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刻膠”三個字,最近在日本財經圈的出現頻率,比東京股市開盤鈴還響。原因無他——中國一紙兩用物項出口管制,把日方軍工上游的“鹽”給掐了。看似只是幾頁公告,卻讓一堆西裝筆挺的東京分析師連夜加班:沒有高純度氟化氫、沒有特定碳纖維,導彈外殼、隱形涂層、發動機葉片統統排隊等料。生產線空轉一天,就是幾億日元打水漂,誰不急?
更尷尬的是,日本手里那張“王牌”——光刻膠,甩出去才發現是七傷拳。中國確實買得多,可韓國買得更多,一口氣砍掉四分之一訂單,光刻膠廠先炸的是自家倉庫:反應釜不能停,停了再開機成本翻番;庫存脹到屋頂,價格立馬跳水。社長們對著報表嘆氣,那邊銀行已經打電話問要不要追加授信。軍工沒卡成,先把自己半導體材料的現金流打出裂縫,何苦來哉。
有人替日方出主意:干脆聯合美荷,全面封鎖高端光刻膠,讓中國芯片“窒息”。算盤打得噼啪響,卻漏算了兩筆賬:一是中國ArF、EUV膠確實還差點火候,可KrF與中低端i-line已經能頂八成需求,剩下的縫隙韓國比利時正在遞報價單;二是日本車企、家電每年在華銷售額超過20萬億日元,真要把中國惹急了,反手一張“關鍵礦產+稀土”牌,豐田、本田的電機立刻減肥。殺敵一千、自損一萬,不是政客喊兩句口號就能兜底。
更扎心的細節藏在海關編碼里。中國這次管制的物品,看似冷門,卻精準對應日本軍工的“七寸”:導彈制導陀螺儀要用的高性能陶瓷、戰機雷達吸波涂層必需的稀土酞菁染料,統統在列。換句話說,中方沒打算掀桌子,只是慢悠悠把日方擴軍清單上的“食材”一樣樣收走。你炒你的“軍事正常化”,我收我的“佐料”,火候自己掌握,節奏透著一股子圍棋里的“棄子爭先”。
東京的智庫報告寫得委婉:中日產業鏈“互補性”正在下降。翻譯成大白話——日本那點看家本領,中國要么學會了,要么找到備胎;而中國手里的稀土、氟化氫、龐大市場,日本卻找不到第二家。過去三十年,日本靠高端材料躺著賺錢的日子,就像昭和時代的磁帶,倒帶也回不到原點。
說到底,這場博弈拼的不是誰的嗓門大,而是誰先能把“備胎”扶正。中國光刻膠企業這兩年加班加得燈都不滅,老板們一邊盯著實驗室的色譜圖,一邊刷日元匯率,巴不得日本再斷供一回——空出來的市場,就是國產替代最好的路演舞臺。至于日本,軍工想展翅,材料卻被拽住鞋帶;想拿光刻膠當武器,先要給自己血流不止的半導體業務止血。左右為難的劇本,寫滿了“時代變了”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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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公告什么時候出,沒人知道。唯一確定的是,中國商務部辦公桌抽屜里,還躺著好幾份清單,按兵不動卻隨時能翻牌。而日本那邊的生產線,每一次停工鈴響,都在提醒:技術優勢不是免死金牌,一旦市場與資源同時轉向,昔日的“工業皇冠”也會變成脖子上的絞索。光刻膠只是第一塊多米諾,倒下的方向,得看誰先把手里的牌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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