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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見到王善華老師的時候,突然覺得他年輕了很多,比其當年教我們的時候。我突然有些時空錯亂的感覺:怎么了,這是怎么了?我又想了想,或許是退休后,可以多做自己喜歡的事兒,不再被我們這些孩子氣的緣由吧!
1997年的五井初中已經搬遷到了蓮花山上的樓房,這算是五井鎮層面比較高級的教學樓了吧。語文老師也從劉樂慶老師換成了王善華老師。王老師比劉老師年長不少,在所有老師中應該是最年長的了吧!以那個時代我的眼光看。
王老師過分儉樸,騎著他的自行車從下五井西村來來回回,中午自己帶飯,跟我們帶的大同小異,煎餅,咸菜,也拿著缸子喝水。他的衣服是那套西裝,很有標志性。他的嗓門不高,從未見其發火,端著書,娓娓道來,把語文這科目的精髓傳遞出來。
初三的語文課本。我記得是打印版本,太粗糙,有的字都看不清,我們就用這樣的劣質教材先行學習,為了趕進度。等新書發下來的時候,早就學完了一遍。
記憶中,《藤野先生》這篇課文講得極好,我恍然置身于魯迅先生的位置上,在想著他的這位日本朋友。不過,當時作為孩子還是二極管的思維模式,心里總想著,咋滴,魯迅也有日本朋友?這怎么使得?日本不都是壞的代名詞?
王老師給了我們解釋,他說,日本不是一個籠統的概念,日本軍國主義是錯誤的是人類的敵人,但是普通日本人就是普通民眾,跟我們普通大眾沒有什么兩樣,也多是善良勤勞樸實勇敢的人。王老師當年說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也多少茅塞頓開,悄悄地開始走出了二極管的思維模式。
到了沒人愿意回答問題的時候,就開始點名了。王老師端著書,走在講臺下,開始點名,叫到誰誰就站起來。只是孩子們總覺得王老師脾氣太好,又不會揍人,在回答王老師的課堂問題這件事上有些娘娘腔了。
1998年畢業之后已經快30年了,但我見過王老師的次數算是不少。起碼也有2次吧,第一次匆匆路過五井西村,前往老師家中,他在電話里給我說了路線,等我在莊頭的時候,他老人家已經在那里等著我了。
還有一次我們在東山炒雞見了面。很奇怪的是,我突然忘了年月。那天,王老師騎著小電驢而來,我們都喝了點酒,忽然又像是回到了那個時代中去了。更為欣慰的則是,王老師精神頭極好。我們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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