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940年4月9日清晨,挪威納爾維克港。老漁民奧拉夫像往常一樣準備出海,卻看到令他終生難忘的景象——數十艘德國戰艦如同幽靈般從晨霧中浮現。
"上帝啊,德國人來了!"奧拉夫扔下漁網,拼命跑向岸邊的警局。
此時,在德國"布呂歇爾"號重型巡洋艦上,迪特爾將軍正用望遠鏡觀察著海岸線。副官不安地說:"將軍,我們是否應該等待外交照會?"
迪特爾冷笑:"元首說過,我們要以保護者的身份進入挪威。但如果有必要,就用炮彈說話。"他轉身命令道:"給所有部隊發電:威悉河演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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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
幾乎同時,在柏林總理府,希特勒正焦慮地踱步。他突然停下問身邊的凱特爾:"挪威人會抵抗嗎?"
"我的元首,他們最多只有幾艘老式戰艦,不足為懼。"凱特爾恭敬地回答,"重要的是瑞典的鐵礦石......"
"不止是鐵礦石!有了挪威,我們的潛艇就能直接進入大西洋,把英國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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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
然而戰事并不如想象中順利。在奧斯陸峽灣,挪威古老的奧斯卡堡要塞用280毫米克虜伯大炮——這甚至是德國制造的火炮——精準命中"布呂歇爾"號。濃煙滾滾中,一千多名德軍水兵葬身冰海。
"廢物!"得知消息的希特勒暴跳如雷,"告訴空降兵立即行動,我要在今天看到挪威國王投降!"
4月的挪威冰雪未融,德國傘兵在奧斯陸附近的機場強行降落。與此同時,在特隆赫姆港,年輕的挪威炮兵中尉埃里克正在組織最后的抵抗。
"中尉,我們只剩二十發炮彈了!"士兵報告說。
埃里克望著逼近的德國戰艦,堅定地說:"那就讓每一發都命中目標。記住,我們在為挪威而戰!"
盡管挪威軍民進行了英勇抵抗,但到4月10日黃昏,主要港口都已落入德軍之手。哈康國王被迫流亡前,對部下說:"告訴所有挪威人,抵抗永遠不會停止。"
隨著時間推移,德軍在挪威的駐軍越來越多。
到1942年,駐挪德軍已達32萬之眾。
在特隆赫姆的指揮部里,馮·法爾肯霍斯特元帥卻憂心忡忡地對參謀說:"我們有四十萬軍隊,但大多數人都沒聞過硝煙味。元首要把他們變成北歐的看守,而不是戰士。"
02
1943年1月,斯大林格勒慘敗的消息傳到挪威。在奧斯陸的軍官俱樂部里,裝甲師師長曼施坦因(與東線將領同名)憂心地說:"東線需要每一個德國士兵,而我們卻在這里看守峽灣!"
他的話很快被蓋世太保報告上去。一周后,曼施坦因被調往東線——某種意義上,他得償所愿了,只不過是被派往了地獄般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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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
1944年6月,盟軍在諾曼底登陸。希特勒召開緊急會議時,有人建議調動挪威駐軍。
"不行!"元首尖叫著,"挪威的鐵礦石比十個師更重要!沒有鋼鐵,我們拿什么打仗?"
私下里,他對親信說:"這些駐挪部隊大多是二流士兵,把他們送到東線,一天就會被蘇聯人吃掉。"
諷刺的是,與此同時在挪威北部,德軍第20山地集團軍正在舉行軍事演習。新兵漢斯困惑地問長官:"我們為什么要在北極圈訓練?蘇聯人根本不會來這里。"
老兵苦笑著回答:"孩子,我們的任務就是確保蘇聯人不來。元首說這里是'歐洲的堡壘',雖然我看不出這冰天雪地有什么好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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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3月,柏林已岌岌可危。約德爾大將小心翼翼地向希特勒建議:"我的元首,也許現在可以調動挪威部隊了......"
希特勒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你也不明白嗎?如果我們失去挪威,瑞典就會立即倒向盟軍!到時候我們連最后一點優質鐵礦都會失去!"
4月30日,當希特勒在柏林地堡自殺時,挪威的德軍還在例行巡邏。5月8日德國投降后,駐挪德軍司令伯梅將軍無奈地說:"我們擁有四十萬裝備精良的士兵,卻成了這場戰爭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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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學家后來分析,希特勒之所以至死不動用挪威駐軍,除了戰略考量外,也因為他獨特的心理:既然他得不到挪威,別人也休想輕易奪取。這些部隊成了他最后的籌碼,盡管最終沒能改變任何結局。
在特隆赫姆港,老漁民奧拉夫目睹了德軍投降的全過程。他后來對孫子說:"德國人在這里呆了五年,建了無數堡壘,最后卻像被困住的鯨魚,有力無處使。有時候,最大的力量不是用來進攻,而是被束縛在原地。"
這支龐大的軍隊最終無聲無息地退出了戰爭舞臺,成為希特勒戰略誤判的又一個注腳。而在北極光的照耀下,挪威的群山默默見證著:有時戰爭中最關鍵的,不是你有多少兵力,而是你是否懂得在正確的時間使用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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