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最“不務正業”的建筑莫過于長城,它修建的初衷是為了防備游牧民族。但恰恰除了沒有防備游牧的功能外,它幾乎擁有了所有的功能。秦朝修建了萬里長城,結果王離軍團南下時匈奴抓住時機趁機奪取了河套地區和河西走廊。如果說秦朝的萬里長城是土夯的,那么明朝的萬里長城可是用石磚,但不管是瓦剌還是后金,他們繞過長城兵臨城下簡直比逛自己的后花園要容易的多。其實我們太過于夸大了長城的作用,一來長城戰略太長,二來如果分散太長則需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如果不分段駐守很容易被敵人突襲。那么問題來了,長城這么“一無是處”,那么修建長城的目的到底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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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就是利益。在古代沒有導航的前提下,人們出行除了羅盤就是沿著官道出行,這對于商人而言就更是如此,而要出行,那以長城為主的隘口便出了通行的唯一選擇。除了正常的賦稅以外,這些守城門的將領也成為肥差的存在。尤其是邊關地區山高皇帝遠,這里的一切不是王朝的律法說了算,而且守城將領說了算,一個商人如果不討好他們,那么即使你的商品沒問題,也會被他們以贓物的名義扣押并自己享用。而但凡邊關,為了利益鋌而走險販賣鐵器、食鹽等禁品也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就更要討好他們了。
這也是歷朝歷代都主張修建長城的原因,一方面修建長城可以為朝廷增加收入,另外一方面修建長城也能為自己增加收入。而任用自己的親信成為守城將領便成為了他們爭奪利益的關鍵,但毋庸置疑的是以長城為紐帶的關隘是能增加收益的。尤其是人口龐大的商隊出發,關隘是他們的必經之道。如果沒有長城,那么商隊完全可以從其他地方拋開收費站,而有了長城這點就明顯行不通了。因此關口成為了歷朝歷代龐大的收入,更是這些黨羽手里的香餑餑,或許這些守門士兵級別不高,但他們的位置可是一個美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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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長城可以阻擋百姓的大規模流動。在古代,人口就是王道。這也是為什么春秋戰國時期,魏國雖然處于四戰之地,但魏國依然所向披靡的原因。有人說長城關口是為了防止間諜滲入,但其實不然,一般的間諜從長相到口音與中原差距很大,滲透回來就是找死,而那些比較厲害的間諜別說長城了,他們直接滲透到朝廷去了。比如夏朝的喜妹和吳越時期的西施,而且古往今來還沒有一個王朝滅亡是因為間諜而滅亡的,哪怕是吳國的覆滅。更多是王朝的腐朽和君王的昏庸所導致的,換句話如吳王夫差勵精圖治知人善任,那么一萬個西施和臥薪嘗膽的勾踐都無法動搖分毫。
而秦代有長城的加持,因此秦國大規模征發徭役,而秦國的覆滅就是來源于徭役的繁重和秦法的殘酷。而大澤鄉起義恰恰是兩者的完美結合,結合后來的走西口來說,長城并不能阻擋人們對生的渴望,尤其是內蒙地區則很普遍。雖然從一定程度來看,長城確實能夠聚集人口,但一個王朝如果不得人心,聚集的人口越多反抗他們的人也就越多。宋元明清都人口眾多,但無一例外都走向了滅亡。因此這個理論是成功的,但卻與現實所產生的結果是嚴重脫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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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就是君主制的短視,決定了它的謬論。長城這個有形的羊圈背后是一道在思維里的無形禁錮,而君主制越是強化,就越容易畫地為牢。比如明清時期的紫禁城,清朝時期的頤和園等,這些都在高墻林立背后,弱化著百姓的認知和思想。我們不僅反思為什么牛津等能夠人才輩出,因為他們沒有圍墻,學生和企業家可以坐在一起探討學術,這些既可以將知識通過企業家與現實相融合,更能讓企業家通過學習提高自己經營企業的能力,這不就是孔子所說的有教無類嗎?而牛津不僅是教書育人的學府,更是提高國民素質的基石。
而那些打著安全名義的更多是被害妄想癥,這其實也是一種病。牛津建立這么長時間,是放開學術培養的人才和企業家多呢?還是因為放開被傷害的人多呢?而迫害癥的本身就是傷害和摧殘,明明一個小區只需要一個監控和一套規則就能解決的問題。比如你監控可以面部識別誰又會蠢但此地無銀三百兩呢?而且規定小區騎車撞到人,騎車人全責重罰。這樣外賣員方便,小區住戶也方便,管理成本還低。而最愚蠢的就是一邊用最笨的方法管理,一邊用混淆不清的規則去縱容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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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古代君主但凡能把修長城的財力和精力一半放在百姓身上,那不比修長城要有用的多嗎?唐朝不靠長城依然縱橫西域,而明朝靠著長城卻淪為半壁河山。這就像有些企業家一樣,以前經濟好的時候,他們寧可把錢用來聽課降低勞動力成本,也不注重研發生產更高利潤的產品。依稀記著那時候很多老板被那些講師騙得血本無歸,千年之前孟子就曾說過故國不以山溪之險,但兩千多年的君主制不過是歷史的輪回而已,歷朝歷代也不過是用一個錯誤的觀點去借鑒前朝另一個錯誤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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