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首富長子那天,失蹤三年的假千金突然挺著孕肚跪在別墅門前。
“姐姐……我知道我搶走了你二十年大小姐人生……但我已經給黑人部落當了三年共妻了,姐姐就放過我吧!”
老公瞬間失控,為我吃下催情藥,把我送到地下拍賣場。
我被凌虐得鮮血淋漓,意識模糊。
在被轉手99次后,老公攜家人來接我。
看到我跪伏在地分外乖順的模樣,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他伸手想把我拉起來時,我被調教得熟透的身體本能升起反應,柔媚地纏上他的腰。
他臉上一沉,讓人捂住林甜甜和兒子的眼睛。
“地下城誰敢碰我傅司硯的女人!那藥不過讓你受點苦!你就做出這副勾引人的樣子!”
“果然是天生下賤!”
……
傅司硯來地下拍賣場接我的時候,身旁同樣站著那個假千金林甜甜,
“沈清鳶,這幾個月也該改了你那火爆性子了吧?”
傅司硯語氣嚴肅:
“回家后別再針對甜甜了,鬧得人盡皆知,像什么樣子。”
可我盯著他熟悉的臉,腦子里卻一片空白。
下意識地將臉頰湊上他的手,想做那個能換來片刻安寧的討好動作。
傅司硯輕輕摩挲我的臉頰,滿意地點點頭。
“總算學乖了。”
他伸出手要親自帶我走出這座地下城。
我渾身的骨頭都在疼,卻還是將身體豐腴貼上男人。
這是在地下城被調教出的本能,
不討好就會挨餓、會被打、會被更殘忍地對待。
而這份順從,落在傅司硯眼里,
成了他期待已久的馴服,
從前的我是沈家捧在手心的真千金,
是他傅司硯費盡心思娶回家的妻子,
連牽手都要臉紅,受了委屈只會梗著脖子瞪他,
哪會像現在這樣,
卑賤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姐姐,你又要裝可憐博同情了嗎?”
背后傳來林甜甜嬌弱得發假的聲音:
“不知情的人恐怕要以為,司硯哥虐待你了。”
男人的眉峰瞬間蹙起,
“胡鬧!你裝這幅樣子是又想鬧什么脾氣?”
他抽回手欲轉身,我只能踉蹌著撲上去,
恐懼之下,我下意識用起老方法,
輕輕環住男人肩頸,臉都嚇的發白了,
還是顫顫巍巍墊腳貼上男人。
傅司硯明顯愣了一下,
低頭時,目光剛好落在我脖頸上青紫交錯的傷痕上,
新傷疊著舊傷,猙獰無比的顫。
“司硯哥,這地下城有您在,誰敢動她啊?”
“清鳶姐對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林甜甜頓了頓,
“而且現在都不肯說話,肯定還在不滿你懲罰她!”
看著男人不滿的眼,我百口莫辯。
并非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
前幾天反抗一個老買家時,被潑了滾燙的熱水,
一開口就像吞了刀片,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聲。
我死死咬著下唇,
委屈和疼痛在心里翻江倒海。
女人甜膩的聲音愈發尖銳:
“司硯哥,從前姐姐要星星要月亮你都給,可她呢?
一點都不珍惜,現在還這樣作踐自己,作踐你為她好的心意。”
她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精準地刺在我最痛的地方,
也精準地挑動著傅司硯的神經。
他的臉色越來越沉,終是沒了耐心:
“路上好好看著,別讓她再胡鬧。”
他對身旁的手下冷聲,隨后甩手離去。
要把我丟進另一個黑暗的牢籠了嗎。
我聽不懂他的意思,
看著抓向我的陌生男人的手,
我將鬢發繞到耳后,
膝蓋一軟就想往下蹲,伸出手去解男人的皮帶。
半年里,我唯一學會且銘記的,
便是讓男人快樂,才能獲得生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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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鳶!”
傅司硯忍不住回頭時,見到的便是這一幕。
他聲音是壓不住的暴怒,一把將我拽起,
“在地下城半年你究竟都學了什么?
你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沈家的千金小姐?”
我身上的衣服本就寬松,被拉扯得更顯狼狽。
引來周圍人的竊竊議論。
我不明所以地抽回被傅司硯捏痛的手。
為了能夠活下來,
這雙手,這張嘴,
還有我身體的每個部分,
半年來,早做盡骯臟之事。
可是現在,
他卻怪我下賤。
在我目不轉睛的注視下,
傅司硯撇開與我對視的眼神,
目光復又撇到我頸后隱進領口的疤痕。
他抿唇喃喃,
“這半年在地下拍賣會究竟發生了什么?”
一個眼色,便有手下得令離開,
等待期間,他將我打橫抱在懷里,
我的臉貼在他的西裝上,聞到了熟悉的冷香,
如今卻讓我渾身發冷。
他的指尖不經意間觸到我后背的傷痕,
那里的皮肉還沒愈合,一碰就疼。
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他低頭輕拍我的后背:“別怕。”
我瞬間便紅了眼眶。
從前我哪怕只是擦破點皮,他都會這樣哄我,
然后小心翼翼地幫我處理傷口,心疼得不行。
可現在,
我遍體鱗傷的祈求他出現的每一秒,
他都沒來。
沒多久,手下就帶著拍賣場的負責人匆匆趕來。
那人低著頭,唯唯諾諾遞上一個平板。
“傅總,這是沈小姐在我們這里的監控記錄。”
畫面里只有我和一個老頭的身影,那是地下城的一個小頭目,
他手里攥著的婚戒,
是我剛被送進拍賣場時,唯一沒被收走的東西,
我求了他很久,他才答應只要我乖乖聽話,
就不把婚戒扔掉。
于是我在老頭的命令下,將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
想守住那最后一點念想。
可是傅司硯看不到這些。
“下賤東西!”
傅司硯死死壓抑住怒火,臉色鐵青。
周圍的人都低下頭,不敢看他的臉色。
“半年時間你都忍不住,就這么饑渴?”
“對著那死老頭你也下得去嘴?!”
我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想用老方法,
卻被他猛地掐起腰,一把推倒在地。
“去地下室反省。想通了自己錯在哪,再找我。”
男人厭惡的說完,轉身就走,
林甜甜快步跟了上去,甚至回頭做了個口型:活該。
看著二人相繼的背影,
我想不通,他永遠不肯等我解釋,
他永遠不會相信我。
這一刻,原本在他安撫下逐漸重燃的心跳。
愈來愈滅。
跟著前面人沒走兩步,
后頸就突然挨了一記重擊,
我眼前一黑,瞬間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好像看到了林甜甜的貼身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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