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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主說:新表王有多強?
真正的頂級藏家,買表都有自己的“基本法”?
6歲就戴勞力士、小學四年級收百達翡麗的邵逸夫侄孫邵在正,在佳士得拍賣藏品時,就透露過四大“買表鐵律”:一見傾心的比例、追針三問萬年歷等復(fù)雜功能、精良的藝術(shù)裝飾、富有挑戰(zhàn)性的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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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古董表收藏泰斗Auro Montanari則是“顏值控”,曾說:“美學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品相和稀缺性”,而且“成功的收藏家往往是創(chuàng)新者”,好玩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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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錢家族第三代、寶珀BLANCPAIN總裁兼CEO馬克·海耶克,則告訴我收藏的終點是情感。在瑞士聊天時,他說“如果有一天你的孩子繼承了你的表,他繼承的不應(yīng)只是金錢價值,而應(yīng)是‘一小部分的你’”,讓我特別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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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主發(fā)現(xiàn),以海耶克為代表的這些懂表行家,有很多共同點。他們出身的家族,都富過N代,家世底蘊深厚,骨子里深諳老錢的規(guī)則與審美。
于此同時,這些“老錢”又有“新”的一面:作為“新時代的高階玩家”,具備先鋒思維與創(chuàng)新魄力,引領(lǐng)著當代高端藏家的價值坐標與收藏標準。
因此能入他們法眼的腕表,就不應(yīng)只是昂貴、復(fù)雜、稀有,還要有舉世無雙的創(chuàng)新、極致的把玩樂趣、陪伴生活的“悅己感”以及打動人心的故事——而這才是頂級藏品,真正的奢華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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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范主看來,寶珀推出的Grande Double Sonnerie“大音樂家”,就是為“懂新貴的老錢”,專門打造的巔峰之作。
范主特別同意財經(jīng)作家吳曉波對這塊表的形容:“驚為天人”,之前海耶克在瑞士親手幫我戴上它的時候,那一瞬間真的是“一眼萬年”。
在我看來,這塊表無愧為“新表王”:論傳統(tǒng),有源自1735年的品牌底蘊,集合大小自鳴、三問、飛行陀飛輪、逆跳萬年歷頂級復(fù)雜功能,上千個零件的極致潤飾,制表大師手工組裝一年。
論創(chuàng)新,大小自鳴雙旋律切換“史上第一、世界唯一”、以前沿科學打磨聲音品質(zhì)、模塊化架構(gòu)為大復(fù)雜腕表瘦身,以一己之力拔高了制表工藝巔峰的標準,光是專利就申請了21項。范主甚至覺得,這塊表本身的價值已經(jīng)遠超1500萬的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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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范主就為大家深度拆解這枚“新表王”,看看寶珀“大音樂家”為什么是“新時代老錢”的“天選之表”。
01
看功能
“雙旋律切換”定義報時功能天花板
俗話說:“三問一響,黃金萬兩;大小自鳴,存款清零”,如果說三問是頂級制表的“守門人”,那么大小自鳴就是當之無愧的“制表工藝皇后” 。

但自從該功能在腕表上出現(xiàn),無論作品多么昂貴,歸根結(jié)底都是對懷表時代古典規(guī)則的復(fù)刻。即便是極少數(shù)大師級品牌才能做出的西敏寺鐘聲,也依舊沒能跳出傳統(tǒng)框架。尊重傳統(tǒng)固然經(jīng)典,但對于追求新意和把玩樂趣的“新時代老錢”來說,這還不足以令他們真正心動。
也正因此,寶珀“大音樂家”的出現(xiàn),才會讓他們瞬間眼前一亮 。
“三問+大小自鳴+四音錘四音簧西敏寺旋律”的千萬級經(jīng)典組合只是標配,不想“單曲循環(huán)”還可以“一鍵切歌”,只需輕輕按下側(cè)面按鈕,下一個報時時刻,腕表里便會流淌出充滿現(xiàn)代氣息的原創(chuàng)“寶珀樂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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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旋律由殿堂級搖滾樂隊KISS的鼓手Eric Singer操刀創(chuàng)作,輕盈靈動 。雙旋律切換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古典音樂廳的下面秘密搭建了一個Live House。
寶珀通過導(dǎo)柱輪裝置上下層切換技術(shù),以一根“升降桿”、兩張“音樂盤”,就幫助藏家實現(xiàn)了從“被動聆聽”到“主動掌控”的躍遷,真正的奢華是隨心選擇。

不僅把玩樂趣拉滿,在聚會場合不動聲色地上演這“見證奇跡的時刻”,更是100%技驚四座,“大小自鳴表王”秒變“社交話題之王” 。
這正是寶珀“大音樂家”的奇妙之處,它可以很“老錢”地繼承300年經(jīng)典,又可以很“新銳”地用創(chuàng)新捅破報時功能天花板,重寫規(guī)則的同時,再一次拔高了“金字塔尖”——這與高階玩家們的智識品位,堪稱天作之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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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珀有一個座右銘,叫做“創(chuàng)新就是傳統(tǒng)”。這種對極致復(fù)雜功能的駕馭與開創(chuàng),早已深植在品牌基因之中 。
上一代“表王”1735,在后石英危機時代以“六大超復(fù)雜功能同框”引領(lǐng)機械表的全面復(fù)興,至今仍深受藏家青睞;當行業(yè)普遍認為陀飛輪已是對抗地心引力的終極方案時,寶珀卻復(fù)興并革新了更為罕見的卡羅素機構(gòu);中華年歷表更是史無前例地讓中西歷法“同芯運轉(zhuǎn)”,不僅計量時間更致敬文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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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于傳統(tǒng)之上開辟未來的寶珀,“新時代老錢”怎能不愛 ?
02
聽聲音
每一次報時都是“視聽盛宴”
頂級玩家買表,不會一味地追求“藏”,而是始終追求“美”,主打一個“當隱則隱,當炫則炫”。
鑒賞寶珀“大音樂家”,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場“調(diào)動感官”的全方位盛宴,好聽好看、“色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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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形容“大音樂家”的聲音呢?我特別喜歡黃軒鑒表的角度,他說:這款腕表精準把握了四個維度——音準、節(jié)奏、音質(zhì)、音量,演員說每一句臺詞的時候也都會控制這四點,“每一次表演我也在想,我究竟有沒有打磨到位”。

為了打造溫潤醇厚的音色,寶珀像斯特拉迪瓦里尋找珍貴木材制作小提琴一樣,歷時3年反復(fù)測試11種不同材質(zhì),最終選定18K紅金作為音簧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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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提升聲音的穿透力,表圈內(nèi)又集成了一片僅80微米厚的金質(zhì)聲學膜,相當于一根頭發(fā)絲的厚度,卻擔負著“微型擴音器”的重任,與紅金音簧協(xié)作,把“維也納金色大廳”搬到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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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節(jié)奏精準到令人屏息,“大音樂家”又配備了一位“卡拉揚”。專利靜音磁力調(diào)速器,能將每一小節(jié)音錘敲擊的間隔精準控制在0.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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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音準達到演奏級水準,甚至要用激光頻譜儀模擬音簧振動頻率,對每根音簧進行5次微米級掃描,由制表師以極細銼刀進行手工微調(diào),1微米都不能錯。就算有著“金耳朵”的施坦威調(diào)音師,也無法如此一擊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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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這些在看不見的地方的努力,是“大音樂家”的“隱”,那么當報時聲響起時,表盤上演出的“機械芭蕾”,就是聽覺與視覺之美的極致呈現(xiàn)。
四枚音錘如舞者般以精準的節(jié)奏起落,奏響或經(jīng)典或現(xiàn)代的純凈旋律,每一次撞擊音簧的瞬間,都伴隨著肉眼可見的律動美感。

與此同時,寶珀標志性的飛行陀飛輪以近乎懸浮的姿態(tài)凌空起舞,猶如無拘無束的飛鳥,展翅飛過天空。提升至4赫茲的振頻,在旋轉(zhuǎn)時更具力量感。與音錘的舞動,共同構(gòu)成“大音樂家”視聽合一的機械藝術(shù)盛宴。

就算只為了這份直抵人心的感官之美,頂級藏家也會毫不猶豫地買單。因為真正的奢華,是 “當報時樂聲響起時,它能令你會心一笑,喚起真摯的情感流動”,這就足夠了。
03
論佩戴
“實戴性”背后藏著老錢的從容
許多超復(fù)雜腕表,是藏家口中“供在保險柜里”的神作,它們往往因為體量巨大、零件嬌貴,注定只能成為博物館里的收藏,或是偶爾在拍賣行驚鴻一瞥。
但像海耶克這樣的高階玩家偏偏要say no,馬克·海耶克就直言:“沒有什么比一枚無法被佩戴的腕表,更令人感到悲傷了”,在他們心中,真正的頂級好物必須能“融入日常生活”,“腕間千萬仍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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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珀“大音樂家”就是這樣一枚為日常佩戴而生的巔峰杰作。這種“從容”的底氣,首先源于它那挑戰(zhàn)物理極限的纖薄。
如果不是上手過實物,范主也很難想象,在擁有兩套報時旋律、兩套動力系統(tǒng)、五大復(fù)雜功能、零件數(shù)高達1116個的情況下,寶珀竟將這枚“大音樂家”的厚度精減到了僅14.5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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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市面上同級別的大小自鳴表,往往需要通過加厚表殼來容納組件,動輒厚達20毫米以上,直徑甚至可達50毫米。
而寶珀“大音樂家”憑借14.5毫米的厚度與47毫米的表徑,打破了“復(fù)雜必然厚重”的固有認知。范主就感覺戴上的瞬間非常貼合手腕,完全沒有沉重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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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一枚超復(fù)雜腕表得以輕松藏入襯衫袖口。無論是正式晚宴還是周末休閑,它都能從容貼合腕間,不顯突兀、不壓手腕,讓藏家在任何社交場合中都能自如穿梭。
這種“隱于無形、動則驚人”的佩戴體驗,精準契合了“新時代老錢”不屑于張揚、唯求取悅自我的松弛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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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實現(xiàn)這一優(yōu)雅厚度,寶珀沒有沿用傳統(tǒng)思路在表殼里“蓋樓”,而是采用了極其罕見的整體化架構(gòu),拒絕任何功能模塊的簡單疊加。比如將日期逆跳式萬年歷機制徹底拆解,將所有齒輪與杠桿融入機芯的最底層,就像把一臺坦克的引擎,裝進了一輛超跑的底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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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藏家真正放心佩戴,寶珀還設(shè)計了大量安全保障。比如五大安全調(diào)校保護系統(tǒng),有效防止了誤操作對機芯的損傷;機芯甚至還經(jīng)受了模擬五年使用期的7000次報時測試,以及高達1300g的沖擊測試。
海耶克就表示,自己曾親自戴著原型表去滑雪,睡覺洗澡都在戴——他說:“你擁有它的時間越長,就越會喜歡它,比第一天剛拿到手時,還要喜歡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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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真的說到了我的心坎里。自從10年前從一枚“女裝全歷月相”入坑寶珀,這些年林林總總買了許多,每一枚都是“越戴越喜歡”。寶珀永不過時的經(jīng)典美學、極致的機芯工藝以及那份陪伴人生的“悅己”體驗,讓我注定一輩子都會喜歡這個品牌。
最近,我還入手了心心念念許久的全新經(jīng)典V系列,這枚超薄腕表6651N大三針,干凈、斯文、雅致,也是我心中“新時代老錢風腕表”的代表,就算閱表無數(shù)的人,也會忍不住想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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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表那天,還在店里偶遇兩位同樣癡迷寶珀的范友。其中一位金融圈OG和我選了同款,另一位女范友也入手了優(yōu)雅的V系列。三個朋友,在同一個下午不約而同地提表,這種不需要言語的默契,讓我深刻體會到海耶克所說的情感共鳴。
真正的奢華從不為了征服世界,而只是為了在每一個平凡的瞬間,取悅那個最懂生活的自己。
04
品匠心
“一人一年一表”的大師之作
對高階玩家來說,買表就是在買藝術(shù)品,而制表大師就是藝術(shù)家。
比起冷冰冰的精密零件,他們更追求那些能承載溫度、故事與靈魂的“人的痕跡”,以及與大師的品位共鳴。這也是為什么在拍賣市場上,帶有強烈“個人色彩”的大師作品總能拍出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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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珀“大音樂家”恰恰就在品牌積淀之上,完整保留了那種極其罕見、甚至有些“偏執(zhí)”的個人化手工表達。
這枚腕表年產(chǎn)量僅 2 枚,由大復(fù)雜工坊的兩位大師 Romain 和 Yoann 分別獨立組裝。放眼全球,唯有他們二人擁有這份造詣,猶如隱于山谷工坊里的“掃地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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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裝之前,每一個零件都經(jīng)過極致的潤飾。148 個手工內(nèi)角,每一個都是制表師以最傳統(tǒng)的銼刀、木棒與龍膽草莖,憑手感在比發(fā)絲更細微的尺度上,以30°的極限角度精心打磨而成;機芯主夾板3484個手工珍珠紋,需使用7種不同尺寸的鉆頭,以精準的壓力、角度和停頓,手工雕琢出每一個圓點。


組裝一枚“大音樂家”更是要耗費整整一年的光陰。先要花費約 4 個月,對上千枚零件進行極其細致的檢測;再花 6 個月首次組裝,其中包含極度繁復(fù)的微米級調(diào)校;在最后兩個月里,完全拆解組裝好的機芯,對每個零件進行二次清潔與打磨,再重新永久組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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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寶珀的“藝術(shù)之魂”:不惜多花數(shù)倍時間,只為讓交付到藏家手中的腕表,處于最完美的初始狀態(tài)——在頂級層面,寶珀依然是那個“天地良心珀”。
組裝完成后,大師會在機芯內(nèi)部一塊銘牌的背面,親手刻下自己的簽名。每一枚交付的作品,本質(zhì)上都是世界唯一的孤品。
對于頂級藏家而言,這枚表最動人之處,正在于他們收藏的不只是一枚“表王”,更是一位大師在其技藝巔峰期、不可復(fù)制的一年時光。從長期來看,這種帶有“作者屬性”的孤本,也注定擁有巨大的升值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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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寶珀“大音樂家”身上,你能看到對傳統(tǒng)最深沉的致敬,也能感受到那份“敢為天下先”的魄力;你能理解為何它的“身價”如此高昂,更會驚嘆它遠超價格的內(nèi)在價值。擁有這枚“新表王”,就是“新時代老錢”們對自己品位的終極加冕。
如果你也想近距離領(lǐng)略“新表王”的巔峰技藝,或是尋找那枚能陪伴你一生的“命定之表”,現(xiàn)在就點擊下方小程序進入“BLANCPAIN寶珀官方精品店”。在經(jīng)典與創(chuàng)新的交響中,定義屬于你的巔峰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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