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生動實踐推動檢察公益訴訟立法

編者按民有所呼，我有所應。2025年，是推動檢察公益訴訟法立法進程的關鍵一年，各地檢察機關結合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和專家學者等的意見建議，聚焦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的公益保護難題，形成了以國家為主導、以人民為中心的公益保護新范式。《檢察日報·公益周刊》特別梳理2025年檢察公益訴訟生動實踐，報道檢察機關推動加強熱敏紙勞動安全防護行政公益訴訟案等典型案例，并講述全國人大代表巴莫曲布嫫過去一年助力檢察公益訴訟工作的履職故事。

小小熱敏紙牽動“大健康”

每天，當第一張購物小票從收銀機中吐出，當第一個快遞包裹被掃碼簽收，許多勞動者便開始了一天中與熱敏紙成百上千次的接觸。然而，很少有人意識到，這薄薄的小票背后，可能隱藏著威脅健康的“殺手”。

2025年4月，新國標GB/T 28210—2024《熱敏紙》正式施行，首次對熱敏紙中雙酚A含量作出規范。盡管目前這一標準還屬于非強制性執行，但它作為衡量產品安全性與合規性的重要技術依據，對市場監管和勞動者權益保障意義重大。為此，北京市昌平區檢察院履行公益訴訟檢察職責，通過采集轄區商超、外賣平臺、物流企業等使用的17份熱敏紙樣本送檢，發現12份樣本的雙酚A含量超標。

據最高檢司法鑒定中心鑒定人戈奕文介紹，熱敏紙中的雙酚類物質具有類雌激素效應，可通過皮膚接觸進入人體血液，長期或頻繁接觸，會對勞動者健康造成潛在危害。昌平區檢察院迅速將檢測情況通報給相關部門。相關部門立即在全區開展生產流通環節排查，發現轄區內的熱敏紙均采自外省市。“由于熱敏紙的專業檢測門檻高，普通商家無力自查，且相關標準非強制，監管面臨一定困難。”相關部門負責人說。

依據安全生產法，生產經營單位必須為從業人員提供符合國家標準或者行業標準的勞動防護用品，并監督、教育從業人員按照使用規則佩戴、使用。這既是保障勞動者職業健康的法律規定，也是企業應盡的社會責任。為保障快遞物流、餐飲、商超等行業勞動者的身體健康，促進商家規范使用熱敏紙，2025年8月，昌平區檢察院聯動該區總工會、市場監管局、商務局召開圓桌座談會，就勞動者權益保障形成協作機制。

2025年12月，北京市昌平區檢察院檢察官與某超市員工溝通防護用品配備情況。

在檢察機關的支持與協同下，昌平區總工會牽頭，聯合市場監管局、商務局，向22個鎮街、1400余家餐飲主體、334家快遞網點、40家大型商超及3家外賣平臺制發《勞動法律監督提示函》，指導企業為8000余名高頻接觸熱敏紙的從業人員配發一次性手套、硅膠指套等防護用品。

一名快遞小哥感慨道：“以前從沒想過每天接觸的面單會有健康隱患，現在公司發了手套，干活更安心了。”

職業健康，關乎每一位勞動者的切身利益。檢察機關聚焦勞動者權益保護，強化協同治理，通過“圓桌會議+聯合提示函”等方式，形成“檢察履職+工會保護+行政監管”的治理合力，為新業態職業健康保護提供了新樣板。昌平區檢察院副檢察長金圣海表示：“下一步，我們將繼續與工會及相關單位攜手，共同筑牢職業健康防線，保障勞動者安心工作、健康生活。”

叫停預付卡霸王條款

“檢察官，我辦的健身季卡合同里寫著‘售出不退’‘開卡不退款’，這規定是不是不太合理？”2025年7月初，一位“益心為公”志愿者在某連鎖健身門店辦卡時，發現預付式消費合同暗藏“霸王條款”，當即向遼寧省沈陽市沈河區檢察院公益訴訟檢察部門反饋了線索。

沈河區檢察院公益訴訟檢察官調查發現，健身行業大多采用連鎖方式經營，轄區內多家健身公司及連鎖店在與消費者簽訂合同時，均使用統一預付式消費合同，在合同中設置了“不轉不退”“售出會員卡不可退換”“特殊卡不退費”“開卡后不可退款”等不公平格式條款，不合理限制消費者的退款權利，侵害消費者的合同解除權、自主選擇權等合法權益，損害社會公共利益。在上級檢察院的指導下，沈河區檢察院于2025年8月12日以行政公益訴訟立案。

立案后，沈河區檢察院通過調取健身公司格式合同、調取法院相關判決、咨詢行政機關工作人員等方式開展全面調查取證，認定多家健身公司的預付式消費合同格式條款存在侵害消費者合法權益的情況，相關部門對此負有監督管理職責。2025年9月12日，沈河區檢察院向相關部門制發行政公益訴訟檢察建議，建議其依法履行監督管理職責，對案涉健身公司與消費者簽訂的預付式消費合同中存在的不公平格式條款進行整改，同時對提供預付式消費服務的健身公司開展專項整治。

辦案過程中，沈河區檢察院不滿足于“制發建議即止”，而是主動協同相關部門深化治理成效，研究出臺《關于規范體育健身領域預付式消費合同格式條款的指導意見》。目前，整改工作已全部完成，當地20余家健身連鎖門店均統一使用規范合同文本，實現“整改一家、帶動一片”的治理效果。

為鄉村游樂設施系好“安全帶”

“現在海盜船、蹦蹦床都作了固定，貼上了安全說明和注意事項，還有專人管理，帶孩子玩更放心了。”日前，浙江省義烏市檢察院組織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及“益心為公”志愿者赴鄉村民俗文化活動現場檢查時，游客李女士連連稱贊。

2025年2月，義烏市檢察院在開展“公益訴訟檢察護航安全生產”專項監督走訪中，收到“服務鄉村振興檢察聯絡站”志愿者反映：“現在鄉村集市上多了很多游樂設施，小孩子愛玩，但有些大型設施架在貨車上運行，看著很危險，我們很擔心。”

收到線索后，義烏市檢察院立即展開調查。檢察官走訪發現，部分鄉村集會、民俗文化活動中引進的大型游樂設施存在違規經營情況，有的設施未配備專用土建基礎，直接安裝在可運行的貨車上，而且周邊缺乏必要防護措施，也未按規定配備專職安全管理人員。經特種設備專家鑒定，這些設施載客運行高度已明顯超過2米，屬于大型游樂設施，存在較大安全隱患。

“大型游樂設施是鄉村文旅項目中歡樂的載體，卻也可能是安全隱患的藏匿之處。”檢察官指出，特種設備安全法明確要求對大型游樂設施等特種設備進行嚴格的安全監管。解決鄉村文旅活動中的大型游樂設施安全問題，既是法律要求，更是守護人民群眾生命安全的迫切需要。

2025年8月29日，義烏市檢察院向相關部門制發檢察建議，督促整改大型游樂設施違規經營問題。相關部門高度重視，迅速開展排查整治，對在當地水上集市發現的兩臺違規設施責令整改并拆除；同時，在全市范圍內開展專項整治行動，重點檢查5家運營單位、17臺大型游樂設施及45名作業人員，常態化督促指導運營單位落實安全主體責任。

2025年10月22日，浙江省義烏市檢察院會同市場監管、文旅部門及屬地鎮街召開專題推進會，明確涉案游樂設施的監管職責，加強信息共享與執法協作。

為進一步完善長效機制，義烏市檢察院還會同市場監管、文旅部門及屬地鎮街召開專題推進會，明確監管職責，加強信息共享與執法協作，完善鄉村文旅項目引進安全性審查、可行性審查“雙審查”制度，并制定《大型游樂設施監督檢查指引》，就合格特種設備的判斷標準進行規定，組織各鎮街開展學習培訓。

飯菜更香了，日子更甜了

2025年11月，河南省輝縣市檢察院檢察官前往轄區養老機構，圍繞食品安全問題開展“回頭看”。

“開飯啦！”2025年11月25日中午，河南省輝縣市城南某養老院餐廳內暖意融融，老人們圍坐一桌，邊吃邊聊，飯菜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你瞧，現在每頓飯都規范留樣，廚房亮堂堂的，工作人員也都持證上崗！”88歲的李大爺拉著前來回訪的檢察官，高興地說著養老院里的新變化，“我們住得安心，子女們也放心。”

2025年2月，輝縣市檢察院在開展“食藥安全益路行”公益訴訟專項活動中，對全市養老機構開展調研和監督檢查。數據顯示，全市60歲及以上人口達20萬，占總人口的22%，養老服務需求持續增長。但是，當地部分養老機構存在食品留樣不規范、廚房衛生不達標、從業人員健康證過期等問題。“一定要讓老人吃得放心！”該院迅速與相關行政部門溝通，并依法制發檢察建議，督促其履行監管職責，推動問題整改，全面提升養老機構服務質量。

一紙建議激活了行政履職與社會參與的雙重引擎。相關行政部門聯合消防、衛健、應急、市場監管等單位開展養老機構食品安全專項整治，重點對廚房環境衛生、食品留樣記錄、從業人員資質等問題進行整治。針對從業人員專業能力不足等問題，檢察機關還聯合人社部門對全市養老護理員開展專業技能、食品安全和法律知識培訓。

不僅要整改到位，還要防止問題反彈。為此，該院通過“建議—整改—回頭看”閉環監督機制，推動形成“檢察監督+行政監管+社會參與”的共治格局。2025年5月，民政部門出臺《輝縣市養老機構日常監管實施意見（試行）》。與此同時，該院常態化開展“送法進養老院”活動，提升從業人員規范意識，增強老年人自我保護能力。

2025年10月，該院又一次進行“回頭看”，確認全市28家養老機構全部辦理食品經營許可證，從業人員持證上崗率達100%。相關部門累計整改食品安全隱患42處，養老機構環境明顯改善。

招聘信息“僅限男性”的要求被刪除

“現在，我隔段時間就會去看那個公眾號，發現上面新發布的招聘信息中都沒有‘僅限男性’等要求。”日前，小李接到陜西省留壩縣檢察院檢察官的回訪電話后，開心地講了她的這個“新習慣”。

2025年3月的一天，幾名女子滿臉愁容地走進了留壩縣檢察院，反映某政務微信公眾號發布的招聘信息中，很多崗位都標注了“僅限男性”，但招聘的崗位女性也完全能夠勝任，招工性別限制讓她們喪失了很多就業機會。檢察官通過大數據法律監督模型篩查，發現部分招聘信息包含“僅限男性”“女性需已婚已育”等要求，影響女性平等就業權利。

留壩縣檢察院迅速立案調查。檢察官對相關招聘信息進行逐條核查，并走訪14家用人單位，詳細了解招聘崗位的工作內容、禁止條件等信息。調查發現，涉及的主廚、清潔工等崗位均屬于無需限制性別的工種。

2025年5月，留壩縣檢察院向勞動行政主管部門發出檢察建議，督促其依法履行監管職責，及時對含有性別限制等歧視性內容的招聘公告進行處理，對用人單位加強普法宣傳，切實維護婦女平等就業的合法權益。

收到檢察建議后，勞動行政主管部門對政務微信公眾號招聘信息中的招聘條件、工作內容、基本勞動報酬等信息進行全面篩查，刪除歧視性內容32條，規范招聘信息發布工作。同時，該部門約談用工企業4家，組織學習婦女權益保障法、勞動法等法律規范，要求企業嚴格落實女性勞動者的養老、醫療、失業保險等各項待遇，規范用工，絕不能以性別為由拒絕錄用婦女或提高對婦女的錄用標準。

2025年8月，陜西省留壩縣檢察院與相關部門共同簽署維護弱勢群體合法權益協作機制。

2025年8月，留壩縣檢察院聯合該縣婦聯、司法局、總工會會簽維護弱勢群體合法權益協作機制，成立“婦女權益保障工作站”，實現信息資源共享、工作有效銜接，形成保障女性勞動者合法權益的長效合力。

《江格爾》不再被隨意“借光”

當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名稱成為商鋪招牌，非遺之名應如何捍衛？日前，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塔城市檢察院發出檢察建議后，一經營主體“借光”非遺項目《江格爾》的商鋪招牌被撤下，成為檢察機關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筑起堅實司法保護屏障的生動縮影。

《江格爾》與《格薩爾王傳》《瑪納斯》被稱為“中國三大史詩”。2006年，《江格爾》被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2008年入選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

2025年10月，塔城市檢察院發現，轄區內一家主營玉石等商品的店鋪，在未經授權的情況下將“江格爾”用于店鋪招牌中，“江格爾寶玉”的店名對不少消費者造成誤導。該經營者的行為不僅涉嫌不正當競爭，還損害了《江格爾》作為民族英雄史詩的嚴肅性與文化內涵，侵害了公共文化資源。

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法等法律法規明確了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機制及名稱使用規范。據此，塔城市檢察院在全面固定證據后，向相關行政機關制發檢察建議，建議其依法履職，以該案為契機開展專項排查，規范非遺名稱及知名文化標識的商業使用。收到檢察建議后，相關行政機關及時約談店鋪經營者，對其宣講非遺保護相關法律法規及《江格爾》的文化價值。經營者配合整改，迅速完成了新招牌的設計與更換。相關行政機關還對轄區內20余家玉石商戶展開“地毯式”排查，暫未發現同類違規行為。

“我要為執法司法人員點贊。他們讓更多人知道了非遺不是‘免費廣告語’，《江格爾》不能用作商業噱頭，商業經營不可逾越文化保護的紅線。”《江格爾》自治區級代表性傳承人道爾吉·尼瑪說。

承辦此案的檢察官杜曉萍表示，下一步，檢察機關將立足本地文化遺產資源，積極探索公益訴訟保護路徑，持續深化“預防+整治+長效”的非遺保護檢察工作模式，監督主管單位建立非遺名稱商業使用動態監測機制，以精準法律監督守護文化瑰寶，讓非物質文化遺產在新時代綻放持久生命力。

“這一年，你們的工作讓我很感動”

“代表建議+檢察建議”

同向發力守護非遺傳承

2025年12月31日下午，第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文學研究所研究員巴莫曲布嫫再次來到北京鐵路運輸檢察院（下稱“北京鐵檢院”），參加代表建議“滾動辦理”調研座談會。

“這一年，最高檢通過專題調研、案件督辦、聽取相關部門意見等形式做實做好代表建議的辦理。今天我們再次赴北京鐵檢院開展‘回頭看’，跟進辦理代表建議，立足法律監督推進非物質文化遺產法專項跟蹤檢查，也是向巴莫曲布嫫代表匯報建議辦理情況。”最高檢公益訴訟檢察廳副廳長邱景輝開場介紹了舉辦此次調研座談會的背景。

2025年11月14日，巴莫曲布嫫（左二）在云南省大理市喜洲鎮周城村訪談白族刺繡市級代表性傳承人楊美池。

一場跨年視頻研討會與

一份專項跟蹤檢查建議

早在一年前的2024年12月31日，巴莫曲布嫫代表主持了由中國民俗學會與最高檢公益訴訟檢察廳共同主辦的“數字環境中的非遺保護：互聯網失序治理與檢察公益訴訟制度”學術研討會。在這次跨年視頻研討會上，北京鐵檢院檢察官助理田慧娟介紹了該院根據巴莫曲布嫫此前轉交問題線索開展的非遺保護檢察公益訴訟研究探索，引發與會專家學者的激烈討論。

2025年新春伊始，巴莫曲布嫫即赴北京鐵檢院實地調研。3月，巴莫曲布嫫結合研討會和調研成果，向十四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提交了《關于開展非物質文化遺產法專項跟蹤檢查的建議》（下稱“專項跟蹤檢查建議”）。她在建議中特別強調，“建議最高檢積極穩妥統籌開展網絡治理與非遺保護檢察公益訴訟”“建議在修改非物質文化遺產法時，配套增設檢察公益訴訟條款”。4月18日，該建議被全國人大常委會列為重點督辦建議，由文化和旅游部會同全國人大教科文衛委、市場監管總局、最高檢、中央網信辦辦理。

北京鐵檢院副檢察長劉亞茜在此次座談會上介紹，2025年該院充分發揮互聯網檢察公益訴訟職能，在非遺保護中堅持系統治理、協同發力，縱向深化對涉非遺網絡違法行為的全鏈條整治，橫向拓展跨區域網絡治理公益訴訟檢察協作，對網絡空間違法違規開展非遺職業認證行為、擅自使用“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標識、虛構權威機構背書非法從事涉非遺經營活動等，從相關聯的法定領域入手依法開展監督辦案，已取得階段性成果。

“特別感謝北京鐵檢院！你們關于非遺保護的公益訴訟檢察建議和專題調研報告，我一并提交給十四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這項建議能被列入全國人大常委會2025年重點督辦建議清單，有檢察機關的重要貢獻！”巴莫曲布嫫說。

“增強了我們對助力

檢察公益訴訟制度落地實施的信心”

在聽完北京鐵檢院辦理的督促整治涉非遺虛假宣傳行政公益訴訟案最新進展后，全程參與、見證巴莫曲布嫫提交專項跟蹤檢查建議及檢察機關辦理過程的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文學研究所副研究員、“益心為公”志愿者郭翠瀟由衷感慨道：“這一年，我充分感受到檢察公益訴訟的制度優勢，特別是監督辦案的高質效。”

“這是一年里我第4次與巴莫曲布嫫代表面對面交流。”北京市檢察院公益訴訟檢察部副主任杜億告訴記者，2月19日在北京鐵檢院調研時，討論更多的是非遺保護中的難點與困境；5月9日在最高檢會商時，側重建立協作機制；8月28日在最高檢座談時，重點交辦和研判案件線索；到年底，已經在探討鞏固辦案成效、拓展監督領域的配套措施。“保護非遺，檢察機關正在撬動各方力量，起著越來越重要的聚合作用。”

2025年，文化和旅游部非遺司、最高檢公益訴訟檢察廳等多部門在云南開展的聯合調研，也讓巴莫曲布嫫和郭翠瀟印象深刻。在普洱市景邁山，調研組發現可能危害古茶林生態的外來入侵物種“五爪金龍”，立即指導當地檢察機關督促協同相關職能部門開展整治，借機推進“普洱景邁山古茶林文化景觀”“云南普洱古茶園與茶文化系統”“中國傳統制茶技藝及其相關習俗”等物質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系統性保護。在大理，云南省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甲馬”代表性傳承人反映遇到維權難題，第一時間得到了檢察機關的回應。“檢察機關既注重標本兼治，又能夠雷厲風行，極大地增強了我們對助力檢察公益訴訟制度落地實施的信心。”郭翠瀟評價道。

“正是依靠越來越多像巴莫曲布嫫、郭翠瀟這樣的專家型人大代表和‘益心為公’志愿者，檢察機關才得以更加高質效辦好每一個案件，更好地做到‘民有所盼，我有所辦’。”北京鐵檢院檢察長劉星表示，作為互聯網檢察院，有責任為凈化非遺傳承傳播的網絡環境強化司法保護、優化檢察服務。

共同講好文化遺產

保護傳承的中國法治故事

2025年10月，關于專項跟蹤檢查建議的答復，被最高檢評為“2025年全國兩會建議提案優秀答復文稿（協辦類）”。“這一年，檢察機關緊鑼密鼓、循序漸進地推動了很多我當初在建議中設想的工作。你們為非遺保護傳承付出的努力和取得的成效，讓我很感動。”巴莫曲布嫫對檢察機關高質效辦理代表建議給予了充分肯定。

據了解，2025年，最高檢公益訴訟檢察廳堅持高質量建議和高質量辦理相結合，同題共答、同向發力，打下了堅實基礎。2026年，圍繞全國人大常委會制定檢察公益訴訟法和修訂非物質文化遺產法等立法工作計劃，持續落實全國人大常委會在非物質文化遺產法實施情況執法檢查報告中明確提出的“建立健全非遺公益訴訟制度”審議意見，充分發揮代表作用，支持和保障代表依法履職，滾動辦理專項跟蹤檢查建議將迎來新契機。

“新的一年，我們將圍繞一體落實全國人大常委會立法、監督、代表工作計劃，持續推進重大監督事項案件化辦理，做深做實代表建議與公益訴訟檢察建議銜接轉化，共同講好文化遺產保護傳承的中國法治故事。”邱景輝表示。

“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已將‘推動文化遺產系統性保護和統一監管督察’明確列入‘十五五’規劃建議。修改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各級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監督法》對執法跟蹤檢查提出明確要求。在新的一年里，建議進一步完善檢察公益訴訟制度，增強監督工作的針對性、協調性、實效性，積極應對數字環境中的‘泛非遺化’現象，以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為中國特色的非遺保護事業護航。”巴莫曲布嫫提出了新期待。

來源：檢察日報·公益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