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凝媽悟語
每次去接孩子,都不免感慨,這幾年孩子數量波動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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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口就像一面鏡子,清晰照出了這幾年孩子數量的起伏變化。
我家二寶所在的小學:
- 一年級有6個班,一個班不足40人,放學時,隊伍肉眼可見稀稀拉拉。
- 二年級有6個班,一個班不到45人,看上去熱鬧了一些。
- 三年級有8個班,一個班近55個孩子,隊伍看上去就聲勢浩大。
不光我們學校這樣,聽很多親戚朋友聊起2023年的入學,都無不驚嘆:孩子太多了!
會驚嘆孩子實在太多了,有的學校當時甚至招了50個班,一個班近60個孩子,放學時,浩浩蕩蕩走不完,接孩子等半小時之久。
二孩政策2015年10月發布,2016年1月1日正式實施,2016年、2017年分別出生1786萬和1723萬人口,為什么入學壓力卻在2023年這一年集中爆發呢?難道這兩年出生的孩子,約好了一起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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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后,并不是簡單的數字疊加,而是多種因素的匯集。
一、二孩政策發布的時機和生育的時差
二孩政策剛放開的時候,生育意愿并不是井噴式增長。
有一部分消息靈通或早就決心堅定的父母,在政策真正確定之前就已經行動。他們的孩子多在2016年,尤其是上半年就出生了。
更多家庭則處于觀望狀態,看政策是否真正實施,還需要花時間權衡經濟和精力。從決定要二胎,到成功懷孕,本身就需要一定的自然周期。
即使在政策出臺后立即備孕,孩子出生也往往落在2016年下半年或2017年。
還有一部分年齡偏大的父母,尤其是70后,剛開始猶豫不決,但看著身邊同齡人生了二胎,也開始眼饞,被推動著加入了二孩大軍。
他們的備孕之路可能更費周折,導致孩子出生時間進一步后延至2017年下半年甚至2018年。
就拿我來說吧,我當時已經39歲,第一次備孕,生化,又過了半年才成功,生老二就到了2017年下半年。
和二寶同伴的很多媽媽聊起來,發現和我情況都差不多,老大都已經20左右,老二才上小學。
我們這群“高齡二胎家長”,共同構成了這場生育潮中獨特的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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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學時間的嚴格卡點
現行的小學入學年齡有硬性規定:當年8月31日前年滿6周歲的兒童方可入學。
這把“尺子”產生了神奇的“篩選”與“堆積”效果:
2023年秋季入學的,正是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間出生的孩子。
你看,這把尺子將前后兩個年份、共計24個月出生的孩子,“壓縮”進了同一個入學年度。
這其中,恰恰包含了政策放開后,那批最為集中出生的“二胎寶寶”們。
所以,不是孩子們約好了,而是政策的生育效應,碰上了學籍的截止日期,兩股力量合力,推高了2023年的入學人數。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明明是兩個年份的“波峰”,卻都集中到了2023年這一年。
事實上,2023年的擁擠程度,可能已經被部分家長的理性選擇稍稍緩沖。
一些孩子出生在2017年上半年的家長,覺得孩子年齡偏小,主動選擇“晚一年上學”,這也在一定程度上分流了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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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眼當下,不必為未來焦慮
面對一個班五十多個孩子,家長的焦慮很真實:老師顧得過來嗎?現在入學這么擠,將來中考、高考、找工作,競爭會不會慘烈到無法想象?
其實,我們可以稍微放寬心。
首先,2023年并非第一個入學高峰。
早在2018-2020年,全國小學招生人數就已連續三年超過1800萬。
教育系統已經經歷過壓力測試啦,通過建新學校、擴大班級規模、增加老師數量這些辦法,基本上保證了孩子們都能有學上。
面對很明確的預測情況,各地的教育部門也在不斷地跟進規劃。
其次,未來的競爭壓力不一定就會一直越來越大。
中考、高考,甚至找工作,那可是全省甚至全國范圍的競爭。孩子所在的年級人數多,但是同一屆的學位和機會供應,像高中、大學的招生計劃等等,通常也會根據當年考生的數量來靈活調整。
更關鍵的是,決定孩子未來的,可遠遠不只是入學時候那一時的人數多少,更重要的是孩子持續養成的學習能力、綜合素質,還有身心健康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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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父母,我們總是忍不住為孩子的未來操心。
但過度焦慮不可控因素,只能讓我們身心不堪,毫無益處!
不如聚焦我們可以把握的當下,靜下心來把孩子培養成為將來有力的競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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