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商丘吳營村,這個靠一幅墻繪火遍全網的小村莊,最近可真是爭議不斷。原本讓無數人覺得暖心的“鄉村天安門”,如今被一圈鐵欄桿攔了起來,拍照得站老遠,擺攤還要交費用,當初那句“圓老人看天安門夢”的暖心話,聽著好像沒那么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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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這個網紅村的起點,全是實打實的溫情。村里有個叫吳承言的畫家,知道村里不少老人一輩子沒去過北京,最大的心愿就是親眼看看天安門。他二話不說,花了5天時間,沒用膠帶輔助,全靠手畫和空間透視技巧,硬是畫出了一幅18米長、8米高的巨型墻繪。畫成那天,老人們特意換上干凈衣服趕過來,有人激動得說要給這個“天安門廣場”掃地,86歲的村民吳文明更是天天來溜達,嘴里念叨著“心情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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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吳營村,真的是一點門檻都沒有。游客能湊到墻根兒摸一摸顏料,小孩可以爬矮墻拍照,村民還自發免費接送游客、遞茶水,小賣部的礦泉水也沒漲價,啥收費項目都沒有。就憑著這份實在,村子一下子火了,元旦三天就來了24萬多人,村里光綜合營收就破了800萬,小賣部的營業額都翻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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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流量來得太快,有些東西說變就變了。不知道從哪天起,“天安門”前面就焊上了鐵欄桿,還拉了繩子,游客再也不能湊近了,只能隔著老遠踮著腳拍照,胳膊都伸不直,拍出來的照片也沒那味兒了。更讓人覺得別扭的是,收費的項目也冒出來了。廣場上支起了好幾家拍照攤,拿單反拍一張就要10塊錢,說是“自愿消費”,可你不交錢,就只能在圍欄外拿手機拍個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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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攤的規矩也變了。原本隨便擺的攤位,現在要交30塊攤位費加10塊衛生費,要是攤位挨著村民家門口,還得額外掏100塊場地費。后來村委說公共區域不收費,40塊錢是私人場地的協商價,可不管咋說,這些收費的門檻,還是把不少專程來玩的農村游客勸退了,大家只能隔著欄桿匆匆拍張照,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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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畫家吳承言的生活,也被這場流量徹底打亂了。以前他就埋頭畫畫,村里老人一天給他送十次水,倆人嘮嘮嗑挺自在。現在呢,他天天忙著直播、接受采訪,說話都越來越像網紅那套。當初答應給老人畫的天壇,到現在還沒動工,長城更是沒影兒。他自己也說,想多帶貨賺點錢,畢竟買顏料工具都得花錢,可那句“免費為老人圓夢”的初心,好像在鏡頭前慢慢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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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各地的模仿者已經跟風來了,山東好幾個村子都照著畫起了“鄉村天安門”,吳營村這點獨一份的心意,也慢慢被分流了。村里人的看法也分成了兩派:有人覺得收費沒啥不對,“人太多了,總得有人管”;也有人直嘆氣,“本來是大家伙兒的念想,現在弄得跟企業承包似的,收的錢到底用在哪了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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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真沒人反對村子變好,游客也理解,設圍欄是為了保護墻繪、維持秩序,適當收點錢用于保潔管理也說得過去。可大家懷念的,是當初那份不摻一點功利的溫度——是老人摸著墻繪時的笑容,是村民遞過來的一杯熱茶,是不用掏一分錢也能開開心心打卡的自在。
當一幅暖心的墻繪,慢慢變成了賺錢的工具,這份真誠一旦摻了水,吳營村還能火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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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吳營村的商業化是沒辦法的事嗎?要是網紅景點得在流量和初心之間選一個,該咋平衡才好?歡迎在評論區嘮嘮你的看法,你愿意去這樣的網紅村打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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