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名共和黨人“倒戈”,不是背叛,是守護美國憲法!
1月8日,美國參議院以52票贊成、47票反對通過一項程序性動議,要求特朗普政府若對委內瑞拉進一步動武,必須事先獲得國會授權,其中有五名共和黨議員罕見“倒戈”支持民主黨提案,引發特朗普激烈抨擊。
這事得從頭說起。1月3日,特朗普政府在未通知國會的情況下突襲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直接抓捕總統馬杜羅及其夫人,并將他們押送至美國。這一行動震驚全球,也引爆了美國國內的憲政危機。轟炸他國首都、跨境抓走一國元首,這分明就是戰爭行為。可整個過程,國會毫不知情。憲法白紙黑字寫著:宣戰權屬于國會。總統憑什么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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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1月8日那場投票的意義所在。由民主黨參議員蒂姆·凱恩和共和黨人蘭德·保羅聯合提出的決議援引1973年《戰爭權力法》,明確要求任何進一步軍事行動,包括地面入侵、政權更迭或空襲,都必須經國會批準。不僅如此,總統還需向國會提交詳細報告,說明行動目的、法律依據和資金來源。更關鍵的是,該決議試圖切斷后續軍事行動的財政支持。沒有錢,仗就打不下去。
程序性投票雖非最終表決,但已釋放強烈信號。哪怕在高度極化的今天,仍有議員愿意把憲法置于黨派之上。五位“倒戈”的共和黨人:蘭德·保羅、麗莎·穆爾科斯基、蘇珊·柯林斯、米特·羅姆尼和托德·楊——頂著黨內巨大壓力投下贊成票。他們不是叛徒,而是清醒者。
特朗普當然暴怒。他在“真實社交”上連發數帖,痛斥這些同黨“可恥”“不該再當議員”,甚至稱該決議“違憲”,削弱總統作為三軍統帥的權力。可問題恰恰在這里。總統的軍事權力從來不是無限的。美國建國者們設計三權分立,就是怕出現一個能隨意發動戰爭的“國王”。正如詹姆斯·麥迪遜所言:“戰爭的權力太危險,不能交給一個人。”這句話寫在1787年的制憲會議上,今天依然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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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辯稱,馬杜羅是“毒梟獨裁者”,抓他天經地義。但正義不能成為踐踏程序的理由。如果今天可以因“馬杜羅該抓”而繞過國會,明天就可以因“某國威脅大”而擅自開戰。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憲法就成了廢紙。更諷刺的是,特朗普政府至今未公布抓捕行動的完整法律依據,只以“國家安全”為擋箭牌。這正是歷代總統擴大行政權最常用的借口。
值得玩味的是,這次跨黨派合作并非偶然。蘭德·保羅多年來一直批評美國無休止的海外軍事干預。他曾說:“我們不能一邊在國內喊自由,一邊在國外搞帝國主義。”穆爾科斯基和柯林斯則長期主張國會應重掌戰爭決策權。他們的立場代表了一種被邊緣化卻從未消失的保守主義傳統:有限政府、尊重法治、警惕總統擴權。
當然,現實很骨感。即便參議院下周正式通過該決議,眾議院由共和黨微弱多數控制,通過難度極大。就算兩院都過了,特朗普幾乎肯定會動用否決權。而推翻總統否決需要三分之二多數,目前看遙不可及。所以這場投票更多是一次政治表態,一次對憲政底線的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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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表態也有力量。它告訴世界美國并非鐵板一塊,它提醒選民你的議員是否還記得誓言,它更警示總統權力再大也有邊界。尤其在特朗普高呼“只有我能拯救美國”的語境下,這種制衡尤為珍貴。
國際社會的反應也耐人尋味。拉美多國譴責美國“新門羅主義”回潮,墨西哥、阿根廷等國緊急召開會議商討應對。委內瑞拉雖政權動蕩,但主權不容侵犯。美國若繼續以“替天行道”之名行干涉之實,只會加速自身在西半球的孤立。而國會此刻的約束嘗試至少傳遞出一絲理性信號。
回到國內,這場風波也撕開了共和黨內部的裂痕。特朗普視黨為私產,要求絕對忠誠。但真正的共和精神本就包含對權力的警惕。五名議員的選擇或許會讓他們在初選中遭遇特朗普支持者的圍攻,但從歷史角度看,他們站在了正確的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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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怎么看?社交媒體上一條高贊評論寫道:“總統不是皇帝,國會不是橡皮圖章。炸別國首都還抓人家總統,這要是不算戰爭,那什么才算?憲法不是裝飾品!”這話糙理不糙。普通美國人未必懂《戰爭權力法》的細節,但他們明白打仗要死人,要花錢,要承擔后果。這些事不該由一個人說了算。
歸根結底,這場投票爭的不是委內瑞拉,而是美國自身的靈魂。是要一個能隨意發動戰爭的強人總統,還是一個受憲法約束的有限政府?五名共和黨人的“倒戈”不是背叛政黨,而是忠于誓言。他們用選票回答了那個古老的問題:當黨派利益與憲政原則沖突時,你選哪邊?
答案應該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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