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45歲的網球名將大威廉姆斯走進婚姻,丈夫是白人高爾夫球手漢克·庫恩——這一選擇與妹妹小威廉姆斯如出一轍,小威的伴侶是白人互聯網從業者奧哈尼安。美國非裔心理學家約翰遜博士對此提出一個值得深思的視角:姐妹倆的婚姻或許與職業生涯中遭遇種族歧視留下的心理印記有關。
作為網球史上最成功的姐妹組合,大小威的成績早已刻入體育史冊:大威7次摘得大滿貫單打桂冠,2002年首度登頂世界第一,2000年悉尼奧運會更包攬單雙打金牌;小威的表現更為亮眼,23個大滿貫單打、總計39項大滿貫冠軍在手,世界第一周數達319周,僅次于格拉芙與納芙拉蒂諾娃。兩人搭檔雙打也所向披靡,14個大滿貫女雙冠軍加身,還三次攜手奪得奧運會女雙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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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輝煌成就背后,她們的職業生涯始終被種族歧視的陰影纏繞。2001年印第安維爾斯賽事的遭遇尤為刺眼:當時姐妹倆半決賽對決,大威因膝傷退賽,隨后小威在決賽中面對全場持續噓聲,甚至有人用種族侮辱性話語攻擊她——小威在日記里寫下,“我是在14000名觀眾的譏笑中打完比賽的”,還有人喊她“滾回康普頓”;父親老威廉姆斯也回憶,當時和大威下樓時,被人不斷用種族蔑稱辱罵。這次事件后,威廉姆斯家族發誓不再踏足印第安維爾斯賽場,這一抵制持續了整整13年,直到2014年才有所松動。
約翰遜博士認為,姐妹倆選擇白人伴侶,與她們在以白人為主導的網球界未被完全接納的經歷有關。作為非裔運動員,她們長期統治這項傳統上以白人為主的運動,卻始終面臨隱性或顯性的歧視,婚姻選擇或許是一種心理防御機制:既維護自身自尊,也希望孩子避免重蹈她們的覆轍——比如外貌上減少與母親的相似性,從而降低遭遇種族敵意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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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學術研究也印證了這一點:2020年一項研究指出,小威的“黑人性特質”打破了網球界的固有認知,讓她背負“城市習氣”“不尊重權威”等刻板印象,明確指出她因非裔身份遭受不公平對待和更多批評;另有文章分析,媒體對姐妹倆的過度關注本質是種族化監督,白人通過觀察、定義她們的形象,限制其代表性范圍,形成的敘事構成了當代“新種族主義”的表現之一。
2017年澳網奪冠時,小威已懷有女兒奧林匹亞,那一刻,冠軍的榮耀與母親的喜悅交織,暫時超越了種族與選擇的爭論。如今姐妹倆已淡出賽場,但她們的經歷引發的關于種族、身份與個人選擇的討論,仍在體育乃至社會層面持續發酵,成為人們審視體育領域種族問題的重要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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