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青原區的清晨,墨香總是比晨光醒得更早。
當第一縷微光還在遠山背后醞釀,一間臨街的培訓班里已亮起溫暖的燈。顏志峰俯身案前的身影,被燈光勾勒成一道靜謐的剪影。窗外,城市正打著哈欠緩緩蘇醒;窗內,卻是千年的回響正在紙上蘇醒——他手中的筆鋒掠過宣紙,發出如春蠶食葉般的細微聲響,沙沙,沙沙,像是時光在低語。墨跡在宣紙上暈開,如種子落進黝黑的土壤,悄然生根,靜待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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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歲的他,眉宇間有種超越年齡的沉靜。那不是滄桑,而是筆墨浸潤出的氣質——如同被歲月反復摩挲的硯臺,溫潤而篤定。
“小時候,同學經過我家,總要趴在窗臺上等我寫完字才一起去上學。”回憶時,他眼角有光閃爍,像是想起了那些被墨香浸泡的清晨,“那時不明白,為什么我的童年是硯臺和字帖,別人的卻是山野與溪流。”
一、血脈里的墨跡:從永新到顏家村
顏志峰的書法故事,要從一條蜿蜒的山路說起。
那是一條被歲月踩得發亮的土路,從永新出發,穿過丘陵和田埂,一直延伸到泰和縣苑前鎮顏家村。這個“顏”字,在他生命里有著雙重分量——既是血脈相傳的姓氏,也是冥冥之中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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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顏德沛,1936年生人,今已九旬高齡,是這片土地上為數不多“吃商品糧”的文化人。老人的眼睛至今仍“特別犀利”,看字時微微瞇起,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紙背,看到千年前的點畫來處。那是歲月與筆墨共同雕琢出的光芒,沉靜而深邃。
從小學二年級起,當其他孩子在山野間追逐蜻蜓時,他被“圈養”在方寸書桌前,面對《多寶塔碑》。橫如扁擔,豎如屋柱,撇如刀鋒,捺如波浪——顏體的骨骼,就這樣一筆一畫地,刻進一個孩子的生命節律。
爺爺的教學沒有體系,只有嚴格。不打不罵,只需一個眼神,便足以讓頑童正襟危坐。這份嚴厲背后,藏著一個家族用筆墨改變命運的執念,沉甸甸的,像一塊上好的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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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的故事,顏志峰聽過無數遍。那時二十出頭的顏德沛聽說白鷺洲學校招生,背著幾塊干糧就上了路。山道在群山中彎彎繞繞,崇山峻嶺間,林深之處傳聞有虎狼出沒。走了一整天趕到吉安,招考卻已結束。工作人員一句“泰和也馬上考試”,讓他轉身又踏上來時路。凌晨兩點到家,睡兩小時,天未亮再度出發,終于趕上泰和縣的考試。一千余人,錄取十余名——他考上了。
“知識改變命運。”這次考試,改變了他整個家庭的未來走向!
“爺爺靠一支筆,走出了大山。”顏志峰說這話時,聲音里有種沉甸甸的東西,像是托著一方古硯,“那支筆,后來傳到了我手里。”
二、摸索與覺醒:墨路崎嶇見微光
傳承,有時是甜蜜的負擔。
爺爺只提供紙筆,卻無法教授“如何用筆、如何觀察結構”。那些深奧的筆法,如同霧中的山路,看得見方向,卻摸不著路徑。依葫蘆畫瓢的歲月里,顏志鋒在墨海中獨自泅渡,時常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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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范學校的書法課,他因膽怯而錯過請教老師機會;老師課堂上的講解,如風過耳,聽得真切,卻抓不住精髓。那些年,他的字像沒有根的浮萍,在紙上飄搖。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工作之后。短視頻時代如潮水般涌來,他偶然刷到教學視頻——那一刻,仿佛暗室開窗,陽光嘩啦啦涌進來。原來筆鋒可以這樣藏鋒起筆,原來結構藏著這樣精妙的規律。他如饑似渴,深夜對著發光的屏幕臨摹,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全是心得,字跡工整得像刻印的碑帖。
“后來參加冷和平老師的培訓班,學習到許多知識,感激得很。”他用最樸素的方言形容那次相遇,“像迷路的人看見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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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生活的筆墨,不止一種顏色。
他也曾離開書法,去嘗試各種可能:跟著家人看工地圖紙,線條橫平豎直,卻沒有溫度;做面包糕點,香甜滿屋,卻找不到那種內心的安定;當金融業務員,數字在屏幕上跳動,卻跳不進心里。城市的朋友“仗劍走天涯”,他也向往過遠方。但無論走到哪里,書包里總帶著一本字帖、一支筆——在工地午休時的陰涼處,在租住屋昏黃的燈光下,墨香是唯一的鄉愁。
“心里那團火,從來沒有滅過。”他說。那火不大,卻始終燃著,像一盞不滅的油燈。
他談到深愛書法之美,在于筆墨間流淌的千年文脈與生命律動。
其美首先見于“形”。一點一畫,或如高峰墜石,或如千里陣云;結構疏密相生,似舞者身姿;章法虛實相映,若山水畫卷。墨色濃淡干濕,在紙上氤氳出音樂的節奏與詩歌的韻律。
更深層的,是“神”的傳達。王羲之《蘭亭序》的飄逸從容,顏真卿《祭侄稿》的悲憤郁勃,蘇軾《寒食帖》的蕭散豁達——每一筆都是書寫者心跳的痕跡。觀者不僅能見其字,更能感知彼時彼刻的氣息與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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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美更在“道”。它融匯了中國人對自然的體悟:豎如蒼松,捺如刀戟,轉折處有山石之勁,牽連處見流水之暢。書法成為宇宙節奏的微觀顯現,一支柔毫,承載的是天人合一的哲學。
書法之美不只是視覺藝術,它是無聲的音樂,是紙上的舞蹈,是凝固的時間,是華夏心靈最精微的顫動。在黑白縱橫之間,我們遇見的不只是美的形式,更是文明深處永恒而鮮活的心跳。
這就是他深深愛上書法的原因所在!
三、歸來與扎根:讓墨香不再流浪
2015年,結婚,生子,一兒一女相繼到來,像兩滴新鮮的墨汁,滴進他生命的宣紙。
人生的轉折往往源于最柔軟的責任。顏志峰自己是留守兒童,雖然爺爺奶奶給了全部的愛,但記憶深處總有一些畫面揮之不去:過年時,打工歸來的父母再次離家,別的孩子哭喊著追車,聲音撕裂冬日的天空。那些離別后的夜晚,他常做噩夢,夢里總是追趕的背影。
“不能讓我的孩子再這樣。”
他回到吉安,同時帶回的,還有一個醞釀多年的決定:開書法培訓班。這不僅是謀生,更是一種“補缺”——補上孩子們寫不好字的遺憾,補上傳統文化在當代教育中的缺席,也補上自己生命中那段父母缺席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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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和家鄉起步并不容易,但鄉鎮有鄉鎮的好處:競爭少,口碑傳得快,像墨汁在宣紙上暈開,自然而緩慢。
他利用短視頻記錄教學日常,一個四世同堂的視頻意外走紅——九十歲的爺爺、父親、他、十歲的兒子,祖孫四人同寫一幅字。鏡頭里,曾祖父的手已顫抖如秋風中的枯枝,曾孫的手還稚嫩如初春的新芽,而中間兩代人的筆跡,穩穩地連接了時光的兩端。
這條視頻點擊量破百萬,被泰和縣一小學老師選為書法教育案例,講課比賽獲一等獎。流量帶來了關注,更帶來了思考:“原來這么多人,心底都藏著對筆墨的親近。”那是一種文化基因的覺醒,沉睡多年,等待著被喚醒。
四、教育心理學家:筆墨之外是愛心
顏志峰的教學,有自己獨特的“墨法”——三分技藝,七分心性。
在泰和時,學生都叫他“老顏”。這是他自己立的規矩:課堂上叫老師,課外叫老顏也行。于是校園外、街道上,常常有孩子歡快地喊著“老顏”,像小鳥一樣飛過來,和他聊最近臨了什么帖、學校有什么趣事。那聲“老顏”里,沒有距離,只有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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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沒有沖淡這份情誼。他到吉安市青原區發展后,泰和的學生竟然坐車百里來找他。幾個初中生暑假結伴而來,有的借住親戚家,就為了上他的書法課。一對姐妹更堅持每周往返五十公里,雙休日來青原上課,有時住舅舅家,有時當天趕回。車窗外的風景四季變換,她們對書法的熱情始終如一。
“喜歡老顏上課,不只學寫字,還聽故事、聊生活。”學生說,眼睛亮晶晶的。
這或許揭示了顏志峰教學的核心秘密:他的課堂,不只是傳授技藝的空間,更是情感流動的場域。在家里,話題是成績;在學校,話題是成績;只有在這里,他們可以和“老顏”說說心里話——關于成長的困惑、青春的悸動、未來的迷茫。那些話語,像墨汁一樣流淌出來,被傾聽,被理解。
一個案例尤為典型:吉安縣外國語學校一名初三學生早戀,成績下滑,中考在即,家長老師束手無策。母親發來求救信息,字里行間都是焦慮:“您是孩子最尊敬的老師,您說話他一定聽。”
顏志峰去了那所封閉式學校。見面第一句話是笑著說的:“聽說你談戀愛了?”沒有訓斥,沒有說教,只有朋友般的調侃和兄長般的關切。一頓午飯的時間,他講了自己青春時的遺憾,講了責任與時機,講了一段感情若要長久,需要怎樣的土壤——不是熾熱如火的激情,而是細水長流的滋養。
學生回去后態度變了,沉靜了,像暴風雨后的湖面。中考放榜:727分。母親發來萬分感謝的信息,顏志峰只回了一句:“是他自己醒了。”
“教育不是雕刻,是喚醒。”顏志峰這樣理解自己的角色,“每個孩子心里都有一方硯臺,我們的任務不是倒墨進去,而是幫他們找到自己的清泉,讓墨自然地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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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業時,顏志峰老師的團隊迎來兩位英才的加入,宛若錦上添花,更添雙翼之力。
傅慧琳,2003年出生,井岡山大學教育學專業畢業。她授課細致用心,課堂生動而明朗,善于以獨特的方式點亮知識,讓教學成為一場溫暖的對話。
她獲得榮譽:江西省十一屆大學生藝術展演活動書法篆刻類書法二等獎、校園好聲音二等獎、校級獎學金、校級優秀團員等。2023 年度青原區青學聯組織部優秀個人、抗疫優秀志愿者,細心負責,上課生動有趣,有自己的教學方式,深受學生和家長的喜愛!
周文波,生于1995年,畢業于江西師范大學書法研究生專業。師從賀煒煒與尚天瀟兩位老師,周老師性格溫和,持有高中美術教師資格證,從事書法教育多年,專注少兒書法啟蒙。筆墨之間承續傳統,紙硯之中盡顯才情。他的到來,為團隊染就一片沉穩而飄逸的書香氣象。
二人一靜一動,一文一教,恰似清泉與微風,共同匯入顏志峰老師的教育天地,讓這片園地更加豐盈、鮮活,熠熠生輝。
五、傳承的維度:從四世同堂到萬家燈火
顏志峰的家庭,是一個微型的書法生態,每個成員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妻子羅露,和家姐一起經營一家拌粉店,凌晨即起,辛苦備餐。在他創業最艱難、招生寥寥的時期,是妻子默默支撐著家,包攬家務,教育孩子,毫無怨言。她手上的面粉白,他手上的墨跡黑,兩種顏色,一種堅守。“沒有她在背后默默支持,我在書法教育的道路上走不到今天。”他說這話時,目光溫柔得像午后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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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顏宇凡,十歲,名字取“氣宇不凡”之意。這孩子似乎真得了筆墨的靈性,幼兒園時沒系統練過字,一教就會,領悟極快。父子倆同臺領獎的畫面不止一次:在苑前鎮政府文藝比賽獲三等獎,獎金一千元;在鴻翔江譽小區中秋晚會,當全場都是歌舞節目時,他們父子提筆寫下“十萬工農下吉安”,筆走龍蛇,掌聲雷動。
“八歲的孩子,字寫得這么好!”觀眾的驚嘆,成了兒子最好的自信來源。那種被認可的喜悅,比任何獎勵都珍貴。
更令人動容的是,書法改變的不只是技藝。那個曾經被母親抱著上二樓、死命抱著欄桿不肯進書法班的孩子,如今每天最早到教室,一學就是兩年,從未間斷。“這是用錢都買不到的信任。”顏志峰欣慰地說,眼里有父親特有的驕傲。
他教硬筆,側重實用——因為考試有卷面分,電腦閱卷時代,字跡模糊可能直接判錯,一分之差,可能就是人生的岔路。他更教毛筆,因為“軟筆鍛煉耐心,提高專注力,修身養性,這種內在的修煉比硬筆更有深度”。一硬一軟,一實用一修養,如同書法的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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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間,鄉鎮培訓班的優勢顯現:房租低,風險小。而隨著“雙減”政策落地,大量學科培訓機構退出,他的專業書法班反而凸顯價值。轉戰青原區后,競爭激烈,他靠著短視頻宣傳和口碑相傳,半個月招了七八十個學生。那些孩子來自不同的家庭,卻因為同樣的熱愛聚在一起。
“我是這里唯一專注書法的持證機構。”他說,語氣平靜,“家長介紹家長,口口相傳的力量,比任何廣告都可靠。”那是一種古老的傳播方式,像墨香,看不見,卻無處不在。
六、筆墨山河:顏真卿的精神回響
夜深人靜時,顏志峰會想起爺爺講的故事。
那些關于顏真卿的故事,不只關乎書法,更關乎風骨。在爺爺的講述里,顏真卿不是教科書上遙遠的名字,而是血脈相連的先人,他的呼吸仿佛還能在墨香中聽見。
“顏真卿的書法突破了初唐的秀美,開創雄渾剛健的新境界。”他對此有自己的理解,那理解來自多年的臨帖,也來自生命的體驗,“《祭侄文稿》之所以是‘天下第二行書’,不只因筆法,更因每一筆都是血淚,是家國巨痛的傾瀉。你看那些涂改,那些枯筆,不是失誤,是心痛到無法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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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對學生說:顏真卿七十七歲受命勸諭叛將,明知赴死而往,這是書法家的脊梁。書法的美,不止在形——一點如高峰墜石,一橫如千里陣云;更在神——王羲之的飄逸,顏真卿的悲憤,蘇軾的豁達,都是心跳的痕跡,隔著紙也能聽見;最終在道——豎如蒼松,捺如刀戟,一支柔毫承載的是天人合一的哲學,是中國人對世界的理解。
“書法是無聲的音樂,紙上的舞蹈,凝固的時間。”他說,手指在空中虛畫,“我們在黑白縱橫間遇見的,是文明深處永恒的心跳。那種節奏,從甲骨文開始,就沒有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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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理解,滲透在他的教學中。他帶學生爬山,隨身帶著紙筆,在山巔展紙揮毫,讓字里有山風的味道;他組織燒烤活動,炭火旁談碑帖,星空下論古今,讓書法接上地氣。書法不再只是室內的修行,而是與天地對話的方式,是生命狀態的表達。
七、守望與遠望:一個人的長河,無數人的星辰
如今,顏志峰的培訓班有了穩定的生源,但他依然保持著一份“不催學費”的從容。一期十六節課,上完后有學生想繼續學,他允許,笑著說“接著練”;經濟困難的家庭,他減免費用,擺擺手說“先學著”。妻子有時嗔怪他“不會做生意”,他只是笑笑,那笑容里有種篤定:“有些東西,比錢重要。墨汁可以計價,但墨香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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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憶最深的是離開泰和時,學生們圍著他問:“老顏,什么時候回來?”那一刻,他忽然明白,自己播種的不僅是書法,更是情感紐帶。那些孩子叫他“老顏”時,眼里有光,那是信任的光。“家長和學生的認可,勝過萬金。”他說。那種認可,不是錦旗上的金字,而是孩子字跡的進步,是家長放心的眼神。
1992年出生的他,今年剛過而立之年,卻已有種沉淀后的通透。“對得起自己的責任了。”他說這話時,正在整理新一期的教案,窗外是吉安的萬家燈火,一盞一盞,像是散落人間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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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爺爺趕考的山路,到自己教學的課堂;從顏真卿的《祭侄文稿》,到兒子稚嫩的“十萬工農下吉安”——這是一條看不見的墨線,穿越時空,連接血脈,最終在無數孩子心中落下印記。那些印記,有的深,有的淺,但都在生長。
顏志峰知道,自己守著的不僅是一門技藝,更是一條流淌千年的文明長河。而他的使命,就是讓這條河繼續流淌,讓墨香浸潤更多心靈,讓每一個提筆的孩子都能聽見——那文明深處,永恒而鮮活的心跳。那心跳,從倉頡造字開始,穿過李斯的刻石,王羲之的蘭亭,顏真卿的祭侄稿,蘇東坡的寒食帖,一路跳到現在,跳到這些孩子的筆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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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法教育的園地里,顏老師仿佛一位執燈人,以筆墨為橋,悄悄走進了無數家庭的心中。家長們說起他,總是滿心感慨——“學了書法,真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一位母親坦言:“好老師可遇不可求,我厚著臉皮也要請顏老師繼續教。”只因孩子每次課后皆有進益,那份端正與專注,悄然從紙面流淌至日常學習中,讓她終于得以省心放手。更令人觸動的是,孩子的心自然而然地向老師靠近——“她說只聽你的,跟著你,就在進步。”
遠在百里之外的泰和家長也捎來牽掛:“吉安的學員還好嗎?真想你再回家鄉開一家。”話語樸素,卻透著一份追隨的期盼。有孩子早早說定“明年還要跟你學”,甚至天真地嚷著“要去老師家認門”。這份純粹的崇拜,跨越了距離——即便孩子需乘車輾轉,寄住親戚家,只為上一上午的書法課,家長卻笑道:“沒關系,距離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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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在顏老師門下,時間會留下清晰的痕跡。“一年的光陰,她的作業已寫得端端正正。”也有孩子成了老師的小粉絲,追看抖音,逢人便說:“顏老師是吉安最厲害的書法老師。”
孩子們喜愛的,不僅是那一手好字,更是課堂里流淌的趣味與溫度。正如家長所言:“老師講課幽默風趣,孩子很喜歡。”原來真正的好教育,莫過于此——既授人以法,亦啟人以趣;既立在筆墨之間,亦走進童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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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池邊的燈還亮著,宣紙上的字未干,墨香在夜色中淡淡飄散。這條長河,正在流向下一個黎明。顏志峰,這個長河邊的守望者,將繼續俯身案前,用一支筆,連接起過去與未來,讓墨香永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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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即將再次降臨,墨香已經醒來。在吉安市青原區這間不大的培訓班里,一場千年的對話,正在紙上靜靜繼續。一筆一畫,都是承諾;一橫一豎,都是傳承。這條墨色的長河,將流過更多清晨,浸潤更多心靈,直到永遠。
(作者:胡剛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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