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的清晨總裹著層薄霧,經(jīng)常能看到剛侍寢完的妃嬪被兩個宮女一左一右攙扶著,腳步打晃、臉色發(fā)白,仿佛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民間總愛傳些香艷段子,說什么皇帝龍精虎猛讓妃子扛不住,要是真了解背后的門道,就知道這哪是風(fēng)流韻事,分明是封建宮廷里的“生存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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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時辰的“體能大考”
想當(dāng)晚被皇帝翻牌子,對妃嬪來說可不是好事,反而像接到了一場嚴(yán)苛的體能測試通知。
敬事房太監(jiān)午后就會端來綠頭牌,皇帝翻了誰的牌,誰就得立刻開始準(zhǔn)備。
先是酉時的沐浴,聽著挺享受,用玫瑰花露、龍涎香膏擦身子,實則規(guī)矩多到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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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不能說話、不能睜眼,裹著白絹被抬上鳳鸞春恩車,車帷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就留個小孔透氣,美其名曰“避穢”,說白了就是怕“沖了龍氣”。
這一路憋得慌不說,還得保持一動不動,換誰都得緊張。
到了乾清宮更折騰,得把所有衣服都脫了,用紅錦被裹成個“蠶蛹”,由太監(jiān)扛進(jìn)寢殿。
本來以為是怕攜帶暗器,后來發(fā)現(xiàn)這操作也太不把人當(dāng)回事了,完全沒一點尊嚴(yán)可言。
進(jìn)殿后還得從皇帝腳邊匍匐爬到床頭,說話都得小心翼翼,側(cè)身躺著還不能超過皇帝肩膀,這君臣之別真是刻進(jìn)骨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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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寢的時候更別提多憋屈,不能主動碰皇帝,不能出聲,還不能翻身。
旁邊還有太監(jiān)在窗外盯著,一旦覺得時間差不多,就高呼“保重圣躬”,皇帝就得停。
這哪是夫妻間的溫存,簡直是照著劇本走流程,全程緊繃神經(jīng),比上班還累。
等五更天皇帝要上朝了,妃嬪還得跪在床上送,直到皇帝走遠(yuǎn)才能起來。
之后太監(jiān)問“留不留”,不留就趕緊推拿避孕,留就用軟轎抬回去,還得赤足不能沾地,說怕“地氣擾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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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午后到黎明,十個時辰水米沒沾,不是跪就是趴,換誰雙腿不得麻木,能站起來就不錯了,可不就得人扶著。
被規(guī)矩捆出來的“弱不禁風(fēng)”
要是光侍寢那十個時辰折騰,妃嬪們或許還能扛住,關(guān)鍵是平時的日子里,她們的身體早就被各種規(guī)矩折騰得沒了力氣。
就說那花盆底鞋,鞋底高得能有十厘米,形狀跟花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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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族女子本來是天足,走路挺利索,可入宮后必須穿這個,美其名曰“踩寸子”。
穿這么高的鞋走路,跟踩高蹺似的,初學(xué)者得有人扶著才敢動,不然一不留神就崴腳。
長期穿下來,小腿肌肉都萎縮了,足弓也塌了,離開花盆底反而不會走路了,這哪是鞋子,分明是枷鎖。
還有束腰的規(guī)矩,乾隆朝有規(guī)制,妃嬪腰圍得控制在一尺六寸。
十來歲的小姑娘就開始用白綾束腰,白天晚上都不解。
腰勒得那么緊,臟腑都移位了,呼吸只能到胸口,稍微動一動就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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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是天生嬌弱,后來發(fā)現(xiàn)全是后天勒出來的,好好的身體硬生生被捆得沒了底氣。
飲食上的限制更離譜,為了怕“體臭沖龍”,妃嬪每天就兩頓飯,還以素食為主,頂多吃點魚。
有些人為了爭寵,還故意催吐保持身材,長期下來氣血兩虧,身子骨能好才怪。
光緒帝的珍妃就曾在日記里寫,侍寢后頭暈?zāi)垦#鲋鴫ψ呗犯让藁ㄋ频模@都是長期折騰的結(jié)果。
“攙扶”背后
其實妃嬪們被攙扶著走,不光是身體真沒力氣,還有不少“表演成分”在里面,說白了就是封建宮廷里的權(quán)力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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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宮有明確條令,皇后出行能有八人攙扶,皇貴妃四人,妃是兩人,嬪以下只能一人扶著。
侍寢后要是皇帝說“留”,妃嬪回宮時往往會刻意多叫兩個宮女?dāng)v扶,這可不是沒必要,而是在向六宮宣告自己得寵了。
這攙扶的人數(shù),就是后宮里的“恩寵排行榜”,誰攙扶的人多,誰的地位就可能更高,能拿到更多資源。
妃嬪們還會刻意“示弱”,太醫(yī)院經(jīng)常收到妃嬪的請安折,說侍寢后氣血翻涌要靜養(yǎng),太醫(yī)們也心領(lǐng)神會,開些人參、當(dāng)歸之類的名貴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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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補(bǔ)藥能不能見效另說,關(guān)鍵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主子昨晚承恩了”。
如此看來,“無法走路”早就成了一種政治語言,用身體的虛弱換取宮廷里的話語權(quán),這也是她們無奈之下的生存選擇。
法國思想家福柯說過,權(quán)力會通過制造可見的傷痕展示威嚴(yán)。
在紫禁城里,妃嬪們被攙扶的踉蹌身影,就是皇權(quán)最直觀的體現(xiàn)。
她們的身體不光是皇帝的私有物,還得用來表演,用來彰顯皇權(quán)的至高無上。
說到底,古代妃嬪侍寢后需要人攙扶,從來不是什么香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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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侍寢流程十個時辰的體能消耗,也有平時花盆底、束腰、節(jié)食帶來的身體損傷,更有后宮權(quán)力博弈下的刻意示弱。
這些妃嬪看似錦衣玉食、風(fēng)光無限,實則連自由走路的權(quán)利都沒有,她們的虛弱和踉蹌,全是封建制度對女性的壓迫和摧殘。
現(xiàn)在再看那些古代宮廷畫,畫里的妃嬪個個弱柳扶風(fēng),以前還覺得是美,現(xiàn)在才明白,那每一步踉蹌背后,都是說不盡的辛酸和無奈。
封建皇權(quán)之下,女性終究只是權(quán)力的附屬品,她們的身體被規(guī)訓(xùn),尊嚴(yán)被踐踏,實在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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