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前后,我們陸續出生。一色的裹著尿布的我們,咿呀咿呀地說著崇啟話,開啟了共同的人生。我們從城廂的街道弄巷,聚集到縣里最好的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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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54年,抗美援朝剛剛結束,建設社會主義過渡時期總路線正展示新生活的前景。小鳥在前面帶路,水中蕩起了雙槳,我們像鳥兒一樣,在實驗小學長滿瓦斑草的操場上,溪流邊,跳呀跳呀跳呀,不知不覺我們跳進了五年級的三班。
三班有多少名同學,姓甚名誰現在已毫無印象。好在我們中間有幾位記憶天才,如盧偉、茅人豪、高士忠等,幾天之內,居然拉出了一個50多人的名單。盧偉又找當年班主任又找學校,費了不少神思。他又極具藝術氣質,建議把這一份沉淀了半個多世紀的名單打印出來,并要寫一個序,以示對歲月的尊重。這個任務,交給了我。我深感其意義,欣然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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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實驗小學的創辦人王清治先生。
赫然在目的名單,驟然牽動了我們的總角情緣。我自18歲離開南門之后,就很少在老家居住。求學、求生、求業,在島外漂流了整整6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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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校園
今年因高中母校召喚,決定在崇明南門住些時日,走走看看,重拾少年晨光。每每看到馬路邊一堆跟我差不多歲數的老人,我就有進去湊趣的沖動,心想指不定其中還有我小學的同學呢,以此一而二,二而三,找到更多的同學。巧的是我哥哥一日問路,問到了茅人豪,而人豪過去又經常去我家玩,認出我哥哥,從而我就接上了“組織關系”。于是,先是茅人豪,繼而徐仲禹召集一眾十多個同學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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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崇太遂道出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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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盧偉家喝茶談天
再有盧偉驅車帶我們參觀地鐵施工現場,進而又在他家飲茶談天。其間,還拜訪了陸正余的老宅,6(3)班的名單也就在這個過程一點點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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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余宅。右為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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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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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
歲月如梭,人生如寄,昔日青絲今白頭,我們每個人都在自己的長河中沉浮搏擊,道不盡的往昔,說不完的話題,殘年再聚,緣分也,幸運也。尤其是對少年時光的追憶,更使我們這些鞠背老翁重顯童稚,笑聲中,打趣中,一聲聲當年的外號中,我們又回到了跟隨小鳥,伴著春風,在花草叢中奔逐戲笑的日子。
晨境雖好,夕陽亦佳。相信這份名單的誕生,能夠把我們童年的美好和晚歲的精采連接起來,唱酬我們完美人生。
老同學好!男生好!女生好!
二〇二五年十一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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