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周總理的弟弟周恩壽特地趕到北京探望鄧穎超。一見到這位親人,鄧穎超立馬攥住他的手,眼眶泛紅:“老弟,這些年你遭了不少罪啊!”
一聽嫂子這話,周恩壽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鄧穎超嘆了口氣,接著說:“不光是你們這些弟妹、侄輩沒借著他的光,連我這做妻子的,也被你們哥管得死死的。今天咱家人聚齊,就把這些年憋在心里的話全倒出來。”
這話聽著讓人納悶,鄧穎超為啥會覺得委屈呢?這就得從周總理立下的那十條“家庭鐵律”說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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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理這人,一輩子都克己奉公,心底裝的全是老百姓。雖說坐在高位上,卻從來沒想過搞特殊,更不會用手中的權力給家里人撈半點好處,甚至不準親友提他的名號謀便利。也正因如此,他特意定下了十條硬規矩,讓全家人都照著做。
這規矩一條條都卡得極嚴:晚輩不能丟了工作專門來看他,只能出差順路來坐坐;來了都得住國務院招待所,不許搞特殊安排;吃飯必須去食堂排隊買,有工作的自己掏飯票,沒工作的他來墊錢;看個戲也得自己買票,不能用公家的招待券;不準請客送禮,不準開公家的車辦私事;自己能做的事絕不麻煩別人;日子過得越樸素越好;在外頭絕不能提和他的關系,更不能拿這炫耀;最后一條,也是最核心的,就是不準謀私利、搞特殊。
周家上上下下,沒人敢破這些規矩,就連親弟弟周恩壽也不例外。
早年間鬧革命的時候,周恩壽也是個共產黨員,負責地下工作。后來雖說離開了組織,但一直沒斷了給黨出力——捐活動經費、送緊缺藥品,這些忙都沒少幫。之后他還在村里宣傳黨的主張,好幾次都差點被敵人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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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5月,周總理和鄧穎超要去莫斯科參加六大,結果在大連被日本水警攔了下來,沒辦法只能折回吉林。這段路上,全靠周恩壽暗中打點,一路護送著哥嫂去了哈爾濱,才算確保了兩人的安全。
周恩壽是個大學生,又有革命經歷,論學識論資歷都不差。新中國成立后,按說他完全有資格當干部,中央也確實有這個想法。可周總理直接攔了下來:“就因為他是我弟弟就給官做,這萬萬不行。”
在他看來,干部選拔得看真本事、看實際貢獻,不能靠親戚關系。要是周恩壽因為這層關系上位,外人該覺得不公平,也會丟了老百姓的信任。最后在周總理的建議下,周恩壽去了鋼鐵局上班。臨走前,周總理還特意給鋼鐵局的領導寫了信,反復叮囑:“別因為他是我弟弟就特殊對待,讓他從最基層干起。”
其實不光周恩壽,鄧穎超也受過類似的“限制”。
新中國剛成立那會,政務院選部門領導,有人提議讓鄧穎超擔任一個職務。論資歷和貢獻,鄧穎超早年就參加革命,跟著周總理出席過六大,還參與過長征,當個部長綽綽有余。可周總理一口回絕了,他說:“我是國務院總理,要是她當了部長,外人難免會覺得她的決策有我的影子,這會攪亂工作關系和家庭關系,對黨的事業沒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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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鄧穎超去了全國婦聯當副主席,不少人都為她可惜,可她自己倒挺坦然。在她看來,不管在哪個崗位,只要能為老百姓做事、為國家出力,都一樣。
更讓人佩服的是,按規定鄧穎超能拿行政三級工資,可周總理說:“六級就夠了。”就連他自己,本該拿行政一級工資,最后也主動降到了三級。這事兒還和毛主席有關,當時毛主席為了安撫烈士家屬,主動帶頭降薪,周總理也是跟著響應。
面對這些,鄧穎超從沒抱怨過,還常跟人說:“黨中央的話我們都得聽,恩來是總理,他說得對,我就照做。”
周總理的家風有多嚴,在他身邊住了15年的侄女周秉德最清楚。她常說,伯父總教育他們:“我們是共產黨,不能學封建社會那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裙帶關系絕不能搞。”
周秉德畢業后在北京一所學校當老師,才三個月就被調到朝陽區委參與“肅反”工作。周總理聽說后,立馬嚴肅地問她:“你怎么不當老師了?是不是因為我的關系才被調走的?”
周秉德委屈極了,趕忙解釋:“真不是!人家都不知道我是誰,是因為‘肅反’需要,上級從學校抽調黨員,我們學校黨員本來就少,我才被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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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錯怪了侄女,周總理趕緊道歉。周秉德也能理解伯父的心思,不光不怪他,還打心底感謝這些年的嚴格教導。
其實嚴格的家風才是真的為家人好,不少老革命家都這樣。反觀有些身居高位的人,總想著給子女撈好處,最后貪心不足,終究會栽大跟頭。
話說回來,1984年周恩壽探親時,鄧穎超也曾跟他說過:“這些年我也遇過不少難處,但從沒怨過恩來。他做得對,要是我們倆都占著高位,老百姓該怎么看我們,怎么看黨?”
周總理這一輩子,始終把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個人得失從來都不放在心上。這種態度,不光體現在工作上,更融入了家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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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親人嚴格,看似“不近人情”,實則是最真的愛護——他是想讓家人明白,國家的利益、老百姓的利益,永遠比個人得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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