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是一個新舊交替、風云激蕩的時代,老照片的光影定格了眾生的不同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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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春的禹陵前,紹興府中學堂的師生攢聚在石階上,凝成這幀辛亥春季旅行的紀念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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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身著統一的淺色學堂制服,隊列齊整里漾著少年人的朝氣,幾面旗幟斜斜揚起,給莊重的紀念場景添了幾分集體出行的鮮活。畫面左上角,身著黑衣的魯迅立在人群邊緣,彼時他是這所學堂的生物學教員兼監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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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魯迅在東京的日式病房里探望銀行家蔣抑卮煦,右一為魯迅,左一為許壽裳,中間臥床者為蔣抑卮。此照片可能是魯迅和許壽裳的第一張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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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央,蔣抑卮蓋著素白被褥倚臥病榻,這位留學日本攻讀經濟的銀行家,既是浙江興業銀行的創辦者,也是藏盡典籍的愛書人,更曾解囊資助魯迅出版《域外小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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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里的老者,正是魯迅《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中提筆描摹的塾師壽鏡吾。
他裹著一身厚實的舊式長褂,領口與袖口的磨痕里,藏著舊時代塾師慣有的質樸底色;手里拄著根粗簡的木杖,穩穩立在石階旁,他的神態溫厚沉靜,沒有魯迅筆下偶爾“將戒尺不常用”的嚴厲,反倒襯出文字里沒說盡的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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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2年至1897年,12歲到17歲的魯迅(周樹人)在此就讀,壽鏡吾是他的啟蒙塾師之一;魯迅雖在文中略帶調侃地寫過私塾的枯燥,但對壽鏡吾的學識與品格始終持尊敬態度,稱其是 “本城中極方正,質樸,博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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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1928年皇姑屯事件的爆炸現場,地點是沈陽皇姑屯的三洞橋(京奉鐵路與日本控制的南滿鐵路交匯處),畫面中可見炸毀變形的列車殘骸、破損的橋梁結構,以及在現場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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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張作霖因抵制日本在東北的侵略性利益要求(如強索鐵路權),被日本關東軍預謀暗殺:關東軍在三洞橋預埋30袋炸藥,于6月4日清晨張作霖專列通過時引爆炸藥,制造了這場“事故”。
照片中的列車是張作霖的專用“花車”(原是慈禧御用列車),其乘坐的車廂位于列車中部,是爆炸破壞最嚴重的區域:同行的黑龍江督軍吳俊升當場被炸死,張作霖被炸出車廂、咽喉破裂,被奉軍救回沈陽帥府后不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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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2月的漢口,蔣介石和宋美齡聽取斯文赫定關于新疆之行的介紹。
左首的斯文赫定身著筆挺西裝,眼鏡后目光輕落向旁側;中間的宋美齡裹著繡紋旗袍,指尖輕攏著交疊的雙手;右首的蔣介石著深色中式長衫,膝頭攤著卷展的圖紙,神態沉斂里藏著對邊疆事務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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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 “四一二政變” 后,盛世才依靠蘇聯支持掌控新疆,表面接受國民政府任命,實則推行親蘇政策,新疆成為蘇聯勢力滲透的區域。國民政府對新疆的實際管控力極弱,迫切需要通過外部信息(如斯文赫定的考察)了解邊疆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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