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退休金7000去當保安，兒媳無意間的一句話，讓我連夜提桶跑路
我是老劉，今年63歲。
退休前，我是廠里的技術骨干。
工齡長，職稱高。
每個月退休金打到卡里，有7000多塊。
這筆錢，在我就職的這個三線小城市，足夠活得很滋潤。
老伴前年去了省城。
兒子在那邊安了家，生了娃。
老伴心疼孫子，也心疼兒子還要還房貸。
她收拾了幾件衣服，就過去當了“免費保姆”。
家里就剩我一個人。
剛開始那半年，我覺得挺自在。
沒人管我抽煙，沒人嘮叨我又不洗腳。
想幾點睡幾點睡，想吃啥去樓下館子隨便點。
可時間一長，這就不是滋味了。
屋里太靜。
靜得能聽見冰箱壓縮機“嗡嗡”響。
我給老伴打電話。
她說：“忙著呢，孫子要喝奶，掛了。”
我給兒子打電話。
他說：“爸，我在開會，晚點回你。”
這一晚點，通常就是第二天。
上個月，兒子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語氣挺急。
“爸，你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身體都要生銹了。”
我說：“我每天去公園溜達，挺好。”
兒子說：“溜達能有啥勁？不如來省城。”
我心里一喜。
這是想我了？想接我去享福？
兒子接著說：“我們小區物業招保安，我看那活兒輕松。”
“就在大門口站站，給業主敬個禮。”
“一個月還有2800塊錢呢。”
“離家近，你能天天看見孫子，還能幫襯家里點。”
我猶豫了一下。
我不缺那2800塊錢。
但我缺那份熱鬧，缺那份親情。
我想天天看見大孫子。
我想吃一口老伴做的熱乎飯。
我答應了。
收拾行李，坐了三個小時高鐵，到了省城。
兒子沒來接。
他說忙。
我自己打車去了他們小區。
物業經理看在我是業主父親的面子上，錄用了我。
發了一套有點不合身的保安服。
我就這么上崗了。
現實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根本不是“站站就在”。
這小區是高檔小區，規矩大得很。
不管刮風下雨，只要有人進出，必須立正敬禮。
還得喊：“歡迎回家。”
稍微站姿不標準，經理就在對講機里吼。
“那個老劉，背挺直！別像個蝦米似的！”
我這腰，年輕時受過傷。
站兩個小時，就像斷了一樣。
我也沒法天天看見孫子。
我上白班，早上7點就得站在崗亭。
那時候孫子還沒醒。
晚上7點下班，累得腿都抬不起來。
回到兒子家，只想躺著。
孫子想找我玩騎大馬。
我擺擺手：“爺爺腰疼，改天。”
兒媳婦臉色就不太好看。
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摔。
“來都來了，也不知道幫媽分擔點家務。”
我沒說話。
我想著，一家人，忍忍就過去了。
發工資那天，我領了2800塊錢。
我很高興。
我想著，給孫子買個玩具，剩下的給兒媳婦買點水果。
那天我特意請了個假，早點回去。
路過菜市場，買了二斤基圍蝦，又買了一只土雞。
回到家門口。
我正要掏鑰匙開門。
屋里傳來了說話聲。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是兒媳婦的聲音。
“你爸那個樣子，真給我丟人。”
我手里的鑰匙停住了。
兒子問：“咋了？”
兒媳婦說：“今天我閨蜜來家里玩，開車進門。”
“你爸在那敬禮，喊歡迎回家。”
“我閨蜜問我，那保安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我都沒敢認！我說那是新來的，我不認識。”
我靠在墻上。
手里的基圍蝦還在袋子里亂跳。
扎得我手心生疼。
兒子笑了一聲。
“你管別人怎么看呢。”
“老頭子在那干活，一個月2800，加上他退休金7000。”
“這就快一萬了。”
“這錢最后不都得花在咱家身上？”
“我也想過了，讓他干保安，他就沒精力管咱家的閑事。”
“還能給咱賺錢，多劃算。”
兒媳婦哼了一聲。
“也是，看在錢的份上，我就忍忍他那身汗味兒。”
“不過你得跟他說說。”
“以后我開車進出，讓他別沖我敬禮，別跟我打招呼。”
“裝不認識，聽見沒？”
兒子說：“行行行，晚上吃飯我跟他說。”
我站在門口。
樓道里的風，吹得我后背發涼。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保安服。
袖口磨破了邊。
褲腿上還沾著剛才搬貨蹭的灰。
我退休金7000。
我在老家，那是受人尊敬的劉工。
我想喝茶就喝茶，想釣魚就釣魚。
我跑來這里，站崗、挨罵、受累。
圖什么？
圖兒孫繞膝？
圖天倫之樂？
結果，人家圖的是我的錢。
嫌的是我的人。
把我不當爹，當成了只會吐錢的提款機。
還是個丟人現眼的提款機。
我把手里的菜，輕輕放在門口。
轉身下了樓。
我給物業經理打了個電話。
“我不干了。”
經理在那頭吼：“老劉你什么意思？說不干就不干？”
“押金不退啊！”
我說：“留著給你買藥吃吧。”
掛了電話。
我直接去了高鐵站。
買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票。
坐在候車室里。
我給老伴發了條微信。
“我回去了。”
“以后這保安，誰愛干誰干。”
“我的退休金，我自己花。”
過了一會兒。
兒子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沒接。
兒媳婦的電話打過來了。
我也沒接。
我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
我突然覺得，這腰也不疼了，腿也有勁了。
回到老家。
我把家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
去花鳥市場買了兩只畫眉鳥。
又去漁具店買了一根看中很久的魚竿。
一千多塊。
以前我舍不得買。
現在我覺得，真值。
第二天早上。
我在公園遛鳥。
碰見以前的老同事老張。
老張問：“老劉，不是去省城享福了嗎？咋回來了？”
我笑了笑。
打開鳥籠子，給畫眉鳥喂了一點食。
我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享福這事兒，還得靠自己。”
“指望別人，那就是把臉湊上去讓人打。”
老張遞給我一根煙。
“通透。”
晚上。
兒子發來一條長微信。
說我不懂事，說我任性。
說兒媳婦因為我走了，在那哭，說我不體諒他們的難處。
還說房貸壓力大，孫子補習班要錢。
字里行間，還是錢。
我回了幾個字：
“沒錢就去賺。”
“別惦記我棺材本。”
“再啰嗦，這7000塊錢我全捐了，也不留給你們。”
那邊徹底安靜了。
人到老年，才明白一個道理。
別太把兒女當回事。
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在他們眼里。
你的付出，可能是理所當然。
你的存在，可能是丟人現眼。
要有自己的生活。
要有自己的尊嚴。
別為了所謂的“親情”，把自己低到塵埃里。
塵埃里開不出花。
只能被人踩在腳底下。
手里有錢，身體健康。
這才是晚年最大的底氣。
朋友們。
如果是你們。
聽到兒媳婦那番話。
你們會選擇忍氣吞聲，還是像我一樣轉身離開？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說你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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