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軟實力“遙遙落后”于發達國家

12月8日早晨，坐落在揚州邗溝路和史可法路交叉路口東北側的億嘉仁生鮮超市開業了。當天晚飯后和太太經過那里，順便進去看了看。
超市里擠滿了閑逛看熱鬧和購物的人。因為新開張，為了吸引客流主打一個便宜，這家超市里的商品價格比附近的家潤多超市及其他大小生鮮店都要便宜得多。不過，我在里面只呆了不到五分鐘就催著太太趕緊離開。原因無他，心情很不好。
超市里許多男女毫無顧忌地把開放柜臺里的瓜子堅果裝進自己衣服口袋或拿在手里，邊閑逛邊吃，沒有絲毫顧忌更別說羞恥感。就像這些商品是免費或自家的，大家隨便拿，自己不拿白不拿而且還生怕吃了虧！更讓人看不下去的是生鮮超市公共區域地面上處處都是他們亂吐亂扔的瓜子殼。

我觀察了一下這些男男女女，明亮耀眼的燈光下他們衣著光鮮，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精力旺盛，顯然吃穿不愁。但其形象氣質和行為舉止卻又給人感覺他們活在饑荒年代，唯恐吃了上頓沒下頓。
近段時間因為中日關系緊張，官方以安全為由發布赴日本旅游警示。恰逢俄羅斯對中國人免簽，于是大批中國游客轉而去俄羅斯旅游。有意思的是，除了俄羅斯警察，普通俄羅斯人似乎并沒有因為大批中國游客的到來而欣喜若狂。
8日刷到兩條在俄羅斯華人發的短視頻。一條是某中國旅游團在莫斯科地鐵高聲喧嘩，驚動了路過的俄羅斯人，以為發生了什么事兒，過去一探究竟。另一段視頻是一位在俄羅斯圣彼得堡開中餐館的老板發的，一對看似中產階級的俄羅斯男女在店里發表歧視中國人的言論，聲稱不歡迎中國人。

我看了這兩段視頻絲毫不奇怪。三十多年前我第一次隨團訪問當時尚未解體的前蘇聯，頭一天晚上入住蘇聯國防部招待所，第二天清早，打掃衛生的俄羅斯大嬸就怒氣沖沖地指責團員隨地吐痰和抽煙，說全世界就數中國人最不講文明。當時聽了很不爽，然而卻又不得不承認為數千年文明自豪，沉醉于宏大敘事的國人現代文明素質即使不是俄羅斯大嬸“污蔑”的全世界倒數第一，但也肯定比平均水平高不了多少。
一晃三十多年過去了，經濟規模到了全球第二，許多國人自信心爆，大有睥睨天下傲視群小之自信與氣概。然而我很懷疑這些滿口“大義”的國人在他們看不上的“小禮”也就是基本素質方面和三十多年前相比有多少長進。不難想象，在億嘉仁生鮮超市里秉持“拿來主義”嘴巴閑不住且滿地亂吐瓜子殼的男男女女到了發達國家會給當地人帶來什么印象。
我打過交道的在國外生活工作的華人不算少，但凡生活穩定且躋身當地中產，大多認為國人精于算計愛貪小便宜，素質低，習慣坑自己同胞，所以不愿與國人打交道。不難想象，當地人的真實感受和印象也好不到哪兒去。所以別動輒指責別人歧視，國人應該檢討自己的言行是否文明。
坦率地說，我們與發達國家最大的差距，不是硬件，而是體現在人的素質為代表的軟實力。這方面我們仍然“遙遙落后”于發達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