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巢的小寫意花鳥小品,乍看是幅文人畫,細品卻是部嶺南生活百科全書。他不像傳統畫家那樣只畫梅蘭竹菊,偏愛把荔枝、龍眼、香蕉這些嶺南特產往紙上堆,連月餅、臘鴨這些市井吃食都敢入畫,活脫脫把花鳥畫變成了“舌尖上的嶺南”。
他畫昆蟲更絕——螳螂、蚱蜢、金龜子,每只都像剛從顯微鏡下爬出來似的。高劍父說他弟弟居廉“每將昆蟲以針插腹部,或蓄諸玻璃箱”,畫完還做成標本天天觀摩,這哪是畫畫?分明是昆蟲學家在搞科研!
最妙的是他的“撞水撞粉”法:畫枝葉時先涂顏色,趁未干時撞入清水,水色交融間,葉脈的凹凸感立馬活過來;畫花瓣則撞入白粉,粉浮于色面,不用渲染就有陰陽向背。這種技法雖非他獨創,卻被他玩出了新花樣,連高劍父都承認:“古人寫花向無撞粉之法,有之則自梅生。”
居巢的花鳥小品,沒有傳統文人的孤傲,倒像嶺南阿婆的菜籃子——裝滿市井煙火氣。他用畫筆記錄的不只是花鳥蟲魚,更是19世紀嶺南人的生活圖鑒。這種“接地氣”的雅致,讓他的畫至今仍在廣州藝術博物院里鮮活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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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果軸 91.7×31.4cm 185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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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壽考圖》137×51cm 190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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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蜜蜂》41x108cm 1865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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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白頭》44x98cm 189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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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蜜蜂》49x127.5cm 1888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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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藥蝴蝶》54x117cm 1890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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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蜂蝶》44x104.5cm 1895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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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螳螂蜂》41x108cm 19世紀60年代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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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球蝴蝶》41x108cm 19世紀60年代作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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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湖石》居廉補草蟲并題 36x86cm
19世紀中作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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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翠竹》21x78.5cm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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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朝清供圖》35.5x85cm 1897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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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牛花甲蟲》26x25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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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蟬圖》25×26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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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粟蘭石蛙》25×26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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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花螽斯》25x26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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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石芳草》28x24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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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蜜蜂》26x25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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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球蝴蝶》26x25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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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來香黃蜂》26x25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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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蚱蜢》26x25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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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花蝴蝶》25x26cm 1873年 廣州藝術博物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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