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影像長存。1920至1940年代的中國,正處于新舊交替、戰亂與變革交織的特殊時期,這些影像如同散落的歷史切片,拼湊出當時中國社會的多元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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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幀影像定格了1938年黃泛區難民的流亡之路。當年6月,國民政府炸開黃河花園口大堤以阻日軍,滔天黃水吞噬豫皖蘇三省,超89萬人溺亡,1200余萬百姓被迫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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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泥里的隊伍衣衫襤褸、兩手空空,身后是被淹沒的家園,身前是生死未卜的前路,洪水制造的人間煉獄,成了一代人無法磨滅的苦難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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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40年代,洛克菲勒基金會在中國資助的除蟲菊農場的影像。
一群技術人員身著傳統長袍馬褂,手持鋤頭等工具,在整齊栽植的除蟲菊田間勞作。田地分為條狀壟溝,植株低矮密集。前景有一中英雙語木牌:“除蟲菊農場 / PYRETHRUM FARM / NISEI PL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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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菲勒基金會從1930年代起,通過“中國鄉村建設計劃”自然科學部,支持中國農業改良、昆蟲控制和農村衛生。其中,除蟲菊種植是重要項目之一:除蟲菊花含天然殺蟲成分,用于提取高效、低毒的生物農藥,可防治蚊蠅、虱子等媒介昆蟲,控制瘧疾、斑疹傷寒等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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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日本古董商山中定次郎率“考察隊”在天龍山石窟的真實歷史影像,拍攝于天龍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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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六七名男子(包括當地向導、僧人或雇工)與一匹馱貨騾馬合影。右一戴帽、手持杖、著西式大衣者正是山中定次郎,他表情嚴肅,站在騾馬旁。騾馬馱滿包裹和箱籠,表面是“考察”所需的裝備,實則用于運走盜鑿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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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紀30年代,國民革命軍進行傳統武術訓練的真實歷史影像,拍攝于野外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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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身著軍裝、頭戴軍帽的士兵排成整齊隊列,正在集體練習徒手武術套路。動作統一為弓步出拳,姿勢標準、精神飽滿,訓練旨在提升士兵體質、近戰能力和士氣。
1928年南京國民政府成立后,為“強種救國”,大力推廣“國術”。中央國術館負責整理、推廣武術,并向軍隊、學校普及。1930年代初,許多國民黨部隊將傳統武術納入日常訓練,結合德式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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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戰爭時期,白洋淀雁翎隊,由八路軍攝影記者石少華攝于白洋淀冰面上。
數十名雁翎隊隊員身著棉衣、頭裹毛巾或棉帽,乘坐在冰橇上或站立,整裝待發。許多人手持長管土槍,表情堅毅。身后是一望無際的冰封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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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翎隊成立于1939-1940年,由冀中安新縣當地漁民、獵戶組成,中國共產黨領導,最早成員20余人,后發展至120多人。隊長陳萬、副隊長鄧如意等,利用白洋淀143個淀泊、縱橫葦壕的地形優勢,神出鬼沒地開展水上游擊戰。
武器主要為民間獵槍“大抬桿”和普通火槍,為防潮常在火門插雁翎,故名“雁翎隊”。另有說法稱小船隊形如雁群“人”字。全隊作戰70余次,擊斃俘獲日偽軍近千人,截斷敵水上運輸線,拔除據點,鋤奸除害,被譽為“淀上神兵”。民謠唱道:“雁翎隊,是神兵,來無影,去無蹤。千頃葦塘擺戰場,抬桿專打鬼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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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胡蝶在柏林郊外的泛舟,她身著修身的黑色短袖旗袍,妝容精致,面帶舒展笑意,盡顯從容氣質;船后戴禮帽、眼鏡的同游者,正是中國駐德公使劉崇杰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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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6月,國聯在意大利威尼斯舉辦首屆國際電影藝術與技術博覽會(威尼斯電影節前身),國民政府教育部、實業部聯合遴選 胡蝶作為中國電影界唯一官方代表參會,這是中國影人首次以正式身份登上國際頂級電影舞臺;中國駐德公使劉崇杰之子劉鏞生作為東道主陪同胡蝶游覽柏林近郊,是民國駐外使領館對本土文化界出訪精英的常規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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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1927年電影《大俠白毛腿》的劇照,河畔樹林的外景里,男士身著當時流行的西式西裝、手持禮帽遞出花束,姿態帶著文雅的浪漫感;胡蝶飾演的柳珠則穿一身清新的白色裙裝,肩頭挎著月琴靠在樹干旁,靈動的神態恰好貼合角色“聰明美麗”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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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作品由天一青年公司(天一影片公司當時與南洋企業合作的名稱)出品、裘芑香導演,是胡蝶早期參演的武俠題材影片之一——當時天一公司主打傳統題材作品,胡蝶在這一時期已憑借多樣的角色塑造積累了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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