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訪華回國第一件事，先幫中國送上一記對日助攻

飛機落地金浦機場那天，首爾剛下過雨，跑道反光像一面鏡子，把李在明的臉色照得格外清楚——不是疲憊，是算賬的表情。他連家都沒回，直接奔江南一間小會議室，那里坐著半導體協會、電池聯盟、化工集團的代表，桌上攤著一張中日韓工序圖：中國礦石→日本酸液→韓國晶圓。箭頭被紅筆打了個叉，旁邊寫著“隨時斷糧”。沒人寒暄，開場第一句就是：“如果日本下周拿不到中國螢石，我們離停產只剩三周庫存。”

這話不是危言聳聽。中國把軍民兩用出口許可證卡得死死的，看似對準東京，實則把火順道燒到韓國倉庫。日本買不到高純度氟化氫原料，第一個砍的就是海外訂單，三星和SK海力士的清洗液配額瞬間告急。更尷尬的是，韓國自己并沒有中游提純能力——2019年文在寅想硬上國產化，花了4000億韓元，最后連實驗線都沒跑通，日本把關鍵閥門一關，項目直接休克。如今同樣劇本又遞到李在明手里，只是換了中國當“主演”。

李在明給出的方案并不新鮮：把部分日本環節搬到中國去，讓韓國企業直接在華設廠，繞開東京這道“二次出口”門檻。說白了，就是“借中打日”。南京、惠州已經有能做出4N級氟化氫的廠，純度差日本0.2個百分點，但給存儲芯片用綽綽有余。三星電子派了三個駐廠工程師，上周剛把第一批200噸樣品拉回平澤測試，數據看起來不壞，只是名字不好聽——業內私下叫“脫日版”，文件里寫成“供應鏈彈性方案”。

可尷尬也在這兒：一邊想擺脫日本，一邊又怕真惹毛東京。日本手里還有三張王牌——光刻膠、CMP漿料、EUV薄膜，全是7納米以下非它不可的“白米飯”。韓國可以不吃壽司，但不能不吃飯。于是李在明的算盤珠子來回撥：先拿中國當緩沖墊，把成熟制程的耗材換掉，留下尖端節點繼續讓日本供貨，兩邊不得罪，還能向國內交差，說自己“把雞蛋分籃子”。

外交圈的消息更直白。中方給韓國開的是“窗口價”——只要韓國不在美日芯片聯盟里跟著起哄，氟化氫、稀土、銦、銻都可以簽長單，價格鎖三年，比日本低8到10個點。條件寫在一張A4紙背面，沒有抬頭，沒有公章，第4條很刺眼：“歷史問題與臺海表述保持克制”。翻譯過來就是：想要原料，嘴上得溫柔。李在明沒當場點頭，只回了一句“理解貴國立場”，但隨行的經濟課長已經把運價和港雜都算到小數點后兩位。

首爾的媒體把這事叫“對日助攻”，聽著像拆臺，其實是保命。日本那邊也看得明白，經濟產業省連夜開會，把韓國從“白名單”里又往回調了一格，意思是你敢換跑道，我就敢再卡一次。只是這一次韓國底氣比2019年足——中國把氟化氫、氖氣、稀土的產能擴了三倍，報價單直接甩在桌上，沒人跟錢過不去。三星物料部的人喝了杯燒酒，撂下一句：“老板只問交期，不問國籍。”

故事講到這兒，結局還沒寫好。李在明回國的第二天，韓國產業通商資源部悄悄成立了一個“供應鏈多元化”小組，對外叫TF，對內叫“去日辦”。牌子掛在老樓四層，門口放著兩箱礦泉水，打印機晝夜嗡嗡響。有人翻著日本廠商名錄，用紅筆把“唯一”改成“雙源”；有人給江蘇化工廠發郵件，問能不能把氟化氫純度再抬0.1個百分點。窗外，初夏天色泛白，首爾漢江上的游船拉響汽笛，聲音飄上來，像提醒屋里的人：水流過了閘，再想回到老河道，得看下一個汛期是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