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紙早已泛黃,卻仍能觸到烽火的溫度——這一組抗戰時期的老照片,將1931至1945年間的山河與人心,牢牢定格在銀鹽影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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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八路軍戰士們齊聚一堂,地面整齊擺放著一排從日軍手中繳獲的九二式重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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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款機槍是日軍的主要重型武器,口徑7.7毫米,子彈具備出色的反裝甲能力,理論射速高達每分鐘450發。在當時,我軍尚無法自行生產此類重武器,便以敵之矛攻敵之盾。戰場上,面對九二式重機槍的猛烈火力,日軍往往難以招架,損失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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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八路軍戰士與民兵們圍聚在簡陋的操作場地,或是低矮的土屋角落,或是露天的石板臺邊,神情專注地投身于地雷制作。有人小心翼翼地將黑色火藥舀入雷殼,指尖動作輕柔卻透著堅定;有人俯身調試引信,眉頭微蹙,目光緊緊鎖在手中的物件上,生怕分毫差錯影響武器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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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雷殼并非制式裝備,多數是用金屬翻鑄而成,邊緣還帶著手工打造的粗糙痕跡;條件更艱苦時,大家便就地取材——農戶家中的陶罐、盛放雜物的瓦壇、廢棄的鐵盒,經過簡單改造,都成了能給敵人致命一擊的抗敵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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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的北京,宣武門城樓依舊巍然聳立,飛檐翹角、層樓疊榭,承載著古都的厚重歷史。然而,在日軍占領的陰霾籠罩下,這座城樓已失去往日的莊嚴與安寧。華北交通株式會社召集的大批青年男女,組成所謂“鐵路警察隊伍”,正在宣武門附近進行演習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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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里,他們身著統一制服,隊列整齊。部分人員手持長槍,做出持槍的姿態,年輕的面龐上,有的透著對未知的茫然,有的似乎帶著被裹挾的無奈,神情復雜難辨。他們表面上是在進行訓練,營造出維持社會秩序的假象,可實際上,更多是為了防范抗日力量的突襲,成為日軍鞏固殖民統治、鎮壓反抗的工具,宣武門的古老身影,也因此被這段屈辱的歷史蒙上了一層沉重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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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拍攝于1945年11月的上海碼頭,展現了大批日軍等待遣返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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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日軍士兵身著軍裝,有的佩戴標識袖章,部分人員圍繞著物資或傷員,周圍堆放著行李等物品,場面既顯雜亂,又透著一種“即將離開”的秩序感。彼時抗日戰爭已取得勝利,曾經的侵略者褪去了戰爭中的囂張氣焰,在碼頭等待被遣返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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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由日本朝日新聞社發行的照片,展現的是帶有偽政府宣傳標語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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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一條街道旁矗立著一座高塔,塔身上醒目的標語寫著“百姓困苦國家焦土在國民黨的抗日”,充滿對國民黨抗日的惡意歪曲與污蔑。幾名日軍士兵正走在街道上,他們身著軍裝,姿態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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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8月1日,北平淪陷后日軍把守廣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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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廣安門城臺,磚石在歲月與戰火的浸染下,透著斑駁與滄桑。巨大的拱形城門洞內,厚重的城門帶有密集的門釘,散發著歷史的厚重感,卻也因日軍的占據而蒙上屈辱的陰影。城門附近,身著軍裝的日軍士兵或站立或走動,姿態間透著侵略后的蠻橫與控制欲,還有一些人員在周圍活動,整個場景彌漫著壓抑、沉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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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呈現的是重慶遭受日本轟炸機襲擊后,蔣介石攙扶著宋美齡走出防空洞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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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略顯破舊的防空洞門口周圍,草木荒蕪,蔣介石身著軍裝,手持拐杖,姿態沉穩地攙扶著身旁的宋美齡;宋美齡衣著雅致,二人相伴從防空洞門口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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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1月12日,從杭州灣登陸迅速北進的日軍在上海青浦白鶴鎮附近休息。畫面中,大批日軍士兵身著軍裝、背著行囊,或坐或臥在河岸的稻草上,姿態疲憊卻仍保持著武裝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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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里,橫跨大盈江的綿葛橋(單孔石拱橋)靜靜矗立,橋上有零星人影,河兩岸是典型的江南水鄉民居,白墻黛瓦與水系交織,水面上還泊著小船,整體呈現出戰時江南水鄉的滄桑與靜謐,日軍的入侵則打破了這份寧靜,凸顯出戰爭對這片土地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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