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霖在《快樂老友記·有風季》里你劃我猜連中八題的表現,乍一看是綜藝神操作,細想卻讓人心里咯噔一下,我們看綜藝,圖的不就是個真實互動,可當他精準預判每個題目都取材于嘉賓經歷時,整個游戲就從即興發揮變成開卷考試,這哪是聰明, 分明是把節目組的套路摸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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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彈幕刷屏的大神彈幕, 我覺得挺諷刺的,節目組費盡心思想出來設計的粵語提示、接力規則,本想讓哥哥們手忙腳亂出點丑態,結果碰到張智霖這種老油條,5分鐘的笑點壓縮成了一分鐘的秒殺,他猜郭靖時,陳楚生剛擺出個拉弓姿勢,手指還沒伸直,答案就已經說出來了,這種速度,與其說是反應快,不如說是對他們會出什么題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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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細微的, 是應采兒那題
陸虎模仿她當年在臺下指著陳小春的經典動作,張智霖比陳小春本人還先喊出答案,當時陳小春那個神情,一半是自豪一半是無奈,張智霖還補了一句她做過這個,彈幕都在刷神仙默契,而我看到的卻是私人關系太清楚,完全沒有了猜題的懸念感,當一個人的生活細節被隊友掌握到這個程度,游戲贏是贏了,可趣味卻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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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張智霖對題目來源的分析特別準確,「從哥哥的經歷里取材,或是影視劇、走紅角色、唱過的歌……」這話表面是夸節目組用心,可實際上卻暴露了綜藝游戲的致命缺點永遠在舒適區里轉來轉去,你以為自己在看即興反應,其實看的是藝人對自己職業生涯的復習課,這種設計安全倒是安全, 但驚喜感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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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想到,上次公司團建玩你畫我猜時,那個老贏的男同事也是這模樣,他提前研究每個同事的社交動態,畫個星星, 立馬就知道是誰昨晚去迪士尼打卡了,畫個波浪,就猜出是哪位剛去海邊度假的,當時大家都紛紛點贊說好厲害,現在回想,這種厲害剛好讓游戲成了信息差的碾壓,一點公平都沒有,張智霖在節目里,本質上不就是這個升級版
不過,話又說回來,綜藝還真得要這樣的人,要是所有嘉賓都稀里糊涂的, 5分鐘答對三題,節目播出效果肯定會不好,張智霖的存在就好像一個加速器,把可能卡殼的環節順利推進,讓節奏流暢,從制作角度來講,他是功臣,但功臣和看點之間,永遠隔著一層真實的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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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搜索后發現這季節目爭議還挺多,濾鏡、剪輯、會員機制都被人吐槽過,把這些爭議和張智霖的猜題王事件放在一起看,就更有意思觀眾一方面抱怨節目太假,另一方面又為聰明人的表演叫好,我們到底想要什么,是真實的人性化反應, 還是精妙的套路展現,嘴上說要前者,可身體卻很誠實地給后者貢獻熱度。
把這種心態放到整個娛樂消費里,你就會發現我們陷入了一個矛盾,每天都罵熱搜都是劇本,可真看到沒劇本的失控場面,又覺得尷尬得看不下去,比如去年某檔綜藝里,有個年輕藝人真把真心話大冒險當真了,結果說了幾句真話被網暴了半年, 從那以后,藝人更謹慎了,節目組也更小心了,最后呈現的全是這種安全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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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游戲的本質不該是這樣
小時候玩猜謎的時候,最讓人開心的,是那種我怎么沒想到的突然明白, 而不是我就知道會考這個的心里清楚,張智霖的八連對,把本該屬于觀眾的突然明白,提前預支成了他自己的心里清楚,這種能力確實挺值得欽佩的,但是欽佩之余,總覺得缺少了些什么。
換個角度來看,這或許是中年男藝人比較天生優越的優勢,他們有著足夠的作品積累、人生經歷,才能在節目組設置的回憶殺里應付自如,要是換成年輕偶像,猜自己的代表作可能都很困難,這么看來,張智霖的厲害, 其實是時代給予的特權,他經歷過香港影視黃金時代,每個角色都是國民記憶,隨便拎一個出來就是考點,新藝人哪有這樣的待遇
但特權歸特權,游戲精神還是得有,我心里理想的綜藝高光,是當陳楚生比劃拉弓的時候,張智霖先猜射箭,再猜武俠,最后才猜到郭靖,這個推理過程本身就挺有意思的,而不是現在這樣的直通車,把中間所有可能的情況都省略掉了,觀眾想要看的是思考的過程, 不只是正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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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得不說那道怕老婆的題
陳小春剛說發達倆字,張智霖立刻就答對怕老婆,全場都笑起來了,這句諺語的真實意思,恰恰成了整個事情的反諷會猜題的人發達了,然而節目的趣味性卻被怕給弄沒,當所有環節都被聰明人給破解掉了,剩下的就只有效率,沒有樂趣,下次再看綜藝,我或許更想關注那些答錯題的笨拙時候,至少那里頭, 還有點真實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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