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的腳步聲已經踩到了委內瑞拉的門口,白宮內部的空氣比加拉加斯的雨季還要沉重。美國航母群已經抵達加勒比海,F(xiàn)-35、F-18、遠程偵察機一字排開,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加勒比海變成第二個中東。委內瑞拉方面也看懂了形勢,全國總動員、城市加固、民兵擴編,俄羅斯的防空導彈也開始成批運抵。戰(zhàn)火離現(xiàn)實只差一道命令,而此刻猶豫的不是委內瑞拉,而是特朗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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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看似一貫強硬,但這一次,他身后的三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12月2日,他臨時召集緊急會議,國防部長赫格賽思、國務卿魯比奧、參聯(lián)會主席凱恩全部被叫到白宮。這個陣仗很清楚:戰(zhàn)爭的窗口正在快速關閉,而美國還沒有決定什么時候扣下扳機。更糟的是,內部矛盾已經公開化,白宮官員對是否開戰(zhàn)的分歧大到不得不單獨開會壓住火。
美國現(xiàn)在進退兩難。若此時收手,委內瑞拉會把美國的威脅當笑話,美國軍火商會把特朗普罵到破產。美國前期投入了航母、戰(zhàn)略轟炸機、上百架戰(zhàn)機、近兩萬美軍,還有各種最后通牒,全世界都在盯著美國怎么出招。若是特朗普在這個檔口慫了,盟友會覺得美國靠不住,對手會覺得特朗普虛張聲勢,他本人在白宮的威勢也會被削成紙片。
但若真打,委內瑞拉也不是軟柿子。這個國家雖然是美國后院,但它擁有幾百萬民兵,還有俄制戰(zhàn)機、防空導彈、地道網絡和城市戰(zhàn)體系。美軍要想拿下委內瑞拉,必須投入地面部隊,而地面戰(zhàn)永遠是美國最不愿意碰的泥潭。伊拉克、阿富汗的影子還在華盛頓的走廊里徘徊,一旦美軍在自家后院折了面子,特朗普將直接面對民主黨逼宮、街頭抗議和媒體絞刑架。
更麻煩的是,特朗普的心腹赫格賽思搞砸了第二次海上行動,下令“不留活口”,讓美軍把兩名幸存者直接處決。國會兩院立刻啟動調查,這已經觸及“戰(zhàn)爭罪”的紅線。特朗普必須與他保持距離,但又不能真的把他換掉,因為赫格賽思是特朗普最聽話的鷹派武器。一旦撤職,整個對委作戰(zhàn)部署可能要重新調整,等于臨陣拆橋。特朗普只能先“切割”、不解職,典型的拖時間操作。
就在美國高層焦頭爛額時,五角大樓突然重提美國此前摧毀伊朗核設施的行動,強調那次行動“絕對成功”。這是明晃晃的提醒:當年你也猶豫,但你賭對了。軍方用這種方式暗示特朗普:委內瑞拉比伊朗弱多了,不要怕,打一場就行。
問題是,特朗普現(xiàn)在面對的并不是一個伊朗,而是三個難以回避的挑戰(zhàn)。
第一個問題,如何讓俄羅斯閉嘴退場。委內瑞拉的底氣,核心來自俄羅斯。俄制武器一批接一批入場,一旦俄羅斯把高超音速導彈賣給委內瑞拉,美國本土都會進入危險半徑。于是特朗普不得不把特使送到莫斯科。普京給足了面子,接見五個小時,但沒有松口的跡象。更令人懷疑的是,在特朗普宣布“停止無休止援助烏克蘭”之后,這明顯在給普京送人情。俄羅斯能否因此停止軍援委內瑞拉,是特朗普最頭疼的核心難題。
第二個問題,美國民意極度不支持開戰(zhàn)。最新民調中,大多數美國民眾反對動武。理由非常直接:委內瑞拉就在后院,萬一報復美國本土怎么辦?萬一擊沉美軍艦怎么辦?舒默更是公開警告特朗普:宣戰(zhàn)權是國會的,不是總統(tǒng)的。這意味著只要特朗普繞開國會貿然開戰(zhàn),民主黨會立刻彈劾他,哪怕戰(zhàn)爭只打了三個小時。
第三個問題:怎么打?特朗普必須選擇一種既能震懾委內瑞拉、又能盡量減少美軍傷亡的打法。他當然知道五角大樓給的方案,但最終按下按鈕的人是他。空襲、斬首、奪油田、特殊部隊滲透,這是美國歷來慣用的組合拳。但委內瑞拉不是利比亞,地形復雜、城市密集、武器充足,貿然斬首失敗,就會讓美國陷入一場長期消耗戰(zhàn)。
委內瑞拉也看得很清楚,它不會和美軍硬碰硬,而是準備打一場全國性的拖延戰(zhàn)爭。從數百個據點,到全國武裝民兵,再到尋求俄羅斯、伊朗、古巴的支持,它已經擺明了——美國若敢進場,就準備把加勒比海變成美國的新泥潭。
此刻,特朗普離戰(zhàn)爭只有一步,但那一步充滿了不確定性。俄羅斯的態(tài)度、美國民意的底線、民主黨的反撲和委內瑞拉的抵抗,都像繩索一樣套在他的腳踝上。特朗普需要的不只是膽子,而是一個能在最短時間內制造“勝利錯覺”的方案,讓美國既能占便宜,又能讓戰(zhàn)爭短到不至于拖垮自己。
暴風雨正在壓境,戰(zhàn)爭不是會不會來,而是特朗普敢不敢按下那個按鈕。下一秒,是談判桌,還是導彈雨,全看特朗普的那只手是否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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