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不是惡霸敲門,是屋里人自己把鎖擰開。斯蒂爾把這一幕拍成了X光:特朗普2024再沖白宮,真正的崩裂點不是他多橫,而是律師樓、大學、大報一排排膝蓋先軟。去年秋天,幾十家律所悄悄撤掉“選舉訴訟”業務牌,怕丟政府大單;哈佛死扛,可更多名校悄悄刪掉“學術自由”網頁。制度像紙板,濕水就塌,沒人用力踹。
我住華盛頓郊區,朋友給議員寫簡報,她說現在的K Street午餐會,話題只剩一個:客戶怕報復。金主先問“會不會被特朗普點名”,第二句才聊政策。當恐懼變成投標標準,選票還沒投,立場已打折。斯蒂爾算過,2010年茶黨掀桌,民主黨丟63席,那股怒火是“政府不管我”;今年民調翻過來,是“政府怕我”,怕到不敢管。兩種怒,中間只隔一層紙:信任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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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惡霸套路簡單到無聊:天天制造小危機,讓人天天做快決定。大腦默認選“先保命”,沒人記得原來程序長啥樣。我試過,把電視連看三天右翼頻道,第四天聽到“起訴”倆字,心跳真會快——生理級馴化。機構也一樣,流程被切成碎片,誰不簽誰背鍋,于是合規部先簽,主編再簽,教授閉嘴,循環幾輪,憲法就成一張舊傳單。
民主黨想撿30席,得靠郊區白人女性回頭。可她們現在最關心的是超市奶粉價,不是民主瀕不瀕危。斯蒂爾提醒:制度自愈靠“中間層”,就是縣級選舉官、市律師、校董會,這些人決定選票怎么印、學生怎么罰、新聞怎么發。他們若集體裝睡,換誰進白宮都白搭。我表妹在賓州做選舉志愿者,她說培訓材料比去年薄一半,沒人解釋“爭議票”怎么算,時間到大家低頭刷手機。那一刻她感覺:機器還在響,螺絲已經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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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中期選舉不是轉折點,是呼吸器。選民若只圖“別讓特朗普太爽”,投完繼續回家追劇,紙板還是紙板。真正的修復得從下次招標開始:律所丟了大單敢上訴,大學被砍經費敢開課,媒體被起訴敢頭條。斯蒂爾沒說漂亮話,他只說:惡霸統治的反面不是好人執政,是普通人不再條件反射地低頭。選票只是第一下,后面還有無數下要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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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美國制度沒亡,它只是學會了舉手。中期選舉舉哪只手,決定的是它還會不會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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