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斬首賴清德’就能被當成恐嚇,那老百姓憋在胸口的氣往哪撒?”——5月15日,臺北地檢署正式起訴網紅館長陳之漢,案由是“恐嚇危害公眾安全”。直播間里隨口爆出的狠話,不到48小時變成傳票,綠營上下齊喊“保護民主”,可轉頭卻把評論區關掉,這操作怎么看都像捂耳朵怕聽見炮仗響。
我蹲完他的回放,原話其實帶著一堆“如果”“假設”,情緒大過實質,跟夜市里干杯后吹的牛差不多。但臺北現在風聲鶴唳,解放軍機群上午剛繞完臺,晚上就有人喊要“斬首”,時間撞得太巧,賴清德團隊干脆抓典型:抓一個館長,嚇住后面千萬個想罵的嘴。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卻忘了一點——網絡記憶比法院卷宗長,大家越被告越興奮,#我也斬首#的標簽反而刷上趨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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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內朋友圈出現一種詭異默契:藍的不說話,白的裝看不見,綠的拼命轉“譴責暴力”。可私底下,連我家對面賣雞排的阿伯都咕噥:“賴清德每天喊‘抗中保臺’,結果最先被‘保’的是他自己。”當口號跟生活脫節,極端用詞就成了出口。館長只是嗓門大,把暗處的小字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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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訴書引用“潛在煽動”理論,說有人聽了可能就真動手。我翻遍卷宗,找不到誰因為這句話去買機票、訂狙擊槍,只看到點擊率從十萬飆到三百萬人同時在線。法院想滅火,卻遞了最大號的鼓風機。接下來不管判有罪沒罪,館長訂閱數穩賺,綠營得到“守護民主”的標題,真正輸的是中間那群只想好好過日子的普通人——言論空間再被切一刀,下次連嘆氣都得先環顧四周。
更黑色幽默的是,對岸根本沒把這句狠話收進《對臺白皮書》,官方措辭照舊“最大誠意、最大努力”。反而島內自己嚇自己最起勁,仿佛賴清德頭頂真懸著一把光劍。焦慮賣到極致,就是自我實現的劇本:你越相信會被斬首,越要收緊控制;越收緊,越多人覺得“果然走到這一步”。循環一旦啟動,和統、武統、文統全都讓位給“嚇統”——嚇著嚇著,人心就自我統一到了對岸那邊。
官司開打那天,館長如果穿件“我只是開玩笑”T恤出庭,畫面絕對比任何政論節目有說服力。可即便他低頭道歉,種子也已落地:下次誰再對政府不滿,會先掂量“這句話會不會被起訴”,然后大概率選擇更極端的匿名爆料。高壓鍋多一道閥門,不代表里面的氣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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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總結:拿“恐嚇”當萬能膠,貼得住裂痕,卻遮不住漏氣;真正該被修理的不是館長的嘴,是讓人不得不爆粗口的那股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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