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50個老紅軍圍毆9個鬼子,結(jié)果刺刀彎成麻花,楊成武:換紅纓槍!
1938年9月,山西張家灣剛打完一仗。
按理說這應(yīng)該是高興的事,戰(zhàn)報上也寫著“大捷”,可現(xiàn)場的氣氛怪得很,幾個年輕的小戰(zhàn)士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們手里那幾桿步槍,刺刀彎得跟炸油條似的,有的甚至卷成了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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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指揮員臉黑得像鍋底,看著地上的尸體一言不發(fā)。
誰能想到,整整一個排50號人,全是走過草地的老兵油子,圍住區(qū)區(qū)9個落單的鬼子,最后居然是被逼得沒辦法,違反拼刺規(guī)則開了排槍才把人撂倒。
這一仗,與其說是勝利,不如說是給當時對白刃戰(zhàn)還抱有幻想的中國軍隊,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說實話,這仗打得太窩囊,也太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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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情報準得很,就9個鬼子掉隊了。
咱這邊是一個排,50條漢子,這不就是典型的“吃餃子”嗎?
戰(zhàn)士們也是這么想的,那會兒金貴啊,子彈那是打一顆少一顆,指揮員尋思著別浪費了,直接下令上刺刀解決戰(zhàn)斗。
結(jié)果呢,當我們的戰(zhàn)士嗷嗷叫著沖上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9個鬼子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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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沒亂,也沒跑,而是極其熟練地背靠背,擺出了一個像刺猬一樣的“品”字形圓陣。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兒,成了很多親歷者一輩子的噩夢。
我們的戰(zhàn)士那是真勇猛,不怕死地往上撲。
可這手里的家伙事兒不爭氣啊,刺刀剛跟人家的那一碰,“當啷”一聲,不是被磕飛了,就是直接彎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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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那幾個鬼子,刺刀技術(shù)狠辣得不行,也不搞什么花架子,就是一個突刺,直奔心窩。
那種感覺怎么形容呢?
那種工業(yè)化強國對農(nóng)業(yè)國的全方位碾壓,在這一刻具象化為兩把刺刀的對撞——一把是經(jīng)過十幾道工序精鍛的“30式”,另一把則是根據(jù)地土法上馬、鋼火不足的鐵條。
這不僅僅是武器不行,更是戰(zhàn)術(shù)理念上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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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38年那個時間點,咱們得承認,日本兵的單兵素質(zhì)確實是到了巔峰。
這9個鬼子,大概率是經(jīng)過嚴格“銃劍術(shù)”訓(xùn)練的精銳,平時吃的是牛肉罐頭和大米,身高力氣都占優(yōu)。
再看看咱們的戰(zhàn)士,好多人入伍前連頓飽飯都沒吃過,那拼刺技術(shù)大多是跟村里的把式學的,看著挺花哨,真到了玩命的時候,根本不好使。
那次戰(zhàn)斗,鬼子玩的是三人小組配合,一個人格擋,旁邊兩個人突刺,這就跟個旋轉(zhuǎn)的絞肉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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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最后指揮員看苗頭不對,當機立斷命令外圍戰(zhàn)士開槍,這50人的排估計得交代在那兒一大半。
這一仗打完,看著犧牲的老戰(zhàn)友,大家伙兒心里都憋著一股邪火,更有一個巨大的疑問:這以后要是沒子彈了,仗還怎么打?
當天晚上的總結(jié)會,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楊成武將軍坐在篝火邊上,聽著前線帶回來的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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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把刺刀捅彎了的小戰(zhàn)士,一邊抹眼淚一邊比劃,說刺刀插進鬼子身體里就拔不出來了,硬拔出來就廢了。
這話聽著心酸,但也暴露了一個特別尷尬的現(xiàn)實:雖說都是打鬼子,但國民政府那邊對八路軍的補給那是摳門到了極點。
整個抗戰(zhàn)期間,給八路軍的刺刀總數(shù)才兩千多把。
就連閻老西那種精明人,給的清單里寧可寫50萬發(fā)子彈,也不提半個“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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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吧,說白了還是觀念問題。
蔣介石那是迷信德式裝備,覺得火力壓制才是王道,對刺刀這種冷兵器根本看不上眼。
結(jié)果呢,蔣介石迷信德式裝備,推崇火力壓制,對刺刀這種冷兵器的重視程度甚至不如日軍,這就導(dǎo)致了整個中國軍隊在抗戰(zhàn)初期白刃戰(zhàn)中的普遍劣勢。
也就是在那堆篝火旁,楊成武將軍拍板了一個看似“倒退”的決定:既然咱們的鋼不行,那就拼長度;既然刀不行,那就上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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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傳統(tǒng)的紅纓槍,就這么被重新搬上了戰(zhàn)場。
這玩意兒看著土,其實里面全是實戰(zhàn)智慧。
槍桿子長兩米多,比日軍加上刺刀的三八大蓋還要長出一大截。
老話講“一寸長一寸強”,在冷兵器格斗里這就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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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絕的是那紅色的槍纓,抖起來呼呼生風,能迷亂敵人的眼,扎進去以后還能吸血,防止血順著桿子流下來手滑。
這一決策,實際上是將中國古老的戰(zhàn)爭智慧與現(xiàn)代游擊戰(zhàn)術(shù)進行了硬核嫁接。
后來的戰(zhàn)場形勢,還真就變了。
日軍引以為傲的那套拼刺技術(shù),碰上如林推進的紅纓槍陣,徹底啞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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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的刺刀還沒夠著八路軍戰(zhàn)士呢,胸口就已經(jīng)被扎了個透心涼。
而且,八路軍學聰明了,開始“師夷長技以制夷”,把日軍的拼刺教材拿來研究,結(jié)合咱們自己的身體條件,搞出了更強調(diào)集體配合的“三三制”白刃戰(zhàn)術(shù)。
咱們不搞一對一的紳士決斗了,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兒。
我們現(xiàn)在是三個人打你一個,正面一個佯攻,側(cè)后面兩個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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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從血泊里滾出來的經(jīng)驗,那是拿命換來的,比啥教科書都管用。
這種從血泊中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遠比任何教科書都來得深刻。
到了抗戰(zhàn)后期,這局勢更是徹底翻過來了。
隨著日本國力被耗干,那些受過嚴格訓(xùn)練的老兵死一個少一個,補充進來的新兵蛋子,要么是還沒槍高的小娃娃,要么是被強征來的老弱病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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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挺出名的例子,叫小林寬澄,是個日本和尚,被抓壯丁強征入伍后根本不愿殺生,最后甚至倒戈加入了八路軍。
這時候的日軍,拼刺刀已經(jīng)完全不是個兒了。
當我們的戰(zhàn)士拿著繳獲的三八大蓋,用著改良后的拼刺技術(shù)沖向敵人時,當年張家灣的那份恥辱,終于被洗刷干凈了。
那個在張家灣哭鼻子的戰(zhàn)士,后來沒能看到勝利的那一天,他在1942年的反掃蕩中犧牲了,手里緊緊握著的,是一把繳獲來的、鋼口極好的日軍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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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楊成武,《楊成武回憶錄》,解放軍出版社,1987年。
薩蘇,《國破山河在:從日本史料揭秘中國抗戰(zhàn)》,山東畫報出版社,2007年。
《八路軍軍史》,軍事科學出版社,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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