北京
《世界時裝之苑ELLE》12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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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時裝之苑ELLE》12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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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早抵達了約定采訪的巴黎餐廳，她已端坐在攝像機前，正在為ELLE的社交媒體平臺錄制一系列快問快答。我悄然凝視著她——精致溫雅，楚楚動人，那雙巧克力色的眼眸閃爍著深邃的光，仿佛令鏡頭也有了心跳。她用手指輕拿著問題卡，每一道都答得專注、準確、流利。見慣了別的演員在這類拍攝中的遲疑、卡頓、重來，她卻一氣呵成，笑意盈然。我想起剛出道時的她被戲稱為“嚴肅的娜塔莉”——那時的她因厭倦了自己少女的身軀被過度性感化而筑起堅實的心墻；而此刻，映入我腦海的詞卻是“專業的娜塔莉”。
她的履歷幾乎可以用“無所不能”來形容：從拿下奧斯卡的《黑天鵝》，到獨立制作的電影《五月十二月》，再到漫威宇宙的商業巨制《雷神》，娜塔莉·波特曼游刃有余，卻遠不止于此——她還是制片人（擁有自己的公司Mountain A）、哈佛大學心理學學士、迪奧近15年的品牌大使、堅定的女權主義者和動物保護者（即拒絕皮草的純素食主義）；同時，她精通多國語言，通過社交平臺線上讀書俱樂部來推動當代文學……但凡你能想得到的，她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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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到失真？其實不然。帶著兩個孩子移居巴黎后，她建立起新的社交圈。某次我向一位記者朋友致電了解她的情況，對方只是說：“娜塔莉是個可愛的人，幽默又忠誠、隨時都能點燃派對氣氛，但她極為注重隱私，恕我不能多言。也請別提及我的姓名，我不想炫耀這份友誼。”這世界上真有這般集深度、樂觀、謙遜和真誠于一身，還能讓身邊人交口稱贊的國際巨星嗎？是時候按下錄音鍵來驗證這一切了。
一小時后，我的答案已然清晰：娜塔莉·波特曼不僅有著完美偶像的光環，更擁有優雅時髦的內核。ELLE 80周年慶典之際，還有誰能比熠熠生輝的她更適合共襄盛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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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過往30年職業生涯中（天吶，已經30年了！），你曾登上ELLE封面20多次，哪一次最令你難忘？
Portman：毫無疑問，是第一次！那時我才13歲，不敢相信自己被選中拍封面！當時《這個殺手不太冷》剛上映，我連經紀人都沒有，全是呂克·貝松導演替我安排的宣傳和拍攝。感謝ELLE！它是第一個給我機會的雜志。
ELLE：當時你了解這本雜志嗎？
Portman：當然！少女時期的我翻看每期雜志，學習如何成長為女人。ELLE是一本特別的刊物，像是母女之間的傳承。不過在我家是隔了一代——我外婆癡迷時尚雜志，母親卻恰恰相反。這么說吧，我就是那個傳遞火炬的人！記得還有一次封面合作，ELLE帶著我去大溪地拍攝。當時我剛結束一段戀情，沉浸在悲傷中。抵達后，我被那里的美景所感動，還與“溫順”的鯊魚共游，度過了幾天純粹如天堂般的時光。太夢幻了！
ELLE：ELLE始終在嚴肅社會議題（尤其關乎于女性）與時尚美容這類生活化選題之間平衡。你怎么看？
Portman：這正是生為女性的快樂！我想，女性之間的互動也如同女性雜志的內容一樣豐富：既有“深刻友誼”，也有“輕盈社交”。我們享受美學愉悅，樂于妝扮，但本質上也會有政治傾向。
ELLE：在斬獲的諸多獎項中，哪個最觸動你？為什么？
Portman：或許是美國演員工會獎。因為它來自同行的認可，這份業界肯定于我而言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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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因為你是非科班出身、自學成才的演員？
Portman：我時常感到害怕——我從未受過任何專業訓練，即便過去了30年我還是覺得自己缺乏表演技巧。我羨慕科班演員們擁有一套系統的方法論（就像擁有一個專業的工具箱），而我的方式更即興：向他人學習，“偷師”并自我摸索、創造。其實，表演本就是一門不那么精確的藝術，說到底，我們是帶著真情實感來完成這項工作的。
ELLE：《第一夫人》上映時你曾說過：為了飾演這個角色，必須“進入恍惚狀態，如同儀式”。你總是如此全身心地投入角色嗎？
Portman：并非一直這樣啦！這部作品的特殊之處在于參考素材浩如煙海：影像、書籍、文章……好像掉進了無窮盡的迷宮，感覺沒有盡頭。電影完成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仍保持著第一夫人的說話方式。
ELLE：作為演員與制片人，你有沒有夢想的角色或劇本故事？
Portman：有個我很憧憬的劇本，而且已經與一位導演探討了好久，可惜還沒有任何定論。這是個關于美國哲學家群體的故事，這群人非常“書呆子氣”，可能不受大眾歡迎？——但我真心期待這個夢想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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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2025年底有何計劃？
Portman：我剛拍完兩部電影，很快會上映：一部是凱茜·嚴（Cathy Yan）執導的《畫廊主》（暫定名），諷刺當代藝術界，主演有詹娜·奧爾特加、迪維恩·喬伊·蘭道夫、斯特林·布朗和凱瑟琳·澤塔-瓊斯。我們在巴黎拍攝時度過了一段很美好的時光；另一部是莉娜·鄧納姆（Lena Dunham）的《好性致》——希望最后定檔的名字就是這個，我們都需要“好性致”，不是嗎？（笑）。這部浪漫喜劇我也兼任了部分制片，去年夏天我們在紐約拍攝時玩得非常開心。
ELLE：維基百科的一長串條目顯得你好像個工作狂！有想過徹底放空什么都不做嗎？
Portman：哦……讓你產生這種錯覺只是因為我入行太久！其實我很會無所事事（笑）。我需要為孩子和家庭保留精力，而且我也善于對一些項目說“不”——如果劇本實在驚艷，可能會動搖我一些，但“所幸”這種情況不多見。從業愈久，愈懂得何時該減速，尤其我已經打拼了30年！
ELLE：你曾說“我已學會不把成功看得太重”。
Portman：我正在努力尋找更多屬于自己的快樂時光，以及與他人建立更深厚的聯系的機會。也許我從小就被灌輸追求某些成功標準，但那其實并非真諦。很幸運的是，長久的職業生涯經歷讓我意識到：某些當年票房和反響平平的作品，如今回過頭看，依然被觀眾喜愛；而當時備受贊譽的那些卻已被遺忘。藝術觸動人心的方式難以預測，我們不該將成功的標簽與藝術價值捆綁。你會看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好的藝術作品對人們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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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你從2011年起就一直與迪奧合作，你說過這種感覺就像家人一般。
Portman：我真是何其幸運！能與一群人相識相伴合作至今，感覺太棒了！首支迪奧小姐廣告的團隊成員多數仍在，我感覺自己仿佛是在他們身邊成長起來！它以華服美妝伴我出席每個重要時刻——每當處于公眾視野之中，它就賦予我莫大的自信。早年看秀時我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如今卻倍感強大！（笑）
ELLE：擔任“迪奧大使/代言人”是否改變了你對優雅的定義？
Portman：當然。如今出席活動，我總試圖營造“毫不費力”之感。優雅是精致且自在的狀態，絕不會過分刻意。
ELLE：作為女性主義者，你與迪奧共享哪些價值觀？
Portman：這是一個崇尚女性個性和自由的品牌。我能感受到它大力支持著女性藝術家、編舞家、作曲家甚至奧運會的運動員，并與印度織工及女性服裝生產團體合作。親眼目睹并身在其中親歷這一切著實令人激動。至于我的“迪奧小姐形象”也隨著時間推移變得愈發自由野性——我想“她”也汲取了很多我的特質吧！如今她既能翩然起舞，也能縱身躍入海洋。這與在電影中扮演角色的感覺大不相同，當然，不論何時，盡可能展現出最迷人的風采也是一種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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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凱瑟琳·迪奧為“迪奧小姐”這一名稱提供了靈感。你知道她的故事嗎？
Portman：當然！她是克里斯汀·迪奧先生的妹妹，二戰時期勇敢抵抗的戰士。她從集中營歸來后，迪奧先生以這款香水致敬她，贊頌女性的力量、獨立、熾烈與美，并重喚世間美好。此舉意義深遠。
ELLE：你也一直是位堅定的女性，活躍于女性主義和環保事業等領域。這些捍衛的訴求有何共通點？
Portman：是的，我認為它們緊密相連。育兒、婚姻與 運動讓我意識到平等之路仍然漫長。我曾以為這場戰斗已取得勝利，一切平等，因為我成長于機會充沛的環境。如今我明白了：女性權利自由與環境權利自由休戚相關。“大地母親”的稱謂折射出我們對待這個星球與對待女性的方式相似。此外，我對動物權益的關注也與環境問題交織。自從“時間無休Time's Up”運動興起以來，我便深入參與女性議題和相關社會活動。在洛杉磯，我參與創立了女子足球俱樂部Angel City(天使城足球隊)，并與蘇珊·伯頓合作幫助那些曾被監禁的女性。在美國，女性是入獄人數增長最快的群體，貧困是她們犯罪的主要原因。此外，幾乎所有的暴力行為都是為了報復虐待自己的配偶或伴侶，而且大多數施暴者都是母親。我與蘇珊一起努力幫助她們解決住房問題、在獲釋后找回自己的孩子，并幫助她們重新融入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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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你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說“不再吃肉”的時候嗎？
Portman：在我9歲時，我得知學校里有個朋友是素食者，她全家都如此。那一刻我覺得原來這是可以做到的！我回家便宣布“我想吃素”，幸運的是母親聽從了我的請求，說：“好吧，我會為你單獨烹飪不同的食物。”
ELLE：你在哈佛大學獲得的心理學學位對你的個人生活和職業發展有何助益？
Portman：當然有幫助！心理學在很多方面與表演相通：二者皆關于理解人類的行為和動機。這是一種十分相似的實踐。同樣地，我在生活中也收獲頗豐！我習慣多觀察，所學之物也常在現實中派上用場——譬如當有人說“這是我的選擇”時，我能分析其典型反應或錯誤認知：事實上，往往情境看起來越復雜，真相越是恰恰相反。我們或許會感到“別無選擇”，但實則總有路可走。
ELLE：你總是滿懷深情和敬意地談及父母，他們給過你的最佳建議是什么？
Portman：母親教會我很多！她是一個很“自然”的女人，對世界充滿好奇，當我心情不好時，她只是對我說“娜塔莉，看看樹上的嫩芽”或者“鳥兒筑巢呢” ，你可能會覺得我媽媽簡直就是從兒童讀物里跑出來的人！她無比真誠，這確實慰藉著我。父親則堅持教育的重要性：即便拍戲也要求我保持好成績，他堅持認為我該去上大學，至今我仍感激他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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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E：如今你還認為學術成功很重要嗎？
Portman：未必，但它賜予我珍貴的社交圈。我覺得學術并非人人必需，而完全取決于個人志向。下一代的工作和學術環境將會完全不同。對我來說，這是非常棒的社交經歷，讓我結識了朋友，我們至今仍然關系親密，我們的孩子也是如此。每個人做的事情都截然不同，生活中我一直在不斷學習，因為每次和他們交流時，我都會聽到關于法律、高等教育、投資等方面的內容……這些領域與我的世界完全不同。這給了我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
ELLE：日常中最困擾你的是什么？
Portman：任何形式的刻薄或輕率——無論是對學校里的孩子還是商店里的顧客。
ELLE：什么最令你愉悅？
Portman：戶外散步、與友人午餐、陪孩子去公園。我也玩一些老年人的活動，比如填字游戲（也很書呆子氣）。我會做《紐約時報》上所有的填字題，覺得自己還挺擅長呢！（笑）
1950s
以一抹經典紅唇，演繹1950年代的華麗與戲劇張力。
打造同款妝容：迪奧凝脂恒久粉底液（柔潤亮澤）2W（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凝脂恒久柔焦腮紅、迪奧凝脂恒久高光蜜粉餅、迪奧塑形眉筆（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驚艷單色眼影、迪奧烈艷藍金唇膏 絲絨、迪奧烈艷藍金驚艷唇膏 漆光，以及迪奧甲油。拍攝過程中全程使用香水，迪奧小姐馥郁香精。
造型搭配：黑色套裝，來自Dior。珠寶為Rose Dior Bagatelle系列玫瑰金、鉆石項鏈、戒指，來自Dior。
1960s
以一抹清新粉色與利落眼線，勾勒1960年代的靈動與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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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搭配：花朵裝飾刺繡連衣裙、藏藍色發帶，來自Dior。珠寶為Diorigami系列玫瑰金、裝飾寶石、珠寶彩漆耳環，來自Dior。
1970s
波希米亞的浪漫氛圍，沉醉于大地色調的溫柔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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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s
曖昧的唇色與銳利的眼神，讓叛逆的靈魂持續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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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s
在腮紅暈染與明艷唇色間，煥發全新的閃耀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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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型搭配：灰藍色牛仔夾克、抹胸上衣、豹紋印花發帶、黑色太陽眼鏡，來自Dior。牛仔褲為Levi's。珠寶為My Dior系列黃金、白金寬手鐲，來自Dior。
2000s
無瑕肌膚綴以大膽絲絨質感妝，打造超模般的自信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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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s
修容或高光，隨心演繹，感受2010年代的妝容影響力。
打造同款妝容：迪奧凝脂恒久粉底液（柔潤亮澤）2W（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凝脂恒久修顏遮瑕蜜 1W（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凝脂恒久修容棒 02（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凝脂恒久柔焦腮紅（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塑形眉筆（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驚艷四維美睫底膏、迪奧驚艷盈密睫毛膏、Diorshow On Stage Crayon（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驚艷五色眼影（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烈艷藍金唇線筆 （中國大陸未上市），以及迪奧烈艷藍金驚艷唇膏 漆光（中國大陸未上市）。拍攝過程中全程使用香水，迪奧小姐馥郁香精。
造型搭配：白色荷葉邊領襯衫，來自Dior。珠寶為étoile des Vents系列玫瑰金、鉆石耳環，來自Dior。
2020s
透亮水潤、清新自然的裸妝感，“素顏即美”。
打造同款妝容：迪奧肌活蘊能精華、迪奧肌活蘊能日霜、迪奧凝脂恒久粉底液（柔潤亮澤）2W（中國大陸未上市）、迪奧驚艷旋翹睫毛膏、迪奧驚艷五色眼影，以及迪奧烈艷藍金驚艷唇膏 漆光。拍攝過程中全程使用香水，迪奧小姐馥郁香精。
造型搭配：裸粉色連體衣，來自Dior。珠寶為Gem Dior系列玫瑰金、鉆石耳環，來自Dior。
*本期內容收錄于《世界時裝之苑ELLE》25年12月刊，雜志購買可點擊文末左下角“閱讀原文”。
攝影：CASS BIRD
造型：GERALDINE SAGLIO
化妝：PETER PHILIPS（ 迪奧彩妝創意與形象總監）
發型：PHILIPPE MENSAH
撰文：ALIX GIROD DE L'AIN
翻譯：ERICA
編輯：SHERRY
設計：S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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