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九野白骨訣(小說連載-16)
作者/楊再鑫(廣西)
【作家/詩人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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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再鑫,1983年生于廣西河池鳳山,以“關刀”“夢星辰”為筆名深耕文學創作。作為偉大愛國主義作家,曾獲青年文學家頒發的“優秀作家”榮譽稱號,亦被譽為“民間治愈系童話作家”,創作風格兼具熱血與溫情:以“關刀”之名書寫江湖豪情,著有《俠女配刀客》《玄影針》《絕色香花》《風塵烏骨扇》《關刀武俠》《關刀武俠小說》等武俠佳作;以“夢星辰”之筆編織童真世界,代表作《夢星辰童話》《野外昆蟲童話系列》,用柔軟筆觸為幼兒傳遞友誼與守護的美好。目前,《俠女配刀客》《夢星辰童話》《野外昆蟲童話系列》《玄影針》《關刀武俠》《關刀武俠小說》等作品已正式出版,深受不同讀者群體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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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詩人作品】
九野白骨訣(小說連載-16)
作者/楊再鑫(廣西)
第二十八回江南盜影
一路南下入江南,秋雨初歇,青瓦白墻浸在水汽里,河道縱橫間烏篷船緩緩劃過,炊煙裊裊中滿是人間煙火,只是這份溫婉之下,藏著不易察覺的暗流。沿途茶館酒肆里,商旅們提及江南盜匪,皆面露憂色——這伙盜匪自稱“黑水幫”,行蹤詭秘,專挑夜間劫掠過往商隊,下手狠辣卻從不傷人性命,只搶財物,官府多次圍剿,皆因他們熟悉水路、擅長隱匿而無功而返。
云涯子頸間白發辮沾了些煙雨潮氣,清裝衣擺掃過濕滑的青石板路,掌心隱隱察覺到一絲微弱的毒力波動,與當年毒盟的毒脈氣息相似,眼底閃過一絲沉凝:“這黑水幫恐非尋常盜匪,背后怕是有舊邪勢力撐腰,那毒力波動雖淡,卻透著毒盟的陰柔路數。”
獵牟嬌裹著薄款黑貂裘,外罩的毛領披風擋著細雨,紅披風被煙雨染得愈發鮮亮,腰側長彎刀的刀柄泛著冷光,清瘦高挑的身形走在雨巷里,目光銳利地掃過巷口暗處,留意著是否有盜匪的眼線:“管他背后是誰,敢擾百姓安寧,便該徹底清除,今日便尋個商隊,暗中跟隨,引他們現身。”
眾人尋了家臨河客棧落腳,次日便打聽得知,有一支運送絲綢的商隊將于今夜途經城外的煙雨河,正是黑水幫常劫掠的路線。入夜后,秋雨復起,夜色如墨,眾人換上夜行衣,悄然跟在商隊后方,煙雨河上霧氣繚繞,烏篷船的燈火在霧氣中忽明忽暗,透著幾分詭異。
行至河中段一處狹窄水道,兩側蘆葦叢生,突然傳來一陣哨聲,緊接著,數十艘小船從蘆葦叢中竄出,船上的盜匪身著黑衣,蒙著面,手持彎刀與漁網,朝著商隊的船只撲來,正是黑水幫的人。“動手!”為首的盜匪大喝一聲,漁網朝著商隊的船頭撒去,試圖將船只困住。
“終于現身了!”獵牟嬌身形一躍,從暗處跳至商隊船頭,長彎刀出鞘,刀光映著燈火與雨水,冷艷逼人,刀風劈過,漁網被劈成兩半,兩名盜匪應聲倒地,鮮血濺在河面上,與雨水融在一起;云涯子掌間仙光凝起,朝著盜匪的小船揮出一掌,仙光掃過,小船瞬間翻覆,盜匪紛紛落入水中,掙扎著想要爬起。
沙里雕藏身于蘆葦叢中,抬手射出數枚銀箭,箭鏃精準地擊中盜匪的手腕,將他們手中的彎刀打落;沙里布身形靈動,在船只間跳躍穿梭,竹刃劈砍間,將盜匪的小船船槳一一斬斷,讓他們失去行動力;秋蝶影腕間銀鞭翻飛,銀鞭絲纏著盜匪的腳踝,用力一拽,將他們拖入水中,同時甩出解毒銀針,刺中幾名身上帶著毒囊的盜匪,避免他們用毒脫身。
牧羊人黑衣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短刃揮出,每一刀都精準劃開盜匪的繩索與兵器,卻并未傷人,顯然是想留活口問話;盜匪們見狀,知道遇到了硬茬,紛紛朝著水道下游逃去,卻被眾人團團圍住,插翅難飛,片刻后便死傷大半,只剩下為首的盜匪頭目,被獵牟嬌的彎刀架在頸間,動彈不得。
“說!你們黑水幫背后,是不是有毒盟的人撐腰?”獵牟嬌聲音冷冽,刀刃微微用力,逼得頭目額頭冒汗。
頭目臉色發白,顫聲道:“是……是毒盟的余孽……他們給我們提供兵器與藏身之地,讓我們劫掠商隊,收集錢財,說是要重振毒盟……”
“毒盟余孽藏在何處?”云涯子上前一步,掌間仙光凝起,眼神冷冽。
頭目不敢隱瞞,急忙道:“藏在城外的廢棄水寨里,那里水路復雜,還有毒霧防護,尋常人根本進不去……”
眾人聞言,當即押著頭目,朝著廢棄水寨趕去。水寨位于煙雨河下游的一處湖心島上,四周霧氣繚繞,霧氣中透著淡淡的毒香,正是當年毒盟常用的“煙雨散”余毒,顯然是毒盟余孽在此經營許久。水寨門口的木樁上,掛著數具骷髏頭,透著森然的氣息,寨內隱約傳來人聲與制毒的聲響。
“小心毒霧,用驅蟲粉與驅邪符防護。”秋蝶影將隨身攜帶的驅蟲粉分給眾人,眾人撒在身上,瞬間驅散了周遭的毒霧。獵牟嬌長彎刀出鞘,紅披風在霧氣中獵獵作響,率先沖入水寨,刀風劈過,兩名守寨的毒盟余孽應聲倒地,鮮血濺在地上,瞬間被霧氣浸染得發黑;云涯子掌間仙光暴漲,朝著寨內的房屋揮出一掌,仙光掃過,房屋的木柱轟然斷裂,屋頂塌陷,將幾名余孽壓在底下。
水寨內頓時亂作一團,毒盟余孽與黑水幫的殘余成員紛紛朝著眾人撲來,他們手中的兵器皆淬了毒,身上還帶著毒囊,一旦被擊中或沾染毒粉,便會瞬間中毒。沙里雕抬手射出數枚銀箭,箭鏃穿透余孽的胸膛,同時避開他們身上的毒囊;沙里布身形靈動,穿梭在人群之間,竹刃劈砍間,將他們手中的毒器一一打落;秋蝶影腕間銀鞭翻飛,銀鞭絲纏著余孽的手腕,用力一拽,將他們手中的毒囊奪下,扔在地上踩碎;牧羊人黑衣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短刃揮出,每一刀都精準劃開余孽的喉嚨,卻始終避開毒囊,避免毒液擴散。
毒盟余孽的首領見狀,眼神里滿是瘋狂,從懷中摸出一個黑色的毒罐,朝著眾人揚去,毒罐摔在地上,黑色的毒霧瞬間彌漫開來,比之前的“煙雨散”更烈,草木沾之即枯,河水遇之發黑。“這是‘蝕骨毒霧’,今日便讓你們葬身于此!”首領嘶吼著,朝著云涯子撲來,手中的毒刀泛著黑光。
云涯子大喝一聲,掌間仙光凝聚成一道光刃,朝著毒霧揮去,仙光與毒霧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金光與黑霧交織,將毒霧驅散大半;獵牟嬌長彎刀朝著首領的手腕劈去,刀光過處,毒刀被劈成兩段,首領慘叫一聲,被獵牟嬌一腳踹倒在地;牧羊人上前一步,短刃抵著首領的喉結,眼神冷冽:“毒盟余孽,死到臨頭還敢作惡!”
首領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突然咬碎口中的毒牙,口吐黑血,沒了氣息。剩余的毒盟余孽與黑水幫成員見狀,紛紛朝著水寨外逃去,卻被眾人一一斬殺,倒在地上,很快便被毒霧與雨水浸染得發黑。
水寨內的風波徹底平息,毒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云層灑下,照在滿是狼藉的水寨里,血腥味與毒香漸漸消散,多了幾分安寧。眾人將水寨內的制毒器具盡數銷毀,又將尸體清理干凈,才朝著城內走去。
江南的煙雨依舊朦朧,卻少了幾分兇險,多了幾分溫婉,商隊的絲綢得以安全運送,百姓們得知黑水幫與毒盟余孽被滅,紛紛拍手稱快,沿街道謝。獵牟嬌的紅披風在煙雨中翻飛,沾了些毒霧的痕跡,卻依舊颯爽凌厲;云涯子的白發辮沾了些煙雨潮氣,眼底滿是釋然;牧羊人的黑衣身影融在巷尾的陰影里,冷冽中藏著守護的暖意;沙里雕、沙里布、秋蝶影的腳步輕快,眼底滿是對太平江湖的珍視。
只是他們未曾知曉,毒盟的余孽并未徹底根除,當年毒盟盟主毒尊的師弟——毒蝎,早已帶著部分核心成員逃至海外,暗中積蓄力量,還勾結了海外的海盜勢力,欲卷土重來,一場跨越海陸的紛爭,已在暗中醞釀,而他們的俠義征程,也注定要延伸至更遠的地方。
江湖路遠,山海皆程,只要俠義之心不滅,刀劍為伴,并肩而行,便無懼任何黑暗,定能護這天下蒼生,守這人間煙火,讓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海域,都遠離紛爭與毒害,灑滿正義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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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海疆烽起
江南水寨事了,眾人暫居清溪鎮休整,未曾想半月未滿,便有海疆傳來急報——海外海盜勾結毒盟殘黨,突襲沿海城鎮,燒殺搶掠,劫掠商船,沿海百姓流離失所,海防官兵節節敗退,急需正道人士馳援。報信的水兵渾身是傷,言辭急切,提及海盜首領與毒盟殘黨頭目時,眼神里滿是恐懼:“那海盜首領兇悍無比,毒盟頭目更是擅長用毒,二人聯手,沿海諸鎮已陷三城,再無人阻攔,怕是要直逼內陸!”
云涯子聞言,眼底瞬間凝起厲色,頸間白發辮無風自動,清裝衣擺透著凜然氣場:“是毒蝎,當年毒尊死后,唯有他帶著核心殘黨逃至海外,如今勾結海盜歸來,怕是要報滅盟之仇,更妄圖染指中原。”
獵牟嬌長彎刀出鞘半寸,刀光映著日光,冷艷逼人,紅披風束在腰間,清瘦高挑的身形愈發挺拔:“海疆亦是中原疆土,百姓安危不容有失,我們即刻啟程,馳援沿海,滅了這伙海盜與毒蝎殘黨!”
眾人當日便收拾行囊,朝著東南海疆疾馳而去。沿途越靠近海邊,難民越多,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口中念叨著“海盜”“毒霧”“海水都成了黑色”,聽得人心頭發沉。海岸線漸漸清晰,遠遠便見海面上濃煙滾滾,隱約可見海盜船的帆影,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的咸腥與刺鼻的毒香,正是毒盟常用的劇毒氣息。
抵達沿海重鎮——靖海衛時,城鎮已殘破大半,城墻布滿刀痕箭孔,街道上散落著尸體與殘骸,海防官兵正依托殘垣抵抗,卻因海盜的悍勇與毒盟的毒霧,漸漸不支。海盜船停泊在港口外,密密麻麻的海盜手持彎刀,順著繩索登岸,身后跟著身著黑袍的毒盟殘黨,手中的毒囊不斷拋出,毒霧彌漫間,官兵紛紛倒地抽搐,失去戰力。
“是毒蝎!”云涯子一眼便認出,海盜船船頭站著的黑袍人,身形瘦削,臉上爬滿毒疤,手中握著一根纏著毒蝎的骨杖,正是毒尊的師弟毒蝎,他身旁的海盜首領,身著獸皮鎧甲,手持巨斧,身形魁梧,眼神兇戾,正是海外臭名昭著的海盜頭目——鯊王。
“來得正好,省得我親自去尋你們!”毒蝎的聲音沙啞刺耳,骨杖一揮,數枚毒針朝著眾人射來,毒針泛著黑光,透著致命的兇險,“當年滅我毒盟,今日便讓你們葬身海疆,用你們的精血,祭奠我師兄與毒盟亡魂!”
“癡心妄想!今日便讓你們這伙海寇毒孽,盡數葬身海底!”獵牟嬌長彎刀出鞘,刀光如練,紅披風一揚,身形如箭般竄出,刀風劈過,毒針盡數被斬斷,同時朝著登岸的海盜揮去,刀光過處,海盜紛紛倒地,鮮血濺在殘破的街道上。
云涯子掌間仙光暴漲,朝著港口外的海盜船揮出一掌,仙光掃過,兩艘海盜船的船帆瞬間被點燃,濃煙滾滾,海盜們紛紛驚呼逃竄;沙里雕腰間短弩上弦,銀箭如流星般射出,精準穿透海盜與毒盟殘黨的胸膛,倒下的尸體堵住了登岸的通道;沙里布身形靈動,穿梭在殘垣之間,竹刃劈砍間,將海盜手中的彎刀一一打落,還時不時甩出竹刃,斬斷海盜船的繩索,讓海盜們無法繼續登岸。
秋蝶影腕間銀鞭翻飛,銀鞭絲纏著毒盟殘黨的手腕,用力一拽,將他們手中的毒囊奪下,扔在地上踩碎,同時撒出驅蟲解毒粉,驅散周遭的毒霧,為海防官兵開辟出安全通道;牧羊人黑衣身影如鬼魅般掠過,短刃揮出,每一刀都精準劃開海盜與殘黨的喉嚨,鮮血濺起,卻始終避開毒囊,避免毒液擴散,轉眼便解決了數十人,嚇得剩余的海盜紛紛后退,不敢靠近。
鯊王見狀,怒吼一聲,手持巨斧朝著云涯子撲來,巨斧劈落,地面瞬間裂開一道縫隙,氣勢駭人:“找死!”
云涯子側身避過,掌間仙光凝聚成一道光刃,朝著巨斧揮去,“當”的一聲脆響,巨斧被光刃劈出一道缺口,鯊王被震得連連后退,虎口開裂,眼神里滿是震驚;獵牟嬌趁機上前,長彎刀朝著鯊王的腰間劈去,刀光過處,鯊王的獸皮鎧甲被劈成兩半,鮮血瞬間涌出,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卻被沙里雕一箭射中胸膛,徹底沒了氣息。
毒蝎見狀,眼神里滿是瘋狂,骨杖一揮,數團黑色毒霧朝著眾人彌漫開來,同時朝著海盜船喊道:“撤退!回海外!日后再卷土重來!”
剩余的海盜與毒盟殘黨紛紛朝著港口逃竄,想要登上海盜船撤離。“想跑?沒那么容易!”云涯子大喝一聲,掌間仙光盡數釋放,朝著海盜船揮出一掌,仙光掃過,三艘海盜船的船身瞬間裂開,海水涌入,船只漸漸沉沒;獵牟嬌、沙里布、秋蝶影、牧羊人紛紛朝著逃竄的海盜與殘黨追去,刀劍齊出,將他們一一斬殺,倒在港口的沙灘上,鮮血順著沙灘流淌,融入海水之中。
毒蝎見大勢已去,轉身跳入海中,想要借著海水逃脫,卻被牧羊人甩出的短刃擊中腿部,鮮血染紅了海面,他掙扎著想要游走,云涯子掌間仙光一揮,一道光刃射入海中,毒蝎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被光刃劈成兩半,沉入海底,徹底沒了蹤跡。
海疆的風波漸漸平息,海盜船盡數被銷毀,毒盟殘黨與海盜盡數被滅,海防官兵與幸存的百姓紛紛朝著眾人磕頭道謝,眼神里滿是感激與敬畏。眾人將沿海城鎮的尸體清理干凈,又分發了隨身攜帶的食物與藥品,協助官兵修繕城墻,安撫百姓,靖海衛的煙火氣漸漸恢復,殘破的城鎮也慢慢有了生機。
站在海邊的礁石上,海風卷著咸腥的氣息吹來,獵牟嬌的紅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沾了些海水與血跡,卻依舊颯爽凌厲;云涯子的白發辮沾了些海霧的潮氣,眼底滿是釋然;牧羊人的黑衣身影融在礁石的陰影里,冷冽中藏著守護的沉靜;沙里雕、沙里布、秋蝶影望著遠方的海平面,眼底滿是堅定——海疆雖安,卻需時時警惕,海外仍有未知的兇險,俠義的守護,從未有疆界之分。
休整三日后,眾人啟程返回內陸,沿海百姓沿著街道送別,歡呼聲與道謝聲此起彼伏,久久不散。他們的身影漸漸遠去,卻在海疆留下了俠義的傳說,而江湖的征程,也從未停歇,新的挑戰或許藏在山林深處,或許隱于市井之間,或許遠在海外荒島,但只要他們并肩而行,俠義之心不滅,刀劍為伴,便無懼任何黑暗,定能護這天下蒼生,守這人間煙火,讓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海域,都永遠安寧,永遠光明。
只是眾人未曾察覺,在遙遠的海外荒島上,一處隱秘的洞穴中,數名身著黑袍的人正圍著一具黑色的棺木,棺木上刻滿詭異的符文,棺內隱約傳來心跳聲,為首的黑袍人低聲吟唱著咒語,眼底滿是詭異的光芒——當年被冰封在萬冰窟的秘典碎片,竟有一片被他們偷偷取走,而棺內之人,正是他們用邪術試圖復活的圣黛娘,一場更大的、關乎生死輪回的陰謀,已在海外悄然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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