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大秦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李斯來說,可以說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沒想到正是他晚年的一時糊涂,讓他一失足成千古恨。不僅沒有將他設計的大秦帝國好好傳承,也沒有讓他的家族持續輝煌,更沒有讓他子孫后代興旺發達。而這其中,有一個很關鍵的人物,那就是趙高。其實無論是李斯的最終結局與趙高有關,大秦帝國最后的命運也與趙高有關。
在秦始皇一統六國之前,李斯是相當精明的,法家思想基本上是他的精神支柱。然而,隨著秦始皇一統六國,李斯的權勢在大秦帝國已經是無以復加,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李斯的法家思想在逐漸滑坡,隨之而來的是儒家思想的滲透。這也導致,李斯在宮斗中失敗,最終不僅自己慘死,還讓三族跟著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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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史記》的記載來看,李斯最后的結局,都是趙高一步一步設計陷害所致的,那么,李斯如此精明能干,為什么會中趙高的招呢?要說中招一次也就罷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招,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對于趙高設計陷害李斯,按照《史記》的記錄來看,真的是讓人拍案,都會忍不住的問一句李斯,你年輕時的英明勁兒去哪兒了?為啥老了如此糊涂呢?
從沙丘密謀來看,趙高雖然想要扶持胡亥登基,從而獲得潑天的功勞,但是如果沒有李斯的參與,他是沒有辦法成功的。而且,從當時的情況來看,就算趙高當時起歹心,也沒有辦法直接干掉李斯。然而,李斯做夢都沒想到,沙丘之謀就是趙高第一次給李斯下套兒,也是陷害李斯的開端。從《史記》的記載來看,此時的李斯法家思想大大滑坡,取而代之的是個人榮辱和利益驅使。
為什么趙高在第一次給李斯下套兒會成功?《史記》記載,趙高問了一個讓李斯內心波瀾驟起的問題,那就是你的本事、你的功勞、你的謀略、百姓擁戴以及與扶蘇的關系,你哪一樣比得上蒙恬?正是這一個“拿捏人性”的問題,讓李斯動搖了。
雖然李斯口中說,“此五者皆不及蒙恬,而君責之何深也”,但內心卻被觸動了。這才為趙高用“今釋此而不從,禍及子孫,足以為寒心。善者因禍為福,君何處焉”,讓李斯“仰天而嘆,垂淚太息”。這里是李斯第一次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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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秦二世重啟阿房宮,大修直馳道,讓“賦斂愈重、戍徭無已”,最終引發陳勝吳廣起義,這個時候李斯還是胸懷天下的,于是“數欲請間諫”,但是“二世不許”。而這個時候,趙高看到了其中的機會,于是再次給李斯下套兒。
趙高找到李斯,“關東群盜多,今上急益發繇治阿房宮,聚狗馬無用之物……君何不諫?”要說李斯蠢就蠢在這里,難道趙高在朝中專權,他看不見嗎?要勸諫皇上,你趙高不是更加便利嗎?但李斯沒看出來,趙高是在把他當槍使。
于是,趙高就找來一些宮女來伺候秦二世,讓秦二世正在舒爽之時,就讓人對李斯說,現在可以向皇上上奏了。打擾秦二世的好事,第一次,秦二世忍了,第二次,秦二世也忍了。只是讓人意外的是,李斯竟然沒有看出來這是趙高對他的陷害,結果“如此者三”,就讓秦二世發怒了,“吾常多閑日,丞相不來。吾方燕私,丞相輒來請事”。
趙高覺得這個時候,時機成熟了,便向秦二世說,當年李斯參與了沙丘之謀,現在您已經是皇帝了,但是丞相還是丞相,他這樣是想“裂地而王”,正是這一句話,粉碎了秦二世對李斯的所有好感,而李斯也終于被趙高誣陷下了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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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史記》的記載來看,李斯是知道趙高是個壞人的,在李斯看來,趙高不僅是個“賤人”,而且還“無識于理,貪欲無厭,求利不止,列勢次主,求欲無窮”。既然如此,他這個權傾朝野的丞相,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或者暗中派人殺了趙高呢?可能很多人說,李斯沒那個實力。
實際上,李斯不僅有那個實力,就連秦二世都覺得李斯有這個實力,《史記》記載,“二世已前信趙高,恐李斯殺之”。看完《史記·李斯列傳》之后,不難發現,李斯之所以最后三族被滅,根本原因是他太天真了,而且李斯是至死都沒清醒,不知道“除惡務盡、斬草除根”的道理,最終釀下讓他難以承受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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