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我無意刷進一則同城曝光帖子。
揭秘!京市玩咖LYC上岸了,最后還是娶了身邊那位白蓮花
白蓮花和他在一起這么多年,都不知道她男朋友有性癮,到處約嗎?
看著帖子熟悉的姓名縮寫,我顫著手往下翻。
可這時厲彥琛忽然發來一條語音。
我在和別人做,你要不要聽?
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來。
最后是一條長達60秒的語音條。
點開的一剎那,不堪的聲音刺穿我的耳膜。
我絕望地問厲彥琛:
為什么?
厲彥琛回話時,氣還沒有喘勻:
偷偷做了那么多次你都沒發現,太無聊了。
手邊整理了上百次的婚紗,似乎在瞬間變成了一團抹布。
五分鐘后,酒店的房門被敲響。
厲彥琛站在門外,領口散亂,脖子上還有刺目的紅。
剛剛,他就在我的隔壁,和另一個女人。
可我卻絲毫不知,甚至要他親自告訴。
他見到眼圈發紅的我,嗤笑一聲:
溫寧,你也太笨了,怎么做我的老婆啊?
我顫抖著聲音問他:
什么時候開始的?
厲彥琛聲音無奈:
我以為我已經故意露出很多破綻了。
挑婚紗那天,你剛進試衣間,我就說公司有事提前走了,其實是小姑娘鬧情緒,要我陪她。
她可沒你那么乖,總是鬧得我頭痛。
說著頭痛,其實嘴角沒壓下去過。
其實,我有覺得不對勁的。
我有嚴重的心理障礙,二十年來,身邊只有厲彥琛。
我原本是不想辦婚禮的,是厲彥琛說他想看我穿婚紗的樣子,才著手準備了一場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小型婚禮,興沖沖地陪我去挑婚紗。
可挑婚紗那天,他都沒有看到我穿上婚紗的樣子就匆匆離開。
后來你發給我的那些試婚紗的照片,我都沒看,是小姑娘給你選的。
怎么樣,你自己滿意嗎?
我脖子好像被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厲彥琛自顧自地走進來,手指撫過婚紗的裙擺。
看來她鬧脾氣沒有認真挑呢。
這件婚紗挺一般的。
墻面上張貼的雙喜字紅得要滴血,飄揚的彩帶似乎都纏到了我的脖子上。
十分鐘前我還在暢想明天穿上婚紗嫁給厲彥琛的場景。
這晚是我最接近幸福的時刻。
是厲彥琛親手為我構建了幸福,也親手毀了他。
眼淚像開了閘的水龍頭,無法控制地涌出。
血液凝滯,渾身發麻。
我不明白:
為什么突然告訴我?
厲彥琛嘖了一聲:
因為你太乖,也太笨了。
如果我想瞞著你,能瞞一輩子。
但是每天演戲也太累了。
他的手按在我的頭上,動作和揉搓一只小狗沒有任何區別。
我如夢初醒,連連后退幾步,整個人貼在冰冷的墻面上。
只有這樣才能給我一點安全感。
厲彥琛像是看不出我的恐懼與脆弱,步步緊逼,我退無可退,只能向他怒吼:
別過來!
這一刻,仿佛回到了我六歲那年。
只是這次傷害我的人變成了厲彥琛。
他的腳步定在原地:
好,我不過去。
你確實需要冷靜一下。
他頓了頓:
你放心,我沒說不要你,只是不想再演下去。
明天的婚禮照舊,該給你的我都會給你。
厲彥琛又說了什么,我聽不清了,耳畔只剩下窒息的嗡鳴。
他不再管我,隔壁還有人等他。
12月的天還是太冷,幾乎要將我凍死。
我翻出酒店的打火機,神志不清地點燃了那件婚紗。
熾熱的火光照亮我蒼白的臉,卻未曾驅散我周身的寒意。
我不由得想起十六歲那年,厲彥琛也點過一場大火。
六歲那年,我被父母扔進雪地,躲進了厲彥琛家的豬肉鋪。
是厲彥琛發現了像流浪狗一樣的我。
那天之后,我每每被父母趕出家門,都可以在他那里飽餐一頓。
十六歲那年,厲彥琛的繼父趁家中無人猥褻我。
也是厲彥琛一磚頭敲暈了繼父,又一把火燒了豬肉鋪,帶我逃走。
那一年,厲彥琛十八歲。
我們踏上綠皮火車,沒有座位就在角落里蜷縮在一起互相取暖。
他說:
別怕,有我在,以后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那天之后我患上了嚴重的心理障礙,除了厲彥琛,我不能接受任何一個人的觸碰。
我曾以為厲彥琛是上天賜予我的救世主。
可現在我覺得,我就應該死在六歲的那場雪里。
煙霧報警器被觸發,酒店里的住客匆忙逃命。
我被警方帶走時,厲彥琛正把那小姑娘抱在懷里,躲避八卦記者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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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冰冷的拘留室里待了一晚。
高燒燒得我迷迷糊糊的時候,厲彥琛把我保釋了出來。
有關他結婚前夜密會情人的八卦消息已經滿天飛,他卻指責我不爭氣:
你真應該和那些豪門太太學學,怎么這么受不住氣?
他沒看出我病了,或許看出來了也不在意。
我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半分憐惜,只有滿滿的嫌棄。
我蜷縮在汽車后排,車里的暖風開得很足,我卻依舊很冷。
五年前剛剛嶄露頭角的他帶著我參加上流社會的宴席。
即便他已經找了專業人士為我安排衣裝,但插在一眾珠光寶氣的太太堆里,我寒酸的氣場還是扎眼。
不少人私下里對我指指點點,無數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讓我喘不過氣來,我幾乎要落荒而逃。
是厲彥琛把我攬在懷里:
是我還沒來得及把我的愛人養好。
他輕飄飄的一句,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而后他真的把我養得很好,嬌柔且貴氣,再無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反而只有艷羨。
他也會在我苦心穿搭時說:
你不用和她們比,她們打扮得再好,在我眼里比不上你萬分之一。
我太信任厲彥琛。
也想不到他是什么時候變了的。
婚禮被取消,厲彥琛帶我回家。
開門的小姑娘只穿著蕾絲睡裙,白嫩的皮膚上紅痕點點,屋里更是一地散亂的衣物。
不用開口我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看到我,小姑娘臉上的笑意斂起。
不是說婚禮取消了,今天一天都用來陪我嗎?
她熟練地向厲彥琛撒嬌,厲彥琛揉了揉她的發頂,和對待我時沒什么兩樣。
明天吧,你不是說想去挪威追極光?我已經讓人安排了。
小姑娘似乎氣順了些。
也不害羞,當著我和厲彥琛的面換起了衣服。
我看著她愣了神。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說:
你也不用這么看著我,我是聽說你們要結婚,好心來幫你們滾床的。
祝你們早生貴子。
婚禮已經取消,早生貴子四個字更是無從談起,她的語氣里全是嘲諷。
我卻注意到,她和昨天酒店外厲彥琛抱著的小姑娘,不是同一個人。
小姑娘走了,我體力不支,跌倒在地。
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我向厲彥琛伸出了手。
厲彥琛卻說:
也不至于被打擊成這樣吧?
你要學著習慣。
我昏了過去。
醒來時是在臥室,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一套,家庭醫生給我打了退燒針。
我已經昏睡了一整天。
厲彥琛的聲音響起:
你怎么這么笨,不舒服不知道早點說嗎?
行了,你在家休息吧,我走了。
如果知道我一睜眼厲彥琛就會走,我絕對不會醒。
我從背后喊住他,撐起身子:
你是要去找她嗎?
厲彥琛頭也不回:
答應了她的事,不能食言。
可是厲彥琛也答應過我,會讓我幸福一輩子。
怎么就食言了呢?
我沒有勇氣和厲彥琛提分手。
二十年了,他已經成為了我靈魂的一部分。
我也沒有等到他回家。
只等到他的朋友圈更新他和小姑娘在挪威的照片。
絢爛的極光下,任誰看都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我請了私家偵探調查,找到了酒店里和厲彥琛在一起的女人。
她是一個有些關注度的小明星。
我把照片放到她面前,對她說:
你可能還不知道,厲彥琛不止和你在一起。
小明星只是掃了一眼就嗤笑:
宋總真的把你養得很好,很天真。
我以為我抓住的那絲希望,被她的一句話碾碎。
原來除了我,所有人都知道厲彥琛有數不清的情人。
我不敢睡臥室的床,因為不知道厲彥琛曾帶過多少女人回家。
整日清醒又混沌,為了能睡著,我不知不覺吃了一整瓶的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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