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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個小時前,特朗普在自己的平臺上“破防”了。
特朗普心里比誰都清楚,他手里那根揮舞了這么久的“關稅大棒”,這次可能真的要被美國最高法院給折斷了。
而且這一折,不僅僅是以后收不到錢的問題,最要命的是——美國政府可能要面臨高達2萬億美元的“天價倒賠”!
首先,咱們得搞清楚這“2萬億”是從哪冒出來的。
大家都知道,特朗普上臺后搞了個“全面關稅計劃”,不管你是盟友還是對手,通通都要加稅。
根據美國最權威的稅務智庫——稅務基金會的測算,如果按照特朗普預想的那個“10%到20%的全球基準關稅”來搞,未來十年,這筆關稅能給美國財政部帶來大約2.2萬億美元的收入。
2.2萬億啊!這是什么概念?特朗普天天喊著要減稅、要給企業松綁,這筆錢就是他用來填補赤字窟窿的“救命錢”。可以說,沒有這筆關稅收入,他的整個“特朗普經濟學2.0”就是空中樓閣,瞬間就會坍塌。
但是,這筆錢他收得名不正言不順。
在美國的法律體系里,憲法明確規定了,“征稅權”是屬于國會的,不是總統想收就能收的。那特朗普是怎么繞過國會,強行加稅的呢?他鉆了一個法律的空子,引用了一部叫《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的冷門法律。
這部法律原本是干嘛的?它是為了應對“國家緊急狀態”的。比如哪個國家突然跟美國打仗了,或者發生了重大恐怖襲擊,總統可以用這個法律去凍結對方資產。
但特朗普把這個“緊急狀態”的概念無限擴大了,他說:“哎呀,貿易逆差太大了,這也算國家緊急狀態!所以我要加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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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在第一任期可能還能糊弄過去,但這次,美國法律界是真的坐不住了。
一個標志性的事件是,就在幾個月前,也就是2025年的8月,美國聯邦巡回上訴法院(這可是專門管貿易和專利的高級法院)做出了一個震撼性的裁決。在這個叫作V.O.S. Selections, Inc. v. Trump的案子里,法院以7比4的投票結果,直接判定:特朗普利用IEEPA法案加征全球關稅,屬于“越權行為”,是違法的!
這一下就把天捅了個窟窿。既然上訴法院都判你違法了,那這官司自然就打到了最高法院。
這就不僅僅是“以后不能收”的問題了,重點來了——之前已經收進國庫的那些錢,怎么辦?
根據美國法律,如果政府征收的稅款被判定非法,那企業是有權通過法律途徑要回來的。現在已經有大量的美國進口商提起了訴訟(叫做1581(i)訴訟),要求海關退還他們交的冤枉錢。
你想想,這可是數以千億、甚至上萬億級別的資金流動。美國財政部早就把這些錢花出去了,甚至可能已經填到了其他的赤字坑里。如果法院判決要退錢,特朗普上哪兒去弄這2萬億?去印鈔票嗎?那通脹還得再炸一次。
所以你看懂了吧?特朗普今晚在Truth Social上的歇斯底里,不是因為他心情不好,而是因為他面臨著執政以來最大的財政危機。
很多人可能會說:“哎呀,最高法院現在的保守派大法官不是占多數嗎?特朗普不是塞了好幾個人進去嗎?他們肯定會幫特朗普的吧?”
嘿,這回還真不一定。
從去年11月的口頭辯論就能看出來,這幫大法官的風向有點不對勁。當時,就連特朗普提名的戈薩奇大法官,都問出了非常犀利的問題。
他直接問特朗普的律師:“如果總統可以用IEEPA法案隨意加稅,那是不是意味著國會可以把宣戰權也直接扔給總統算了?那我們還要國會干什么?總統豈不就是國王了嗎?”
你看,這些保守派大法官,他們雖然在墮胎、擁槍這些社會議題上偏向共和黨,但在“三權分立”這個核心憲法問題上,他們是非常警惕總統權力無限膨脹的。他們不想讓美國總統變成一個可以隨意征稅的“獨裁者”。
而且,還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細節。首席大法官羅伯茨也表達了深深的懷疑。
他覺得,IEEPA法案里寫的僅僅是“監管”國際貿易,從來沒寫過“征稅”或者“關稅”。
你特朗普怎么能把“監管權”硬生生解釋成“收錢權”呢?這不是指鹿為馬嗎?
所以,現在的局面是:原本被特朗普視為“鐵盤”的最高法院,正在變成那個要他命的“刺客”。
特朗普現在是騎虎難下,如果判決下來真的說他違憲,那他引以為傲的“關稅長城”瞬間就會變成一堆廢紙。
咱們再把視線從高大上的法庭移到美國老百姓的生活里。特朗普在網上喊得震天響,說關稅“拯救了美國經濟”,說GDP增長了5%,但實際情況真的這么美好嗎?
說實話,數據這東西,看你怎么解讀。
特朗普吹噓的GDP增長,其實很大一部分是“虛胖”。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所有的進口商、零售商都知道關稅要漲,甚至可能漲得更離譜,所以大家都在瘋狂地“囤貨”。
這種恐慌性的搶購,在短期內確實拉高了進口數據和庫存投資,讓GDP看起來挺好看。
但這是透支未來的消費啊!
等這波囤貨潮過去了,剩下的就是一地雞毛。
而對于普通的美國藍領家庭來說,關稅帶來的痛感是實實在在的。
根據耶魯預算實驗室和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的數據,特朗普的這套關稅組合拳,實際上相當于給每個美國家庭每年額外征收了2400美元到2600美元的稅。
這是什么概念?相當于一個美國家庭一個月的房貸或者好幾個月的伙食費,直接被關稅給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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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底特律新聞上看到一個報道,說當地的一些汽車零部件供應商現在都快愁死了。
特朗普在演講里說要保護汽車工業,但實際上,這些供應商很多原材料(比如特殊的鋼材、電子元件)必須依靠進口。
關稅一加,成本飆升,他們要么裁員,要么漲價。福特公司雖然表面上給總統面子,但私底下早就砍掉了好幾個電動車項目,為什么?成本hold不住了啊!
所以,當特朗普在臺上喊“Tariff is beautiful”的時候,臺下的中小企業主可能心里都在罵娘。這就叫“此之蜜糖,彼之砒霜”。
說到這兒,我們得跳出這些具體的數字,來看一看美國現在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這件事最諷刺的地方在于,它暴露了美國政治體制的一個巨大bug——“權力碎片化”導致的自我內耗。
你看,特朗普作為行政首腦,他想解決美國的產業空心化問題,想把制造業拉回來。他的手段雖然粗暴(加關稅),但邏輯上是他認為有效的路徑。
但是,美國的司法體系(最高法院)關注的不是“經濟好不好”,而是“程序對不對”。
他們為了維護那個兩百多年前定下的“憲法原教旨”,哪怕眼看著財政要崩,也要按住特朗普的手。
而美國的立法機構(國會)呢?早就因為兩黨惡斗癱瘓了。
共和黨內部都分裂成好幾派,民主黨更是天天等著看笑話。
國會根本沒有能力通過一個正經的稅收法案來替代特朗普的行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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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是:總統想干事但被法律捆住手腳,法院在維護法律但可能引爆經濟炸彈,國會在旁邊吃瓜看戲啥也干不了。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死循環”。
在這個死循環里,受苦的是誰?是那些不知道明天物價會不會漲的普通人,是那些不知道下個月訂單還能不能發的企業主。
這時候,咱們再轉過頭來看看中國,對比就非常強烈了。
特朗普搞這些關稅,初衷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針對中國,想把中國制造擠出美國市場。但結果呢?
這一兩年下來,我們發現中國產業鏈的韌性簡直驚人。
雖然美國加了稅,但因為中國產品的性價比實在太高,或者是無可替代,美國進口商還是得硬著頭皮買。
這就導致了關稅的大部分成本,最后其實都轉嫁給了美國自己的消費者。
更搞笑的是,因為特朗普政策的不確定性,搞得全球供應鏈大亂。
而在這個亂局中,中國穩定的生產能力反而成了全球資本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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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如果你是一個跨國公司高管,一邊是美國那邊三天兩頭變政策、打官司,一邊是中國這邊政策穩定、供應鏈齊全,你會怎么選?
所以,特朗普這通操作,本來想是給中國放血,結果現在看來,更像是他在拿刀子捅自己的大腿,而且這把刀子現在還被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們握住了刀柄,正準備往深了捅一下。
最后,咱們來預測一下這事兒會怎么收場。
雖說最高法院現在表現得很強硬,但在美國那種政治環境下,我不認為法院真的敢讓美國政府立刻掏出2萬億現金來賠款。那等于直接宣布美國政府破產了。
最可能的結局是:最高法院判決特朗普違憲,廢除IEEPA關稅,但會給一個“緩刑期”,或者在“退款”這個問題上搞點技術性拖延,讓財政部慢慢消化。
但無論如何,特朗普的“關稅神話”在這一刻算是徹底破滅了。他所描繪的那個“靠收別國的錢來養美國人”的烏托邦,被現實無情地擊碎。
而對于我們來說,這場大戲最大的看點,就是看著那個曾經滿口“契約精神”、“法治社會”的美國,是如何在自己的制度迷宮里,一步步把自己玩進死胡同的。
特朗普說“美國要完蛋”,雖然是他在販賣焦慮,但從某種意義上說,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想怎么割韭菜就怎么割韭菜的霸權美國,確實正在被他們自己人親手埋葬。
信源:
特朗普在底特律經濟俱樂部演講中為關稅辯護 |克雷恩的底特律商業
特朗普在密歇根演講中提升其經濟戰略:“關稅是我最喜歡的詞”——CBS新聞
普遍關稅收入:關稅能帶來多少收入?
上訴法院推翻IEEPA關稅,為最高法院裁決鋪路 |見解 |霍蘭德與奈特
政策與免責聲明 |克拉克希爾股份有限公司
特朗普訪問密歇根,強調他的經濟政策 |美聯社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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