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賀子珍突然病重,毛主席得知喊來錢信忠:交給你一個任務
1954年9月21日清晨,北京城帶著一絲秋涼。剛剛通過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還擺在桌角,毛主席翻閱文件時瞥見一封上海加急電報——賀子珍,在病房里高燒不退。
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病根并不完全來自軀體。1928年井岡山負傷、1935年長征途中多次手術,再加上接連失去五個孩子,那些舊傷一直潛伏。醫生拔出彈片,卻拔不走記憶里的疼。
1947年初春,她在莫斯科第3臨床醫院再次開顱,王稼祥夫婦、羅榮桓夫婦輪流守護。手術成功后,蘇方建議靜養一年。可戰事吃緊,她惦念國內,最終決定帶著女兒李敏和毛岸青踏上西伯利亞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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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駛進滿洲里時,東北局干部在站臺迎接。那時遼沈戰役序幕已拉開,哈爾濱相對安全,組織便安排她暫居松花江畔。小城供給緊張,冬天最常見的食物是黑面包配白菜,但比起前線炮火,已算安穩。
1948年末,她隨干部遷到沈陽;1949年初女兒奉調進京,她卻因身體檢查未過關,被勸暫緩入關。此后一年多,她輾轉浙江、江西,直到1952年妹妹賀怡去世,陳毅發來短信:“來滬吧,這里需要親人團圓。”
上海的石庫門弄堂里,她與哥哥賀敏學、嫂子李立英同住。生活初見規律,每天早七點聽廣播,八點散步,午后寫信。李立英比她小,卻被她喚作“大嫂”,雙方禮數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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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0日晚八點半,廣播里傳來莊重宣讀憲法的聲音。她抱著收音機,指尖發顫。“這是他的聲音。”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自語后,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次日拂曉,李立英推門,只見收音機仍在嗡鳴,賀子珍已一夜未動。送醫途中,她激烈抵觸,撕扯被單,大汗淋漓。華東醫院臨時會診,一致決定采用“冬眠療法”——注射異丙嗪、氯丙嗪,使其長眠,以緩解精神激越。
陳毅當晚召集專家:必須保住她,也要顧及情緒波動的根源。上海市委將會診記錄電報中央。毛主席捏著電文,沉默良久,終抬頭對衛生部長錢信忠說:“老錢,你替我去一趟上海,告訴她——安心治病,我惦記著。”
錢信忠,1906年生,留德外科專家,延安時期曾為前線戰士做過上千臺手術。9月23日,他乘伊爾-14專機南下,抵滬已近黃昏。進病房時,賀子珍尚在淺睡。錢信忠俯身輕聲道:“主席要我轉告你——好好養病,別多想。”她睜眼,淚水順著鬢角滑落,卻安靜地點了點頭。
此后二十余天,她一直處于半睡半醒。體溫穩定后,醫生逐漸減藥;10月中旬,她能下床行走,每日臨睡前讀《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邊讀邊記批注。護士悄聲議論:“她還是那么要強。”
康復期的探視名單被嚴格限制,陳毅、張茜、鄧華等老友輪流來訪。談論的話題極少觸及往事,多是上海物價、蘇州河整治、郊區稻谷收成。情緒平穩成為最重要的醫囑。
1955年2月,她正式出院。春風拂過外白渡橋,她扶著欄桿看江面來往船只,突然說:“國家有了自己的根本大法,我也得有自己的生活章程。”哥哥笑著回答:“章程第一條,按時吃藥。”她莞爾。
那一年,全國衛生條令初稿同步完成,錢信忠在呈報文件時附言:“賀同志已能獨立生活。”病歷歸檔之際,一張便簽壓在最上方,上書八字——“身安以后,心亦可安”。
故事到此并未落幕,但最緊要的一劫已然過去;國事千頭萬緒,個人命運的細浪終歸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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