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號零點一過,日本幾家軍工倉庫的電腦屏幕齊刷刷飄紅——碳纖維前驅體、高純氟化氫、鈦合金粉末,全部顯示‘中國停供’。”沒有預告,沒有緩沖,像有人直接把水管閥門擰死。第二天東京證交所,三菱重工、川崎股份的股價像踩了香蕉皮,一滑就是三個點。日本網友在股吧里罵“又不是原子彈,至于嗎”,可他們沒意識到,這些“不起眼”的小粉末,才是現代導彈的筋骨。
八號上午,外務省次官船越健裕把吳江浩大使請到霞關。日媒蹲在門口等照片,本想拍一張“日本交涉、中國解釋”的慣例畫面,結果發布會只有一句干巴巴的“中方立場不變”。據說會議室里,船越把文件推過去,吳大使連茶杯都沒挪,回了四個字:“管制繼續。”沒有臺階,沒有“以后研究”,硬得像凍住的鐵板。記者后來寫稿,只能把“罕見”“強硬”來回用,因為實在找不到更軟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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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火索其實埋在兩個月前。高市早苗在富士電視臺把臺灣說成“日美安保的緊要一環”,節目一播完,中方凌晨兩點就召見日代辦,那天北京夜里零下七度,代辦在門口站了二十分鐘,鏡頭拍得清清楚楚。很多人以為抗議結束就完了,沒想到中國把賬記在小本本上,等到新年第一周,直接上“兩用物項”這招。所謂“兩用”,就是平時做高爾夫球桿、做iPhone外殼的碳布,換條生產線就能纏在火箭發動機上。日本軍工圈一直偷偷買,便宜又好用,現在源頭突然斷貨,庫存只夠半年,生產線“嗷嗷待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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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難受的是,日本自己造不出來同等純度的料。東麗雖然有技術,可關鍵中間體靠山東小縣城的化工廠供,那廠子去年剛被中方列入“軍民融合適配單位”,如今一紙名單變“軍”字,出口許可證直接鎖進保險柜。日本產業省私下找人想“曲線救國”,問能不能經第三國轉手,結果越南、馬來西亞的海關同時收到中方通報——誰轉就一起拉黑。這招叫“斷鏈”,比關稅狠十倍,關稅還能討價還價,斷鏈連桌子都掀了。
有人把這事比作“經濟領域的關原之戰”,其實更像下圍棋——中國把“氣”全堵死,日本手里幾顆子眼睜睜變死子。至于“戰敗國”這個舊標簽,中方沒公開提,但文件里那句“維護戰后秩序”已經夠直白:軍力擴張可以,先問問棋盤外的規矩答不答應。日本輿論一邊倒罵“經濟脅迫”,可自衛隊幕僚監部里不少人心里門兒清:去年12月“長征”剛把一艘測量船開到鹿兒島外海,雷達開機三天,自產的氮化鎵T/R組件就來自中國進口晶片,現在晶片斷供,雷達成了高價模型,再喊“臺海有事”就得掂量一下底氣。
最尷尬的是首相官邸。岸田本來指望今年三月把防衛費抬到GDP的2%,好向美國交差,可預算案里最大的一項——遠程導彈量產,眼下缺料、缺芯片、缺高能炸藥的前體,連試驗彈都打不出去。自民黨開會,有年輕議員小聲嘀咕:“要不先道歉?”立刻被老議員瞪回去:“道了歉就永遠抬不起頭。”于是形成死結:想硬硬不起來,想軟軟不下去,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美國爸爸”出面調停。可華盛頓發言人被問到時,只重復一句“鼓勵雙方對話”,潛臺詞翻譯過來:你們自己惹的,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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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這邊也沒慶祝,海關加班審核替代國申請,生怕一不留神讓“假民用真軍用”蒙混過關。小縣城的化工廠老板夜里接到電話,聽說自家產品能左右東亞格局,嚇得把保溫杯都掉地上——原本只想賺點外匯,怎么就成了戰略武器?可現實就這么魔幻,一條看似普通的化學方程式,此刻正懸在兩國關系的頭頂,像達摩克利斯之劍,劍柄攥在普通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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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這兒沒有尾聲。日本庫存還能撐多久、會不會低頭、下一輪談判會不會出現奇跡,全是未知數。唯一確定的是,下次再有人把臺灣問題當競選口號,腦海里大概率會閃過倉庫里那堆飄紅的庫存表——嘴炮容易,真要到沒料下鍋的時候,才知道什么叫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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