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晉文公是春秋五霸中最為賢明的君主,沒有之一。然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如果晉國當時不是因為驪姬之亂,可能晉文公的爹晉獻公就能成為春秋五霸之一。
晉文公的霸業,其實源自于他爺爺晉武公姬稱打下來的晉國基業。在平王東遷時,晉文侯勤王周室有功,但依然只是侯爵,一直到晉武公,弒殺了晉侯緡,并向周天子進貢了不少禮物,于是周釐王封他為公爵,于是他將曲沃武公改稱晉武公。
晉武公薨逝后,太子詭諸繼位,是為晉獻公。晉獻公繼位后,晉早期十分有作為,他憑借卓越的軍事才能和超凡的政治遠見,讓晉國迅速崛起,成為實力強悍的大國,以鐵血手腕雷霆掃穴,快速“并國十七,服國三十八”,讓晉國具備爭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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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尤物移人”卻又是古今多少男人難以抗拒的“紅顏劫”,晉獻公因為被稱為四大妖姬之一的驪姬,逐漸偏離了正確的軌道,正是晉獻公晚年的色令智昏,才讓晉國在他手上沒有快速接過齊桓公的霸主地位。
正是由于驪姬的陷害與挑唆,原本十分賢能而又勢力強大的太子申生被逼自殺。驪姬覺得只是害死太子申生還不夠,因為重耳和夷吾依然對她的兒子奚齊威脅很大。
所以,驪姬的陰謀陷害就朝著重耳和夷吾伸來。重耳和夷吾沒有太子申生那般愚忠,在聽到風聲后,連夜逃走,重耳逃到蒲邑,而夷吾逃到屈邑。這就是著名的“驪姬之亂”。
重耳和夷吾不辭而別,突然逃走,讓晉獻公更加氣憤,先是派兵討伐重耳,蒲邑的宦官聽說晉獻公來討伐重耳,于是逼著重耳自殺,重耳不肯,準備逃走,而這個宦官拿著劍朝重耳砍去,還好重耳眼疾手快,翻身上墻,只是衣袖被砍斷了,而重耳卻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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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耳逃走后,晉獻公又派兵討伐夷吾,然而屈城防守嚴密,久攻不下。第二年,夷吾逃到梁國。再過三年,晉獻公病重,臨終托孤,讓大臣荀息輔佐太子奚齊。
曾經是晉獻公的肱骨大臣里克,因為擁護太子,成為太子黨。雖然太子申生自縊之后,里克下定決心要為太子報仇,終結驪姬一黨。而晉獻公薨逝后,荀息奉晉獻公遺命,立奚齊為國君,驪姬為國母,自己擔任國相。里克收買了一個大力士,混雜在晉君衛隊里,趁著給晉獻公辦理喪事的時候,把奚齊刺死在靈堂上。
荀息差點哭瞎眼睛,覺得對不起晉獻公的囑托,在親信的勸說下,又立驪姬妹妹的兒子卓子為國君。里克仍不甘心,將卓子刺殺于朝堂之上,荀息也以身殉國。自此,驪姬之亂,告一段落。
里克弒殺奚齊合卓子這兩個幼主之后,就在尋思將重耳接回來繼承國君之位,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重耳拒絕了。至于重耳為什么拒絕,可能有兩方面原因,一是他在狄國日子過得很舒坦,“老婆孩子熱炕頭”,不想折騰了;二是里克連弒二君,重耳此時回國繼位,可能面臨很高的政治風險與人身安全風險。重耳不回,里克只好迎接在外逃亡的夷吾回國繼位,是為晉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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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吾繼位前,先是派人寫信讓秦穆公幫助他回國繼位,并許諾將河西的五座城池劃給秦國,又派人送信給里克,說他繼位后封里克為相國,并給里克一百萬畝封地。然而,晉惠公繼位之后,既沒有給秦穆公割地,也沒有給里克封地,反而剝奪了里克的權力。
里克被晉惠公的這一波操作整蒙了,于是又想起了重耳,想要再次廢立國君。沒想到郤芮帶領郤氏親兵包圍里克家,晉惠公逼迫里克自殺。里克仰天長嘆,“欲加之罪,其無辭乎”,說完拔劍自刎。
真是令人萬萬沒有想到,他親手終結了驪姬之亂,原本想要迎接賢能的重耳回國繼位,沒想到重耳會拒絕,也沒想到曾經也很賢能的夷吾竟然被權利熏心,變壞了,不僅食言而肥,還將他這個有著從龍之功的潑天功臣給逼死了。這既是“鳥盡弓藏”的真實寫照,也是“欲加之罪”的經典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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