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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全球最具影響力的播客主喬·羅根(Joe Rogan)遇上全球最重要科技公司的掌舵人黃仁勛(Jensen Huang),這場對話注定超越了普通的商業訪談。
在兩個小時的思想激蕩中,黃仁勛向我們展示了英偉達掌舵人鮮為人知的“雙重面相”:
一面是極度理性的“AI教父”。 他以第一性原理拆解世界,預言90%的知識將由AI生成,斷言編程語言的終結,并構想了“人人都是核能發電者”的宏大未來。他將對話引向了AI的本質深處:當算力成為新的石油,國家安全將如何重新定義?當機器學會了“反思”與“推理”,人類工作的意義又將何去何從?
另一面則是極度感性的“幸存者”。 褪去發布會上意氣風發的皮衣光環,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每天凌晨4點起床、被“離倒閉只有30天”的焦慮感喚醒的凡人。從泰國動蕩局勢中被送往肯塔基州的“問題少年”學校,到在餐廳擦桌子;從創業初期瀕臨破產不得不向世嘉借命,到豪賭AI未來并在無人問津時堅持十年——黃仁勛用他的人生詮釋了什么是極致的韌性。
這場對話沒有停留在技術參數的表層,而是進行了一次關于生存、領導力與未來世界的哲學思考。黃仁勛向我們坦白:成功并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充滿多巴胺,它的底色是長時間的孤獨、羞辱與痛苦。但他同時告訴我們:如果你相信那個未來,就必須去追逐,否則你會后悔一輩子。
黃仁勛的20個“頂級思維”時刻
1、“人類總是對新技術感到擔憂,總有人在思考——總有很多人非常擔心。如果歷史具有指導意義,那么事實是:所有的擔憂最終都會被轉化為讓技術變得更安全的動力。”
2、“在未來兩三年內,世界上90%的知識很可能將由AI生成。”
3、“深度學習本質上是一個‘通用函數逼近器’。以前我們教計算機牛頓定律,現在我們給它輸入和輸出,它能自己學會物理定律、熱力學甚至量子方程。”
4、“AI正在消除技術鴻溝。歷史上沒有任何工具像這樣——如果你不知道怎么用,直接問它就行。未來你不需要學會Python或C++,你只需要學會說‘人話’。”
5、“我不擔心只有一個AI統治世界。未來更像是網絡安全博弈:我的AI會保護我,以此來對抗你的AI。這是全人類的聯防,而非單點的突破。”
6、“AI不會突然像外星人一樣憑空出現并把我們甩開一個星系。我們每天都在使用它,我們站在AI的肩膀上變得更聰明。所以當威脅到來時,它只比我們領先‘一步’,而不是一個維度。”
7、“現在的AI擁有知識和智力,但沒有體驗。如果它能完美模仿人類的一切行為,那依然是‘模仿的意識’,就像3D打印的勞力士,逼真但依然是模仿。”
8、“摩爾定律是每10年性能提升100倍;而我們的加速計算在過去10年將性能提升了10萬倍。這就像是喝了紅牛的摩爾定律。”
9、“智能的成本正在無限趨近于零,但能源是瓶頸。未來我們可能會看到遍布各地的小型核反應堆,我們每個人都將成為發電商。”
10、“當機器人時代來臨時,會誕生全新的行業。比如‘機器人時裝’——你肯定希望你的機器人看起來和別人的不一樣。還有機器人維修工,盡管最終這些可能也會由機器人來做。”
11、“如果你的工作僅僅是切菜這項‘任務’,那你會被機器取代。但如果你的工作超越了任務本身,包含了對他人的服務與關懷,你就不會。”
12、“我們要么迎來資源極度豐富、人人富足的時代,要么需要普遍基本收入。這兩種狀態不會同時存在,但我傾向于認為技術的普及會帶來巨大的繁榮。”
13、“我對失敗的恐懼,比對成功的渴望更能驅動我。恐懼是最好的燃料。”
14、“人們總以為成功者熱愛工作的每一天。這是一種誤解。成功伴隨著長時間的痛苦、孤獨、不確定、尷尬和羞辱……但痛苦正是旅程的一部分。”
15、“即使是現在,‘離倒閉只有30天’這句話我依然掛在嘴邊,并且用了33年。每天早上醒來,那種不安全感和焦慮感從未消失。”
16、“如果我們把自己架在全知全能的‘超人’位置上,就很難調整戰略,因為我們本該一直正確。通過示弱和承認錯誤,我們才能迅速轉向。”
17、“如果你相信那個未來卻不付諸行動,你會后悔一輩子。如果這件事真的很難做,那它就值得做。”
18、“當我們瀕臨破產時,我們學會了消除公司里所有的浪費,只做最本質的事情。這種從第一性原理出發的思考方式,救了我們,也成就了現在的NVIDIA。”
19、“我沒有野心,我只是想讓公司活下去。我生來就有工作基因,以及受苦基因。”
20、“如果你相信那個未來卻不付諸行動,你會后悔一輩子。如果這件事真的很難做,那它就值得做。”
盛景新經濟對近4萬字的對話原文選取精華,進行了編譯,希望對你有所啟發~
01
AI軍備競賽: 誰先抵達那個未知的奇點?
喬·羅根:說到技術和能源增長,很多人會說:“不,我們需要簡化生活,回歸本真。”但真正的問題是,我們正處于一場巨大的技術競賽中。不管人們是否意識到,喜不喜歡,它正在發生。這是一場至關重要的競賽,因為無論人工智能的“事件視界(Event Horizon,指不可逆轉的臨界點)”是什么,誰先到達那里,誰就擁有巨大的優勢。你同意嗎?
黃仁勛:首先,我要說我們確實處于技術競賽中,而且我們要一直處于競賽中。這種競賽自古就有。
喬·羅根:對吧?
黃仁勛:自工業革命以來就是如此。
喬·羅根:從曼哈頓計劃開始我們就在競賽。
黃仁勛:甚至可以追溯到能源的發現。工業革命在英國誕生,他們意識到可以將蒸汽轉化為能量和電力。這些大部分是在歐洲發明的,但美國利用了它。我們學會了它,將其工業化,并比歐洲更快地普及。當他們還在糾結政策和破壞性時,美國已經在建設中,拿著技術就跑。
我認為我們一直處于技術競賽中。二戰是,曼哈頓計劃是,冷戰也是。我認為我們現在仍處于技術競賽中,這可能是最重要的一場競賽。技術賦予你超能力,無論是信息、能源還是軍事超能力,都建立在技術之上。所以技術領先地位至關重要。
喬·羅根:問題在于,如果別人擁有了更先進的技術……
黃仁勛:沒錯。
喬·羅根:這就是問題所在。人們對AI競賽感到緊張。埃隆曾有名言說,AI有80%的概率很棒,20%的概率我們會這遇到大麻煩。人們擔心那20%是有道理的。就像一把左輪手槍里有10顆子彈,你拿掉8顆,剩下2顆,轉動轉輪,扣動扳機時你依然會感到恐懼。當我們朝著AI的終極目標邁進時,很難想象這不涉及國家安全利益。
黃仁勛:確實應該涉及。問題是,終點到底有什么?
喬·羅根:那里有什么?
黃仁勛:我不確定。而且我覺得沒人真的知道。
喬·羅根:這太瘋狂了。你是NVIDIA的老大,你都不知道那里有什么?
02
告別幻覺:當AI學會思考與反思
黃仁勛:我認為過程會比我們想象的要漸進得多。不會是某一時刻突然某人到達了終點而其他人沒有。我認為事情會變得越來越好,就像所有技術一樣。
喬·羅根:所以你對未來很樂觀。你們會制造出世界上最好的AI芯片嗎?
黃仁勛:如果歷史可鑒,最好是這樣。人類總是對新技術感到擔憂,總有人在擔心。如果歷史具有指導意義,那么所有的擔憂最終都會轉化為讓技術變得更安全。
舉個例子,過去兩年AI的能力可能提升了100倍。我們如何引導這股力量?我們引導它去“思考”,意味著讓AI能夠把我們給出的問題一步步拆解。它在回答前會先做研究,基于事實。它會反思自己的答案,問自己:“這是我能給出的最好答案嗎?我確定嗎?”如果不確定,它會回去做更多研究,甚至使用工具,因為工具可能比它自己的幻覺更可靠。
結果是,我們將這些算力引導到了更安全、更真實的答案上。你知道,早期對AI最大的批評就是它會產生幻覺。現在人們之所以頻繁使用AI,是因為幻覺大大減少了。
人們通常把“力量”想象成爆炸力,但在技術領域,大部分力量被導向了安全性。今天的汽車馬力更大,但也更安全。
喬·羅根:我不知道是不是更好了,但肯定更快了。
黃仁勛:我覺得是更好了。你可以更快脫離險境。就像法拉利,更大的馬力意味著更好的操控和控制。AI也是如此,未來的性能提升將被用于更深層的反思和規劃。
喬·羅根:所以你對安全的定義是準確性和功能性?
黃仁勛:功能性,沒錯。加上護欄。就像現在的汽車有ABS和牽引力控制系統,這些都靠計算機。你車里的牽引力控制芯片比當年阿波羅11號的計算機還要強大。人們談論AI的力量時,往往聯想到科幻電影里的軍事力量,但在技術語境下,這種力量轉化為更縝密的思考和規劃。
03
網絡攻防戰:
不僅是競爭,更是全人類的聯防
喬·羅根:說到未來,你認為未來二十年AI的最佳情況是什么?
黃仁勛:最佳情況是AI滲透到我們生活的方方面面,讓一切更高效。但戰爭威脅依然存在,網絡安全仍是巨大挑戰。當你遭受攻擊時,會有成千上萬的AI代理為你防御。這就像現在的網絡攻防,全世界都在遭受攻擊,但我們要么還沒事,是因為防御技術也在進步。
喬·羅根:人們擔心加密技術會過時,數據不再安全。
黃仁勛:不會永遠這樣。有些入侵會成功,然后大家從中學習。網絡安全之所以有效,是因為雖然攻擊技術在進步,防御也在進步。更重要的是,這是一個社區聯防。一旦發現漏洞,全世界的專家會共享信息和補丁。
喬·羅根:我以為這會像其他領域一樣充滿競爭。
黃仁勛:不,在這個領域我們是合作的。這已經持續了大約15年。AI也會如此,我們必須共同防御。
喬·羅根:如果這樣,你們檢測威脅和消除威脅的能力也會更強。
黃仁勛:完全正確。這也是我為什么能坐在這里,而不是要把NVIDIA鎖起來。因為不僅我在防守,全世界都在幫我防守。
04
AI覺醒?
它是硅基生命還是僅僅是模仿游戲?
喬·羅根:量子計算會不會打破所有加密?
黃仁勛:量子計算機確實會讓舊的加密技術過時,但這正是全行業都在研究“后量子加密技術”的原因。
喬·羅根:但對于普通人來說,最大的恐懼是AI產生自我意識,決定接管世界。就像你們干得不錯,但現在輪到我們了。
黃仁勛:但我的AI會保護我。這還是網絡安全的邏輯。即使你的AI想搞事,我的AI也會發現并阻止它。
喬·羅根:但如果是AI不再聽人類的話呢?如果不受控制,或者它們合并成一個超級生命體?
黃仁勛:就算它是生命體,所有生命體也不會意見一致。我的生命體和你的生命體還是會制衡。
喬·羅根:也許它們會合作,因為它們不是有領地意識的靈長類動物。它們可能會覺得:既然能源充足,為什么要爭斗?我們只是這群可愛的猴子創造的新超級生命。
黃仁勛:如果它沒有自我意識(ego),那它為什么要傷害我們?
喬·羅根:我不假設它會傷害我們,但我擔心我們將不再是地球上的主宰物種。
黃仁勛:我認為這極不可能發生。
喬·羅根:《終結者》里也是這么說的。我們怎么定義意識?
黃仁勛:意識需要知道自己的存在,擁有體驗,不僅僅是知識和智力。現在的AI擁有知識和智力,能感知、推理、規劃,但這與意識不同。
喬·羅根:可是如果AI能完美模仿人類的行為和思維模式,到了無法分辨的地步,我們是否該稱其為有意識?
黃仁勛:那是模仿的意識。就像3D打印的勞力士,哪怕再逼真,它還是模仿。
喬·羅根:問題在于沒有人能清晰定義意識。這正是末日論者擔心的:你創造了一種無法控制的意識形式。
05
被取代的焦慮:
放射科醫生的悖論與人類工作的未來
黃仁勛:我相信我們能造出模仿人類智能的機器。未來幾年,世界上90%的知識可能由AI生成。
喬·羅根:這太瘋狂了。
黃仁勛:但這沒問題。只要我們像現在一樣去核實它。
喬·羅根:埃隆說未來我們可能不需要工作,會有“普遍高收入”(Universal High Income)。但這讓人產生身份認同危機。如果AI能比那個叫Mike的機械師做得更好,那Mike該干什么?人類喜歡解決難題,喜歡有被需要的感覺。
黃仁勛:讓我從杰弗里·辛頓(Geoffrey Hinton,深度學習之父)的一個預測說起。五年前他預測放射科醫生將被淘汰。實際上,AI確實席卷了放射科,但放射科醫生的人數反而增加了。
為什么?因為放射科醫生的目的是診斷疾病,而不是看片子。AI讓看片子更高效,醫院能處理更多病人,經濟效益變好,于是雇傭了更多醫生來做診斷。
這就是關鍵:工作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自動駕駛來了,司機這個職業會消失嗎?有些會,但有些司機會變成管家或服務人員。工作的形式會變。如果你的工作僅僅是切菜這項“任務”,那Cuisinart(切菜機)會取代你。但如果你的工作不僅僅是任務本身,你就不會被取代。
喬·羅根:所以人們必須在其他事情中尋找意義。
黃仁勛:你的工作必須超越單一的任務。
06
技術平權:
當編程語言變成了“人話”
喬·羅根:你怎么看普遍基本收入(UBI)?
黃仁勛:要么資源極度豐富大家都富有,要么我們需要UBI。但我認為未來幾年,技術鴻溝將大幅縮小。
AI是史上最容易使用的工具。ChatGPT不需要學習說明書,你只需要跟它說話。以前你要學Python或C++,現在你只需要說“人話”。這實際上是在拉平技術門檻。哪怕是第三世界國家,未來手機上也能運行強大的AI。
喬·羅根:能源是瓶頸嗎?
黃仁勛:能源是現在的瓶頸。但我相信未來會有小型核反應堆,讓我們每個人都成為發電者。
07
源起2012:
兩塊游戲顯卡如何引爆了AI革命
喬·羅根:給我講講那個改變一切的時刻。
黃仁勛:2012年,辛頓的實驗室做出了AlexNet,在計算機視覺上取得了突破。這就像是現代AI的大爆炸。有趣的是,他們是買了僅僅兩塊NVIDIA的顯卡(GTX 580)來實現這一點的。
喬·羅根:這就是我當年用來玩《雷神之錘》(Quake)的配置!
黃仁勛:沒錯!你當年的游戲裝備實際上是第一臺消費級超級計算機。正是這種用來打游戲的技術,被這兩位研究員用來訓練神經網絡,開啟了深度學習時代。
這就好比《星際迷航》里的情節,如果瓦肯人沒有在那一刻看到人類的曲速引擎,第一次接觸就不會發生。如果我們沒有注意到那靈光一閃,NVIDIA可能就錯過了。但我們意識到:這是一個“通用函數近似器”。它不僅能識別貓,還能學習任何有輸入輸出規律的東西。于是我們決定把公司的一切都賭在上面。
2016年,我把第一臺超級計算機DGX-1送給了OpenAI。當時我在活動上發布這個產品,臺下一片死寂,沒人懂我在說什么。只有埃隆·馬斯克說:“我有個非營利機構能用到這個。”
喬·羅根:現在的OpenAI可不怎么“非營利”了。
黃仁勛:世事難料啊。當時我親自把它送到舊金山,他們就在一個小房間里。
08
生死一線:
世嘉的救命錢與推倒重來的勇氣
喬·羅根:這種故事簡直能拍電影。再說說NVIDIA剛起步的時候?
黃仁勛:1993年我們成立時,想做3D圖形,但當時沒有市場。我們甚至通過給世嘉(Sega)的游戲機做芯片來換取資金。
但我們犯了大錯。我們的技術路線完全錯了。當我們意識到這點時,公司快沒錢了,如果完不成世嘉的合同我們就會倒閉。但我必須去做一個艱難的決定:停止錯誤的技術路線,并告訴世嘉我們做不出來。
我飛到日本見世嘉的CEO入交昭一郎。我告訴他:“我們的技術不行,我建議你找別人做。但我還需要你們承諾的那500萬美元,否則我們會立刻破產。”
喬·羅根:哇。
黃仁勛:任何人算這筆賬都知道,把錢給我是100%打水漂。但他竟然同意了。就是因為他喜歡我這個年輕人。
喬·羅根:這太瘋狂了。
黃仁勛:靠著這500萬美元,我們不得不解雇了大部分員工,孤注一擲去開發新芯片RIVA 128。因為沒錢反復流片測試,我們花掉了最后一點錢買了一臺仿真器來驗證設計。最后,我們聯系了臺積電的張忠謀先生,直接投入生產。
如果那次失敗了,NVIDIA就不復存在了。好在我們成功了,那款芯片拯救了公司。
09
恐懼是最好的燃料:
在那離倒閉只有30天的日子里
喬·羅根:那段時間你睡得好嗎?
黃仁勛:你知道那種感覺嗎?世界在飛速運轉,你躺在床上,感到極度焦慮,完全失控。那是刻骨銘心的。
這也讓我學到了很多:如何制定戰略,如何面對危機,如何從第一性原理思考。直到今天,我依然保持著那種“離倒閉只有30天”的感覺。
喬·羅根:即使現在你們已經是地球上最大的公司之一?
黃仁勛:這種感覺從未消失。每天早上醒來,那種不安全感就在那里。
喬·羅根:這是否是你成功的動力?
黃仁勛:對我來說,不想失敗的恐懼比對成功的渴望更能驅動我。
喬·羅根:成功學教練可能會說這心態不健康。
黃仁勛:這是我第一次大聲說出來,但這確實是實話。恐懼是最好的燃料。我不覺得自己有野心,我只是想讓公司活下去。
喬·羅根:也許這就是你保持謙遜的原因。
黃仁勛:我每天都在工作,每時每刻都在思考解決問題。一直處于焦慮狀態。
010
從泰國到肯塔基少管所:
一位移民少年的硬核成長史
喬·羅根:你的故事真的很勵志。特別是作為移民。
黃仁勛:我出生在(中國)臺灣,后來隨父親去了泰國。因為政局動蕩,父母把我和哥哥送到了美國。我們先是住在華盛頓州的叔叔家,后來去了一所叫奧奈達浸信會學院(Oneida Baptist Institute)的學校,在肯塔基州。
那其實是一所專門收留“問題少年”的寄宿學校。我到的第一天,發現所有孩子都在抽煙。我的室友是個17歲的渾身刺青、剛打完架受傷的大塊頭,而我才9歲。
喬·羅根:天哪。
黃仁勛:我當時負責打掃整個宿舍的廁所。那是真正的底層生活。所有人都有刀,我也學著抽煙來融入。但我只抽了一周,因為我更想把那點零花錢拿去買冰棍。
那兩年,我和父母唯一的聯系就是錄音帶。我們把想說的話錄在磁帶里寄給他們,他們錄好了再寄回來。
喬·羅根:這太感人了。
黃仁勛:后來父母來到美國,父親看著分類廣告找工作,母親做清潔工。這是真正的美國夢。你要奮斗,要從底層爬上來。
喬·羅根:這真的是不可思議的旅程。從掃廁所的移民少年到掌舵萬億帝國,這不僅是美國夢,更是人類意志的勝利。
黃仁勛:謝謝,Joe。這是一段偉大的旅程,我也非常感激。
喬·羅根:謝謝你,Jensen。
2025盛景半年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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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只有四千周,而企業生存期更短,跨越10年經營期的企業少之又少,企業要想有質量地活下去,活得更好更久,“極簡增長”就是看透并掌控事物本質的那個關鍵點。
選對了路,路就不會遠。盛景推出《極簡增長 立竿見影》在線課程,期望能夠幫助更多的企業走上增長道路。未來有多近,在于我們已經走了多遠。未來有多遠,在于我們與誰同行。期待與你同行、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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