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聲明:個人觀點、僅供參考
2025年9月,一段1940年代的黑白影像在海外社交媒體炸了鍋。
不足周歲的嬰兒被鎖在金屬臺架上,一根玻璃導管從囟門刺入顱骨,暗色液體在管壁里緩緩爬升。
鏡頭沒打碼,沒旁白,只有實驗者低聲報出的日語編號和秒表滴答聲。
最后畫面定格在嬰兒因劇痛張大的口腔,那是無聲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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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不到十秒的視頻被配上恐怖片音效,三天播放量破億。
讓人脊背發涼的是,這段影像和七十多年來披露的史料嚴絲合縫。
哈爾濱平房區“四方樓”里,確實有個“甲研三科?特幼—11”實驗臺,專門用來做新生兒耐痛閾和顱內感染的對比實驗。
很多人提起731部隊,第一反應就是細菌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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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知道,這支部隊下轄的十個課里,最讓老隊員不敢吭聲的是丙研四科,也就是凍傷實驗室。
零下30℃的房間里,被實驗者被扒光衣服綁在旋轉鐵柱上,雙臂強行泡進冰漿。
每隔十分鐘,實驗人員就用鐵棒敲敲受試者的手指。
他們靠敲擊聲從清脆變沉悶的間隔判斷凍透節點,指節敲出瓷片開裂似的聲響,就判定為完全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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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更殘忍的復溫對比實驗,有的直接泡進60℃熱水,有的扔在室溫下自然潰爛,還有的整只胳膊被鋸下來做成標本。
戰后美軍在北海道一座廢棄倉庫里,發現過三十箱這樣的凍傷切片。
每片厚0.5毫米,泡在福爾馬林里,標簽上寫著“中國人—男性—24歲—2小時30分—指骨”。
這些標簽上的字,比任何控訴的話語都更有沖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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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大”是活生生的人
731部隊內部管活人實驗材料叫“馬路大”,日語原意是圓木。
“第1280號,女性,24歲,妊娠八月;1281號,其子宮內胎兒”,這行字看得人心里發緊。
編號1280的女子被注射改良型鼠疫,高燒41℃持續十小時后,醫生在她還有心跳的時候剖腹取胎。
他們立刻在無菌臺上做臍帶血菌量測定,這份手寫報告的署名是“石井部隊長直屬?篠塚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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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的是,這個人就是開頭那段嬰兒實驗影像里出現的人。
篠塚戰后接受NHK采訪時回憶,上級要求嬰兒和母體分離時間不能超過45秒,不然數據就作廢。
產臺和解剖臺之間只隔一扇推拉門,門軌至今還留在平房遺址,銹跡里嵌著暗褐色的殘痕。
那些殘痕,怕是遇難者們最后留下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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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部隊的罪惡,從來不止于實驗室。
1940年10月4日,一架日軍飛機在浙江寧波開明街上空低空盤旋,飛機沒扔炸彈,只撒下一些麥粒和棉絮。
七天之后,這條街就爆發了前所未有的鼠疫,半個月時間就死了109人。
當地鄉紳聯名給國民政府衛生署遞報告,結果被當成戰時謠言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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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90年代,美國國會圖書館解密了一份叫《PX效果觀察》的英文報告,寧波鼠疫的真相才浮出水面。
這是731部隊“PX鼠疫跳蚤”的首次實戰測試,一公斤感染跳蚤混在小麥里投放,目標致死率30%到50%,寧波的數據剛好符合預期。
在那之后,常德、金華、衢州等地接連遭殃。
1941到1942年,華中地區鼠疫和霍亂混合流行,大量百姓染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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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飄進村莊的麥粒,其實就是比嬰兒頭上更粗的管子,它們扎進的是整片土地的血管。
戰犯豁免后是一場骯臟的交易
1945年8月10日,蘇軍坦克逼近哈爾濱,石井四郎下了三條命令:炸毀建筑、屠殺剩余“馬路大”、帶走全部實驗數據。
他帶著8000多頁報告、上百箱病理切片和活體影片,坐著美軍飛機偷偷回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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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之后,他用這些沾滿鮮血的研究資料,換來了盟軍總部的免予起訴。
麥克阿瑟的備忘錄里,石井被形容成日本唯一掌握細菌戰量產技術的科學家。
美方當時急需對抗蘇聯生物武器的籌碼,這筆交易就這么成了。
很顯然,在利益面前,正義被暫時擱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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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的骨干成員后來陸續進了德特里克堡、馬里蘭州陸軍傳染病研究所,繼續他們的“學術生涯”。
他們的凍傷數據被用來研發朝鮮戰場的防寒服,鼠疫培養工藝成了美軍“V級干燥菌”的配方基礎。
東京審判的時候,鎂光燈都對準了南京大屠殺、慰安婦這些議題,平房區的焦土和那些沒來得及瞑目的尸骨,就這么被藏進了歷史的暗室。
時間一晃到了21世紀,日本政府在歷史教科書里對731的描述,長期就只有“關東軍防疫給水部”七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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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新版教材總算第一次出現“活體實驗”,但主語被模糊成了“戰時研究機關”,“中國”“平民”“殺害”這些關鍵詞全被抹掉了。
當真實的影像被貼上內容警告折疊起來,虛構的獵奇內容卻被流量推著跑,歷史就成了娛樂工業的布景板。
還好,總有人在守著這些記憶。
2001年,哈爾濱平房區建起了侵華日軍第七三一部隊罪證陳列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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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花了二十年時間跨國征集檔案,終于在2025年公布了首批“特別移送”名冊。
2663個漢字姓名、437個俄文姓名、91個朝鮮文姓名,他們不再是冰冷的編號,而是李秀蘭、張殿元、樸玉姬。
那段十秒的影像,有人說它是AI合成的,有人喊著讓平臺下架,還有自媒體把它剪成恐怖片彩蛋。
但真正的恐怖不是畫面有多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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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提醒我們,八十年前,有人把同類當成可拆卸的零件,用最理性的流程、最精準的記錄,完成了一場叫“科學”的屠殺。
八十年后,我們依舊可能用“獵奇”“流量”“算法”這些更溫和卻同樣冰冷的詞,二次消費當年的暴力。
嬰兒頭上那根管子,不只是歷史的傷疤,更是一面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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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照見我們在信息爆炸的時代,到底選擇記住什么,遺忘什么。
把名字還給遇難者,把真相還給歷史,把良知還給自己。
唯有這樣,下一次再看到類似鏡頭,人們的第一反應才不會是“這特效真逼真”,而是“這罪行絕不能重演”。
和平從來不是喊口號,它藏在我們每一次拒絕遺忘、拒絕娛樂化、拒絕沉默的選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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