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書六禮,八抬大轎。在《大生意人》最新的劇情中,古平原與常玉兒終于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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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逢喜事精神爽,春宵一刻值千金。在洞房花燭的美好時刻,古平原喝得酩酊大醉、連睡三天。
不省人事的古平原,自然也是不行人事。好不容易從宿醉中醒來,古平原來不及享受新婚的快樂,卻被九帥征調到南京,給兩江總督瑞麟做幕僚,負責安撫軍心、發餉遣散。
和眾多考公上岸、步入仕途的小鎮做題家不同,古平原的官運好、起點高,開局就是給總督大人當參謀,在旁人看來這簡直是潑天的富貴、上好的肥差。
只是,天上從來不會掉餡餅,永遠只會掉陷阱。九帥之所以要請古平原來坐鎮南京、主持局面,是因為南京城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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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南京城內,幾十萬軍隊滯留,清廷想就地解散,卻又長期欠餉。自古至今,欠薪都是職場打工人最受不了的事情。這些團練鄉勇們,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一旦處理不當,分分鐘就能化身豺狼。
明白了這一層,你才會明白,九帥給古平原的任務,是個險象叢生的天坑。
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理解古平原的心不甘、情不愿。但是,于公而言,此事關乎天下蒼生;于私而言,古平原欠九帥一個人情。所以,九帥看似是請古平原幫忙,但他卻沒有拒絕的權利。
不過,天下之大、英雄遍地。即使要搞錢,擺在九帥面前的選項也不是只有一個人——京城的李百萬,財大氣粗;浙江的吳財神,經商奇才;山西的李仲登,茶界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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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帥登門時,古平原就曾說過,自己資歷不深、根基不牢,遠不及李百萬等人在業內的影響。古平原的話,既是讀書人的自謙,也是生意場的現實。
以九帥的能力和權勢,只要拿出大棒+胡蘿卜的雙殺組合,不怕這些富商巨賈們不合作。但是,他為什么偏偏選擇了年輕后生古平原呢?
金錢債好還,人情債難還。站在九帥個人的角度來看,自己當年放過了李成部下,給了白依梅一條生路,這是古平原欠他的人情。
世上所有的人和事,都是來而不往非禮也。當年九帥對古平原伸出援手,如今就是他報恩還債的時候。因此,這操持生意、經營東南的重任只能落在古平原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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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以九帥的人品和格局,他當年的施恩,未必就是為了今日的圖報。九帥與蘇紫軒之所以千里驅馳、請古平原出山,顯然有著更多的考量。
遣散數十萬雄兵,是一件棘手的難事,一不留神就會釀成官兵嘩變、天下大亂的禍事。因此,用九帥自己的話說,他這是在請古平原救世。
在彼時的大清,商業奇才雖有,但敢于為國分憂、愿意為民請命的企業家卻是少之又少。李百萬也好,吳財神也罷,他們善于經營、長于生財,商道縱橫數十年,但是在家國情懷、社會擔當上與古平原有著質的區別。
無利不起早,有利盼雞啼。李百萬們的眼里,從來只有利益,沒有蒼生黎民。因此,九帥才會把古平原視作唯一的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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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九帥欽點古平原救火,還有著他不為人知的秘密。對此,蘇紫軒曾一針見血地說出了九帥的小心思,“九帥就是不想讓各方勢力和朝廷插手南京的事,但是他又沒經商的能力,只好上門求賢了。”
九帥是個地道的軍閥,心里一直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他辛辛苦苦打下來南京城這塊肥肉,自然不愿意朝廷其他勢力趁勢插手南京城內的事務,所以,他才會對其他的商界大佬們都不接納。
畢竟,李百萬的背后是六王爺,吳財神的靠山是左中堂,假如讓他們來經營東南、安定大局,九帥必然會被對手的勢力滲透南京。因此,他才需要一個新的選項。
對于理想中的人選,九帥是這樣說的,“兩江衙門需要一個背景干凈,和各方都挨不上邊的人,還得是有官身、懂經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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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干凈、沒有派系,有官身、懂經營——九帥說的這條條框框、樁樁件件,簡直就是為古平原量身定做的。與其說是九帥選擇了古平原,不如說是時局選擇了他。
救市,有李百萬即可;救世,唯古平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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