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門口換的拖鞋,往過這一來,這一瞅,里邊真挺像那么回事兒的,包括這裝修,里邊擺放的這個東西啥的,都挺厲害的。
那時候,吳老半就得接近60了,五十八五十九的樣子,你說往出這一來,瞅眼大慶,大慶瞅眼他,李殿起直接就說了:是吳師傅吧,這個是我大哥,這兩天,說身上不太得勁兒,還老做噩夢,你給瞅一瞅,錢指定是不差你的。
大慶也瞅了一眼:麻煩你了師傅,給我看一看吧。
“來,這屋里請,媳婦,給泡兩杯茶,你別往屋里進。”
拿手這一指喚李殿起,殿起這一瞅:我陪我哥來的。
“那也不行,你別往屋里進,你上那客廳那屋,你等一會兒去,我跟這個先生單獨聊一聊。”
等說大慶這一瞅:你過去吧,我自個兒進去。
來到當時香堂這屋,看事兒這屋,門啪的一關,你說吳老半往這兒一坐,大慶坐對面,吳老半瞅瞅他;想看啥呀?
“你看先生,你就給我瞅一瞅就行,我最近這老鬧心,天天晚上做噩夢,完了,身上還沒有勁兒,挺難受的。”
“把這個八字啥的寫一下,自個兒知道吧?”
“知道。”
“寫上來。”
大慶拿個筆,拿個紙,叭叭的一寫,等說吳老半這邊看他,沒用翻書,拿手指頭擱這兒掐算,砰砰的一掐算,等一會就說了:你是大富大貴之命呀!
“那你再給我看看,我這個還有別的啥事兒沒有。”
“我不是嚇唬你,我先說好的,你今年有兩個大喜,對還是不對?”
“兩個大喜?哪有兩個大喜呀?”
“那我不知道,你好好想一想,你百分之一萬,你得雙喜進門,你得領個大喜。”
“哎呀,兩個大喜,我要結婚了,算不?”
“那這不是一個嘛,老弟,還有啥?還有沒有了?”
“我媳婦兒懷孕了”
“那不也算一個嘛,那不就兩個喜事嗎?一個結婚,一個孩子,那不就倆喜事嗎?”
“這么兩個喜事呀,那你再給我看看,你給我瞅瞅,還有啥好的?”
“再有啥好的,你將來的錢你指定是不缺,這么說吧,用不上五年,你的錢,就說你現在這個地位,我看不出來你是干啥的,但是我能看出來,你是大富大貴之命,再過五年,你了不起,是個人物,別說咱們長春了,整個吉林省都容不下你,太大了,甚至說將來你這個買賣,得發展到南方去,你這個好的,我就說到這兒。”
“哎呀,先生,行行行,這早得遇著你,早遇著你,我早就跟你結識了,這話說的行,你再說點兒別來,你看我最近做噩夢這個事兒是怎么回事兒呀?”
“我也想跟你說這個事兒,你近期有個大災,而且我這人說話吧,我直說,你看我要如果說的哪兒不對了,哪兒不好聽了,你別挑我,行嗎?”
“不挑,不挑你,你說吧。”
“我現在告訴你,你這個咋說呢,你來的是兒子。”
“這你都能看出來?”
“你先聽我說完,你這兒子吧,跟你命相不合,我說句不好聽的,他挺克你的,這話你先不用聽我說,咱們先往下聊,你近期有個大災,這災你要能避過去,五年之后你了不得,如果避不過去的話,有句話你就可聽可不聽啦。”
“不是,你說,你說吧,我聽你說。”
“你要是避不過去的話,你跟你的兒子見不著面。”
“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你如果避不過去,你聽我的,我叫你過去,你如果不聽我的,你跟你兒子見不著面。”
“啥意思呀,我媳婦這邊流產了是咋的?”
“什么你媳婦,你要出事,明白不?你得出大事,你有可能就得上路!我這不是嚇你,沒事了,信則有,不信則無,這個東西嘛,我就是跟你搗鼓搗鼓。
但是呢,咱倆既然有緣遇到一起了,我得把話給你說明白,如果說你要信我的,我給你個辦法,一會兒下樓以后,你開車來的吧?”
“開車來的。”
“到我家樓下,你奔東邊開。”
“奔東邊開?”
“嗯,你自個兒查點兒數,開出去300米左右,你直接就把車停那兒,你這四個輪胎,左前、右前、左后、右后這四個輪胎,你給我用你這個嘴,一樣給我咬一口,而且必須得使勁,要多使勁有多使勁,給我咬輪胎!”
“去咬咬輪胎?”
“對,使勁兒咬輪胎就行。”
“你這辦法吧,還挺簡單的。”
“你只要咬這個輪胎,你就能把這個難給避過去,話我就說這么多,你要是信我的話,你一會兒你就照辦,要是不信那就拉倒。”
“那行,那我知道了。”
“香油錢得給一下。”
“別急,殿起,殿起,來!”
李殿起這一過來,門啪嚓的一推開:慶哥。
“拿多少錢?”
“拿2000。”
“還挺貴的,給拿2000塊錢。”
李殿起從包里啪的一打開,擱里邊叭叭的一查,2000塊錢給放桌面上了,這邊吳老半也給收了,拿完這個米兒一擺愣手:那我就不送你們倆了。
等大慶跟李殿起到當時這樓下,到車跟前的時候,殿起這一瞅:慶哥,讓你干啥呀?
“咬什么玩意兒輪胎,叫我打這塊兒開出去300米,自個兒查點兒數,完之后呢,四個輪胎,一樣咬一口,說的有意思,你說能行嗎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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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殿起當時就說了:慶哥,試試唄,是不是,這玩意兒咱就解解心疑,沒有別的事兒更好,有別的事兒的話,咱自個兒心里邊不也得勁兒嗎?走,我給你開車,來來來,不就300米嗎?往哪邊開?
“往東邊開。”
“走,那就往那邊開!”
打車上哐當的一上,殿起開車,大慶坐副駕駛,倆人擱車里邊查數,大概說300米多遠,車開的也不是很快,往東邊開,擱那邊查數了,這時候大慶真就合計咬了。
你說這趕的也真是巧,眼瞅著說300米的時候,咋的,因為過去那時候,這個東西怎么描述呢,就是跟現在的人不一樣,兩邊都是門臉,三道街嘛,兩邊當時全是做買賣的,各個商戶家里邊有點什么臟水啦,什么垃圾啦,亂八七糟的東西,整這一大盆,開門朝外邊啪嚓的一下子,就全揚出去了。
現在沒有那么做的了,人的素質也提高了,但是那個時候不是,一開門,大道上嘩的一下子就全揚出去了。
趕上大慶停這地方,他們家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壞了,那老娘們吧,從自個兒家往出嘩的一倒,那里邊有那小孩兒的粑粑,護墊,姨媽巾,褲衩子,反正什么玩意兒都有了!
你一瞅那個屋里,好像是廁所爆炸了似的,那味兒都不好聞,揚的可真的,是什么色兒都有了,你說正好這車就停到這兒了。
大慶的車轱轆本身也大,凌志470,大吉普子,大轱轆胎還寬,正好滿滿登登的壓一車轱轆,四個車轱轆全壓滿了,都不用說去咬,就站在旁邊聞,都能給自個兒聞吐了,你何況要大慶去咬這個輪胎?
擱旁邊,殿起這一瞅:哥,下車吧,300米差不多了,你下來瞅一眼,去咬一口吧,那玩意兒能怎么的。
“我下去瞅一眼去。”
門啪的一打開,往過一站:殿起,這啥玩意兒呀這是,你下來看看!
李殿起往下這一來:我的媽呀,這誰家廁所爆炸了咋地!
“可不是咋的,這怎么下口呀?”
“哥,你看后邊這倆輪還好點兒,前邊都沾滿了,但吳老半說了,必須是四個輪胎,一樣咬一口。”
大慶擱這兒尋思一尋思:這么的,我他媽的了,我得咬,我先咬倆是倆唄。
往后邊兩個輪胎一來,閉個眼珠子,但是不管怎么地,后邊的輪胎壓的這個雪啦,壓的這個水啦,亂八七糟的,底下這臟東西沒有,還有點兒泥,哐當的一咬,拿水一漱口。
等到前輪的時候,這邊瞅了一眼:這咋咬啊?
李殿起這一瞅:哥呀,這咋整呀?
“走了,我也咬了,都咬倆輪胎了,也不差這倆了,是那意思就得了,走了,不咬了!”
“真不咬了?”
“這他媽怎么咬,這一會兒誰認識我,一看見,說大慶擱這兒干雞毛呢,是瘋了咋的,走走走,不咬了。”
往車上啪的一上,殿起還說呢:你咬一口唄哥,那玩意兒有啥呀。
“你咋不咬呢?你咬一口去唄,那你去看看去,那什么玩意兒呀,擱那兒呼著,你快點兒開,一會兒甩掉他!”
往車上啪的一上,說啥都不咬了,開車呲溜一下就干走了,殿起這邊也不敢勸他啦!
他這一走,再一個,回到家以后,大慶給自個兒氣樂了,瞅瞅殿起:你說我怎么跟二逼似的?
殿起這一瞅:怎么的了慶哥?
“你說我怎么能信這事兒呢?咱就自個兒拿這個理性的邏輯分析分析,這個吳老半子,比方說厲害,他再厲害,這什么邏輯呀,什么原理呀,就真有那事兒的話,你給我解決,你是畫符呀,還是說我出去躲一躲,怎么的都行,咬雞毛輪胎呀,什么原理呀這是?”
殿起也樂了:慶哥,這可能說不一樣,解決的辦法不一樣,是不是?
“不是,就輪胎這玩意兒,那過去的老神仙啥的,也沒有汽車呀,也沒有輪胎,你要我咬那玩意兒干啥呀,那是什么原理呀?”
大慶擱這兒,自個兒越想就越不對,這壓根不科學,是不是,一點兒原理都沒有,也就沒當回事兒。
打這天回去以后,又能做個一兩天的噩夢,完了之后呢,就不做了,眼瞅著要到婚禮的時候了,說每天真挺忙的,眼瞅著距離自個兒的婚禮,還有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了,七天左右。
這個時候,外地的這幫大哥們,陸陸續續的就已經開始抵達長春了,把電話都打過來了:喂,大慶,我是你五哥。
“哎呀,五哥,到哪兒了?”
“我剛從這個省道進你們長春,我往哪兒去?”
“哥,我馬上安排兄弟接你去,你往南關區來。”
“行,我知道了,安排兄弟過來接我來,我開自個兒那個車,那個4500,知道吧?”
“知道知道,五哥,我馬上派人過去,那誰,大柱子,趕緊的,上那個省道,接我五哥去,那個河北,那個五哥,知道吧?”
“知道慶哥,我這就過去。”
打這天開始,各地大哥就全來了,而且你看大慶多厲害,擱當時寬城區,加上南關區,這兩個大區,所有的酒店、賓館,一個都不要,必須得是帶星夠級別的酒店,這個環境好的,全包啦!
而且,就包這些酒店,不花一分錢,這幫老板說大慶來了,也不敢要,說慶哥你能擱我這兒辦,那就成厲害了,兄弟們都老開心了,榮幸呀,大慶能擱我這酒店待著,安排點兒大哥啥的,不敢要錢,一是不能要,二也是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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