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罪2》播到后半段,很多人開始在彈幕里問同一個問題:這個演葉斯遠的演員是誰?明明臉熟,卻總想不起名字。
等劇情一層層撕開,葉斯遠從看著像混子到原來是臥底,那種表面松弛、內里緊繃的反差立住了,觀眾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人演技太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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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度來得很直接。12月一整個月,他的相關片段反復被剪出來傳播,短視頻平臺的粉絲漲得肉眼可見。
12月29日,他發了一條視頻,配文只有一句“十年了,重新認識一下”。沒有長篇大論,沒有賣慘,鏡頭里他穿著黑夾克,眼神很干凈,笑得也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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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最統一的情緒是心疼和服氣,因為不少老觀眾知道,他這十年不是沉寂,而是實打實從鬼門關里走過一遭。
趙荀并不是典型的從小立志進娛樂圈那種人。相反,他小時候走的是更標準的路線:普通家庭、成績不錯、偏理科,人生目標更像是科研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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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一個轉折點出現了,他看了一部電影,第一次覺得演員這個職業很厲害,那種情緒被點燃后就收不回去,于是高考時改了方向,跑去考藝術院校。
這一步對很多人來說是浪漫的選擇,對他來說更像冒險。因為藝術專業不是考上就行,后續要靠日復一日的訓練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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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學校里很拼,參加比賽、上舞臺、磨臺詞、練形體,能試的都試。畢業后進了文工團,算是拿到了一份穩定又專業的工作。
那段經歷很關鍵,舞臺上的基本功,決定了他后來拍戲時的穩,不是那種靠鏡頭運氣撐起來的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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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軍旅題材影視劇興起,他正好又有文工團背景,順理成章進了這個賽道。再往后,很多觀眾認識他,是從《我是特種兵》系列開始的。
一個憨直耿、土得真實的兵,被他演得有血有肉。角色的生命力很強,他也因此和硬漢、軍旅劇牢牢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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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這件事有好處,也有隱患。好處是觀眾記住了你,制作方也會持續找你。隱患是你很容易被類型鎖死。
趙荀當年屬于前者,他吃到了紅利,戲約也順,甚至能在劇里挑更靠前的位置。直到2016年那一下,所有軌道突然斷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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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他拍《火線出擊》,有一場高空消防相關的戲。對外行來說就是吊威亞,對他來說是工作的一部分。
他以前也拍過動作戲,習慣了高強度,也不太愛麻煩別人。偏偏就是這種我能扛的性格,遇上不可控的意外,代價會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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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亞斷了,他從十米左右的高度摔下去,直接砸在地面。之后的細節不用渲染,醫院的診斷已經足夠說明問題:多處骨折、嚴重出血,情況危險到醫生下病危通知。
搶救持續了三天三夜,家屬在ICU外面守著,劇組那邊也只能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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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有個細節很少見:劇組選擇停機等待,等他康復再繼續。行業里停工一天都是錢,能等七個月,說明他在劇組的分量,也說明當時的傷真不是休息兩周就能回去的程度。
命保住了,但醒來后的生活是另一套算法。骨盆的位置用鋼釘和鋼板固定,等于身體里永久多了一套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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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腿因為愈合問題,比右腿短了些,走路會受到影響。更麻煩的是康復期,那不是努力就會好,而是每天和疼痛、無力、心理崩潰對抗。
他曾經是靠身體吃飯的演員,肌肉、力量、動作爆發都是優勢。受傷后最直觀的變化是:原來的身體回不來,原來的戲路也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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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服現實,但鏡頭不會替你忍痛,動作戲也不會因為你意志強就更安全。
很多人不知道,演員受傷后最怕的不是休息,是失去工作節奏。尤其是已經被類型化的演員,一旦你不再能完成那個類型最需要的東西,市場會比你想的更快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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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荀后面接戲明顯變少,即便接到,也常常不能像以前那樣親自完成動作部分,劇組會安排替身。
正常人都能理解:腰上帶鋼釘的人不適合冒險。但在不知情的觀眾眼里,替身就容易變成耍大牌、不敬業的證據。還有一些夸張的說法傳播開來,越傳越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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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拿傷情去和人爭辯,也沒有把墜樓經歷當成營銷點。換句話說,他寧可背罵名,也不愿用傷口換同情。這種選擇很硬,但也很苦,因為輿論不會因為你沉默就自動收回。
更現實的是生活壓力。戲少意味著收入少,家里有孩子,花銷不會因為你受傷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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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他連日常開支都要精打細算,這是很多觀眾想不到的部分:演員并不等于永遠有錢,尤其是傷停、掉出主流賽道之后,落差是實打實的。
趙荀后來多次提到,支撐他走下去的,是家庭。妻子是圈外人,受傷后幾乎把生活重心都放在照顧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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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照顧不是煲湯陪著他聊天那么簡單,而是長期、重復、消耗型的體力活和情緒活。康復期他連洗澡都困難,需要家人幫忙,這是一個成年人最容易被自尊擊垮的階段。
還有孩子。一個很典型的場景是,孩子半夜出狀況,他抱著孩子往醫院趕,舊傷疼得他不得不停下來甚至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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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人會明白什么叫現實的鈍刀子。也正是那一瞬間,他給自己定了一個底線:不管還能不能回到巔峰,至少要把日子撐起來。
所以后面他選擇轉型,不是追潮流,是求生。趙荀以前的公眾形象太固定:黑、壯、糙、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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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天,他開始減重、做形象管理、嘗試更精致的造型,在短視頻平臺出現時,反差大到觀眾第一反應不是新嘗試,而是你怎么變了。
罵聲很直白,甚至有平臺因為反差太大產生誤判,出現過賬號問題。這一段聽起來像段子,但對當事人來說一點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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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做這些不是為了變帥,而是為了讓自己重新進入鏡頭語言可接受的范圍。動作戲他不能硬拼,那就必須讓自己能接到別的類型、別的角色。
有一次直播里,他索性把胯骨位置的傷疤和鋼釘痕跡露出來,講得也很樸素:只是想活著,想繼續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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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表達很重要,它把事情從人設變化拉回現實選擇。他不是拋棄硬漢,而是硬漢也得先活下去。
很多演員轉型失敗,不是外形沒跟上,而是表演沒更新。趙荀最明顯的改變是:以前他靠外放的力量感壓住角色,現在他學會了收,把情緒藏進眼神和停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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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看他后來演的一些反派和灰度角色,會發現他不再用吼和沖推進戲,而是用更細的控制去制造不安感。
病態、陰狠、狡黠、脆弱,這些以往不屬于硬漢專業戶的質地,慢慢成了他的新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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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恰恰和他的經歷有關。經歷過真正的失控,你才知道角色的崩不一定要通過大動作表現。
很多時候,越克制越讓人發冷。導演愿意繼續用他,也正是看中他身上那股見過生死的氣質,它不是表演出來的,是帶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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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爆點還是《罰罪》。更準確地說,是他在《罰罪》里演出的那種瘋和痛,讓觀眾重新意識到:這個人不是只會演兵。
這些細節不是天賦,是他這些年一點點磨出來的。而黃景瑜和他的多次合作,也給了他穩定的曝光與信任鏈條。
行業里很多機會不是你行就來,而是有人愿意為你背書。被認可、有角色、能發揮,才有翻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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