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晨,從夢中醒來,有點暗自竊喜,我還活著,生活還在繼續。醒來的時候,總愛琢磨昨夜的我,在夢中做了些什么?一般說來,夢都是雜亂無章,漫無頭緒,總是剪不斷理還亂。有時候也能做一個有時間地點,還有故事的夢,夢中的我,有時候是現實中的我,有時候又好像不是現實中的我。一場好夢,就很懊喪醒得早了;一場噩夢,就很慶幸幸好只是一場夢。
既然從夢中醒來,總沒有繼續裝睡的道理,盡管有格言提醒,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現在的我,既不上學,也不上班,誰說來日無多,我們剩余的只有大把的時間。但就是我們這些閑得無聊的人們,總是習慣了抓緊時間。生活早就告訴我們,很多時間需要充填,混點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但我們追求了一輩子人生的意義,快到人生的終點,還在尋找人生的意義,沒誰說破,人生只是一個過程,其實是沒有意義的。
于是,白天的我們喜歡做游戲,夜里的我們喜歡做夢。做游戲的時候很較真,明知道這只是一場游戲;做夢的時候卻很隨意,夢醒來之后才明白這只是一場夢。但較真也罷,隨意也罷,游戲和夢都有結束的時候。一旦結束,如釋重負,常常感覺人生很美好。哪怕生活單調得像復印一樣枯燥。
有專家專門研究游戲,游戲大都是仿照人生設計,每個人都有把控的能力,但卻常常把控不了走向。有時候成功,有時候失敗,但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都可以推倒重來。可惜,現實中的人生也如游戲,很多時候沒法把控自己的走向。說好的榮華富貴,有時候一票清零;以為是窮途末路,沒想到絕處逢生。冥冥之中,似乎早就有人為我們寫好了劇本,我們都只是身不由己的本色演出,人生還真的沒有返程票。
有專家一直在研究做夢,但始終沒研究出夢的來龍去脈。夢中的人,有時候是現實中的復制,更多時候卻是另一種人生。夢中的我們常常打電話,但常常找不到電話,找到了也撥不通電話;夢中我們常常去同一個地方,但醒來以后卻想不起這么地方。不同的空間,不同的夢想,白天我們常常只是過了一天,夢里我們似乎過了很多年。也許,我們一直生活在兩個世界,還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白天來了,我們每個人都繼續著昨天的故事,好也是一天,歹也是一天,直到夜里。夜里,我們把一切都放下,躺在床上,很快就成為另一個自己。我們以為自己休息好了,其實夜里有時候比白天還忙。但無論過程如何,天總會亮的。有人一覺睡過去,再也沒有醒過來。沒醒來的他們,還會做夢嗎?我們在夢里見到他們,他們還認識我們嗎?
漸漸,我們明白了時間與空間的概念,我習慣了白天與黑夜的區別。也許,白天就是活著,夜里也是死去;不同的是,天再黑,總會亮的;但死去之后,再也不會活著。有人猜測,死去一定很好,要不,為什么沒有一個人回來?
明白了這些,一切都好解釋,一切都很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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