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閆學晶到底是“哭窮”還是“炫富”?
前文回顧:張朝陽老虎屁股摸不得?
閆學晶的“一年沒個百八十萬根本轉不動”的話惹了眾怒。
2025年12月,演員閆學晶在直播間掰著手指算賬:32歲的兒子拍一部戲掙幾十萬,兒媳收入更低,小兩口年入不足40萬,但在北京“一年沒個百八十萬根本轉不動”。
這番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互聯網的湖面,漣漪迅速變成海嘯。
2026年1月10日,她的抖音、快手賬號被貼上“因違反社區規定被禁止關注”的標簽,360萬粉絲的賬號瞬間失去新增關注功能。
![]()
這場風波的連鎖反應遠超預期。
她代言的調料品牌“統廚”緊急啟動法務程序,另一品牌“佐香園”的產品包裝被網友曬出砸碎視頻;原定參與的春晚節目面臨調整。
商業報價表也被扒出——一條60秒短視頻廣告報價12萬,堪比普通人數年收入。
網友翻出她北京178平豪宅、三亞海景房、7萬元手表的過往展示,說這與“哭窮”形成荒誕對比。
試圖滅火的團隊關閉評論、刪除負面內容,卻激化了矛盾,連趙家班徒弟的直播間都被“酸黃瓜”彈幕刷屏。
1
閆學晶到底是“哭窮”還是“炫富”?
閆學晶的“百八十萬才能運轉”,在普通人的賬本里是另一種算法:2024年全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僅3.92萬元,北京城鎮居民年均消費支出約5萬元。
![]()
她的“地板”成了多數人的“天花板”,這種認知錯位精準戳中了社會的敏感神經。
閆學晶的履歷本是勵志劇本:吉林農村出身,15歲進小劇團反串丑角,苦練成為“戲耙子”;2001年憑趙本山扶持演“山杏”走紅,七登春晚。但成名后,她逐漸割裂與草根的聯系,曾排斥“農村婦女”標簽稱“我都住三亞了,還農村婦女”。
秦海璐曾直言“演員片酬夠老百姓過一輩子”,葛優坦言“干這行不辛苦,給的錢多”。而閆學晶的抱怨,讓大眾看到文藝工作者與真實生活的脫節。
閆學晶憑借農村婦女形象走紅,觀眾容忍其現實中的富貴,卻無法接受她將階層焦慮偽裝成普遍困境。
網友諷刺說:當年晉惠帝問‘何不食肉糜’,現在閆女士問‘百萬怎么不夠花’?
2
更值得玩味的是,公眾對明星財富的態度是要求其符合“道德劇本”。例如,網友能接受秦海璐坦誠高收入,卻厭惡閆學晶“哭窮式炫富”。
這背后,是社會對公眾人物“初心”的執念——趙本山早年告誡閆學晶“別變味,保持質樸”,恰成為今日輿論反噬的注腳。
財富成為雷區,因它暴露了社會公平焦慮。當閆學晶的兒子婚禮花費百萬、她本人廣告報價抵普通人十年收入時,“哭窮”就不再是個體抱怨了嗎,而是對大眾生存尊嚴的挑戰?
明星的煩惱是’如何維持奢華’,普通人的煩惱是’如何活下去’。這沒有錯。
但真正的社會公平是極其復雜的系統性課題,涉及分配制度、行業規范、稅收政策等。將全部火力集中于一個個體,進行收入上的公開羞辱和道德圍獵,更像是一種情緒泄洪,而非對正義的追求。
這種思維方式奉行“結果平等”的極端情感訴求。其潛臺詞是:既然你已先富,你不僅應在行為上完美,在感受上也必須“與民同苦”。任何關于自身壓力的流露,都是“何不食肉糜”的背叛。
這是不是一種情感專制?它剝奪了先富者作為普通人也會有焦慮、抱怨和計算的權利,要求他們必須時刻扮演感恩而沉默的“幸運兒”。這種氛圍,只會讓階層間隔閡更深,對話的可能性徹底死亡。
于是,一個滑稽又悲哀的局面形成了:先富者被鼓勵“帶動后富”,卻在試圖談論自己那一部分“富”的生活實感時,被禁止開口。最終,兩個世界的人,在各自的平行宇宙里,做著永遠對不攏的算術,并彼此認定對方“何不食肉糜”。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