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卡過一次,就再也不想體驗那種喘不上氣的滋味。 5月28日,李在明從北京飛回首爾,落地不到三小時,就把三星、現代、SK的社長全叫進會議室,開門見山:半年內把日本氟化氫砍一半,一年內在電池稀土上給我找備胎。
這是2019年“白色清單”事件留下的疤。當年日本一抬手,光刻膠、氟化氫說停就停,三星的3nm試產線瞬間閃黃燈,庫存只夠撐45天。韓國出口兩成靠半導體,半導體靠日本調料,那感覺就像米其林餐廳被隔壁和菓子鋪捏著鹽罐子——丟人又丟錢。
李在明這次干脆把桌子掀了。 他讓三星電子直接去西安談高純氫氟酸,讓現代摩比斯跑到寧德綁磷酸鐵鋰回收廠,連POSCO都跑內蒙古蹲稀土。能簽長協就簽長協,簽不了就技術換股,反正不再把雞蛋放東京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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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那邊當然不爽。信越化學的財報電話會上,社長直接說“韓國客戶預測下調兩成”,東京電視臺把這條消息剪成30秒,配的字幕是“韓國離開日本試試?”——可試試就試試,韓國還真把替代率拉到68%,剩下32%也提前囤了六個月庫存。
更扎心的是,中國供應商趁機抬轎子。 以前日本賣200塊一公斤的氟化氫,中國廠報120,韓國還嫌雜質高;現在韓方主動派工程師駐廠,一起調設備,條件只有一個:先供我,再供別人。三個月下來,中國廠雜質降到萬億分之一,韓國省了4億美金,中國廠拿到三年鎖價單,兩邊一拍即合,日本反而被擠到角落。
有人擔心這么搞會得罪美國,畢竟日美穿一條褲子。 李在明的辦法簡單粗暴:把美國客戶也拉進群。三星把高通、特斯拉請到仁川,現場展示“非日”供應鏈,讓他們自己看良率、看參數。只要美國手機、美國電車還能準時出貨,華盛頓就懶得吭聲。這一招把政治風險稀釋成商業數據,比喊一百句“韓美同盟”有用。
接下來大概率會看到日本反撲。 材料不行,他們就賣設備;設備再被追,就賣專利。但韓國已經不吃“技術恐嚇”這一套——2019年之后,韓國政府每年砸20億美元做材料國產化,現在國產氟化氫純度到99.9999999%,只比日本低一個9,價格卻便宜三成。差距縮到頭發絲那么細,日本再想卡脖子,得先問問自家股東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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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就是一場誰更怕斷糧的較量。 日本以為韓國離不開它,結果韓國把飯桌搬到中國、再搬一部分回自家廚房;韓國以為離開日本會掉層皮,結果發現只是換層新皮,還更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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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鏈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庫存。 誰先認清自己不是唯一,誰就先把繩子套在對方脖子上——這一回,輪到東京體會喘不上氣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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