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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個(gè)摳門的地主,人送外號(hào)“老鱉一”。
地主“老鱉一”雖然家里的糧食倉滿囤流,但是他還是想著歪點(diǎn)子斂財(cái),看一個(gè)銅錢比磨盤還大。就連他家的長工們吃的飯,也與眾不同。
長工們吃的菜,頓頓不是蔥就是蒜,否則就是一盤辣椒。即使吃蔥,也是光有蔥葉沒有蔥白。
長工們非常氣憤,但都不敢吭聲,只是暗地里發(fā)啞巴狠,都說“老鱉一”這個(gè)名字,送給他真是名副其實(shí)。
地主“老鱉一”家大業(yè)大,家里聘請(qǐng)了兩個(gè)掌鞭的,一個(gè)是大掌鞭的,一個(gè)是二掌鞭的。
一天,兩位掌鞭的領(lǐng)著長工們,套著大馬車,趕著牲口,往田地里送糞。
一車糞剛送到地里,長工們都朝著兩位掌鞭的圍了過來,紛紛向他倆告地主“老鱉一”的狀,說這說那。
大掌鞭的和二掌鞭的聽了,更是氣憤,給長工們撐腰說:“你們放心,今天我們倆非整治他一下不可。”
長工們齊問:“怎么個(gè)整治法?”
大掌鞭的和二掌鞭的如此這般地向長工們說了一遍,長工們連連稱贊:“妙計(jì),妙計(jì)!”
放了工,飯菜端上來了,和往日沒有什么兩樣,一框子黑窩窩頭,一盤子涼拌蔥葉。
大掌鞭的先到飯場一會(huì),剛坐下,還沒拿起筷子,二掌鞭的也就趕到了。
二掌鞭的一到,看看饃框子,又看看菜盤子,臉上帶有怒色,開口問道:“大掌鞭的,我晚到了一會(huì),你怎么就把蔥白都吃完了呢?”
大掌鞭的已解其意,便故意沒好腔地說:“你找茬不是!哪個(gè)龜孫兒子吃了?”
二掌鞭的反問道:“你沒吃,誰吃的,就你自己來的早!”大掌鞭的答道:“誰要是吃了,誰就是牲口生的。”
開始,兩個(gè)人舌戰(zhàn),高一聲低一聲地叫罵。
這罵聲被地主“老鱉一”聽見了,他連忙跑過來,想要觀看熱鬧。
大掌鞭的和二掌鞭的見地主“老鱉一”來了,兩人相互一使眼色,就動(dòng)起武來。
只見大掌鞭的順手拿起了一把錛地用的抓鉤,二掌鞭的彎腰操起了一把鍘草用的大鍘刀,二人撕扯著、叫罵著,在牲口棚邊打了起來。
二掌鞭的舉起大鍘刀,朝著大掌鞭的方向,怒氣沖天地罵道:“我叫你個(gè)小舅子吃蔥白!”
只聽“砰”地一聲,一鍘刀劈在了水缸上。
大掌鞭的更是火冒三丈,舉起抓鉤憤怒地罵道:“誰吃蔥白,誰就是這匹騾子生的。”
又聽“砰”地一聲,一抓鉤又砸在了水缸上。
一時(shí)間,喂牲口淘草用的大水缸被打得稀巴爛,水流了一地。
大掌鞭的和二掌鞭一看水缸爛了,心想:“今天喂牲口,都得買新水缸,非放老鱉一的鱉血不可。”
地主“老鱉一”見此情景,連忙喊道:“好了,好了,別罵了,別打了,蔥白是我吃的。”
大掌鞭的和二掌鞭的聞聽,心中暗笑,心想:“俺們?cè)缇椭溃[白是你個(gè)孬種吃的。”
這時(shí),二人停住手,歉意地說道:“掌柜的,你咋不早說呢?要早說,咋能把水缸給砸爛呢!”
地主“老鱉一”不僅心疼還得花錢買新水缸,而且被大掌鞭的和二掌鞭的大罵了一通,氣得紅著臉說不出話來。
從此以后,地主“老鱉一”再也不敢慢待長工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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