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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年8月,魯迅因支持北京學生愛國運動為北洋政府所迫害,南下廈門大學任教。翌年1月到廣州中山大學任教,不久因國共分裂與大革命失敗,憤而辭去教職。1927年10月,魯迅由廣州到達上海,他和許廣平在滬上開始了后期十年光輝的戰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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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3月,魯迅在上海景云里寓所。
毛澤東在《新民主主義論》中指出:“這時有兩種反革命的‘圍剿’:軍事‘圍剿’和文化‘圍剿’。也有兩種革命深入:農村革命深入和文化革命深入。”“而共產主義者的魯迅,卻正在這一‘圍剿’中成了中國文化革命的偉人。”
到上海后,魯迅接編《語絲》周刊,與郁達夫合編《奔流》月刊,還參加了革命共濟會,特別是和中國共產黨取得了聯系。元旦是新的一年開始的第一個美好節日,法定放假一天。據《魯迅日記》:“1928年1月1日曇。無事。”當天出版的《創造月刊》第1卷第8期,發表了魯迅和麥克昂(郭沫若)、成仿吾、蔣光慈、張資平等合署的宣言《〈創造周報〉復活了》。是年他與創造社、太陽社進行了一場關于無產階級革命文學的論爭,對創造社等的“左”傾錯誤提出批評。在翻譯和學習蘇聯文藝理論的同時,魯迅意識到“唯新興無產者才有將來”。
后面兩年,《魯迅日記》記載:“1929年1月1日曇。上午馬巽伯來,未見,留矛塵所寄茶葉二斤。夜畫室來。”“1930年1月1日雨。無事。”當日魯迅與馮雪峰等合編的《萌芽月刊》(后系左聯機關刊物)在滬創刊,魯迅設計封面,光華書局發行。該綜合性刊物的創刊號上發表了他的兩篇文章——《流氓的變遷》和《新月社批評家的任務》,還有一篇開始連載的譯作——蘇聯法捷耶夫的長篇小說《毀滅》。1930年2月,魯迅參加并發起黨所領導的“中國自由運動大同盟”,旋即遭到國民黨當局的通緝。3月中國左翼作家聯盟成立,作為發起人之一的他參加了領導工作。在左聯成立大會上,魯迅發表了題為《對于左翼作家聯盟的意見》的演說,成為中國革命文藝運動的指導性文獻。
“1931年1月1日曇。無事。”“1932年1月1日晴。下午訪三弟。”“1933年1月1日晴,午曇。下午蘊如及三弟來。夜作短文一篇。”短文名曰《聽說夢》,后發在《文學雜志》首期(北平4月15日出版)。文中魯迅批判了“空頭做夢”的做法,稱這其實說明思想的不自由,要實現夢境,須擺脫夢想,言“不是說,而是做,夢著將來,而致力于達到這一種將來的現在”。這個月他參加了中國民權保障同盟,并被選為上海分會的執行委員。
“1934年1月1日晴。午后訪以俅未遇,因往來青閣購得景宋本《方言》一本,《方言疏證》一部四本,《元遺山集》一部十六本,共泉十八元。回寓后即寄以俅信。下午詩荃來并贈水仙花四束,留之夜飯。夜半濯足。”當年魯迅創作的大量雜文結集為《花邊文學》和《且介亭雜文》。
“1935年1月1日。上午寄黃河清信。衡海嬰,連衣服重四十一磅。下午譯《金表》開手。夜雨。”當年的雜文結為《且介亭雜文二集》。另創作了《理水》等4篇歷史小說。當魯迅愈戰愈猛時,原有的肺病日漸嚴重;不少親友勸他住醫院或移地療養,但為了戰斗一直堅持著工作、不愿離開自己的崗位。他說:“與其不工作而多活幾年,倒不如趕快工作少活幾年的好。”1935年11月,魯迅獲悉中國工農紅軍勝利到達陜北后,他通過美國記者史沫特萊發出致中共中央的賀電“在你們身上,寄托著人類和中國的將來”。
1936年1月1日為魯迅過的最后一個元旦,在《魯迅日記》中記載:“當日雨,無事”“2日曇,午后晴。同廣平攜海嬰往麗都大戲院觀《從軍樂》”“3日夜肩及脅均大痛”“4日往須藤醫院診,廣平攜海嬰同去”。是年年初,他的雜文繼續強調抗日救國,控訴國民黨反動派的種種罪行,提醒人們要記住歷史的教訓、保持革命的警惕性。在“民族革命戰爭的大眾文學”和“國防文學”兩個口號的論爭中,魯迅發表一系列文章,推動了文藝界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
10月19日,魯迅病逝于上海,此前他雖在病中,依然勤奮工作寫下眾多文章與書信,其最后一年文章的結集名曰《且介亭雜文末編》,他以自己永不屈服的戰斗精神塑造了中華民族的“民族魂”。
(作者系湖北第二師范學院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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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鄧濤
文字編輯:付裕
新媒體編輯:石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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