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這話聽著多霸氣?可劉備偏偏把倆都湊齊了,最后卻連三分之一的天下都沒守住,還讓司馬懿的子孫摘了桃子,把蜀漢給滅了。這事兒說起來就憋屈,到底怪誰呢?很多人都覺得,怪就怪龐統死得太早,36歲就稀里糊涂中箭倒在了落鳳坡。要是鳳雛能活下來,跟司馬懿正面掰掰手腕,蜀漢還會落得個亡國的下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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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這倆的出身,其實他倆算是同門師兄弟,都跟水鏡先生司馬徽學過本事,還都拜訪過隱士龐德公,“臥龍”“鳳雛”這倆響當當的名號,就是龐德公給起的。按說師出同門,能力不該差太多,可倆人的行事風格,簡直是天壤之別。最核心的差別,就是性格——一個謹慎到極致,一個勇猛到冒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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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的謹慎,那可是寫進史書里的。他在《出師表》里自己都承認:“先帝知臣謹慎,故臨崩寄臣以大事也。” 這謹慎勁兒到底有多足?赤壁之戰前,他去東吳舌戰群儒,看著是舌燦蓮花,實際上每說一句話都留著后路,生怕把孫劉聯盟搞砸了。后來北伐的時候更明顯,魏延提出子午谷奇謀,想帶著幾千精兵從子午谷偷襲長安,打曹魏一個措手不及。這招雖然險,但成功了就能一舉拿下關中,可諸葛亮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理由是“此計太險,萬一失利,蜀漢基業盡毀”。最后只能穩扎穩打,走祁山大道慢慢推進,結果六出祁山,沒打過大勝仗,也沒吃過大敗仗,就這么耗著,把自己也耗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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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就完全是另一個路子了,這人做事那叫一個果敢,甚至有點急功近利。劉備進川的時候,龐統直接給了三條計策,《三國志·龐統傳》里記載:“陰選精兵,晝夜兼道,徑襲成都,璋既不武,又素無預備,大軍卒至,一舉便定,此上計也;楊懷、高沛,璋之名將,各仗強兵,據守關頭,聞數有箋諫璋,使發遣將軍還荊州。將軍未至,遣與相聞,說荊州有急,欲還救之,并使裝束,外作歸形;此二子既服將軍英名,又喜將軍之去,計必乘輕騎來見,將軍因此執之,進取其兵,乃向成都,此中計也;退還白帝,連引荊州,徐還圖之,此下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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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說就是,上策直接奇襲成都,中策誘殺守將奪兵再進軍,下策退守白帝城慢慢圖謀。這三條計里,最險的上策反而最對龐統的胃口,可劉備覺得“趁人不備偷襲,太不仁義”,選了中策,結果打了整整一年才拿下雒城。要是聽龐統的,說不定三個月就能搞定益州,哪用得著費那么大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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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小細節,更能看出兩人的性格差異。龐統剛投奔劉備的時候,劉備沒看出他的本事,就派他去當耒陽縣令。這位鳳雛爺壓根瞧不上這芝麻小官,整天喝酒睡覺,把幾個月的公務全堆在那兒不管。張飛聽說后氣得不行,跑過去要撤他的職。結果龐統當著張飛的面,半天時間就把幾個月的案子全處理完了,判得明明白白,沒一點差錯。這就是龐統,不是不會處理政務,是覺得這些小事耽誤他干大事。可諸葛亮呢?《三國志·諸葛亮傳》注引《魏氏春秋》里說,他治理蜀國的時候,“事無巨細,咸決于亮”,連二十軍棍以上的刑罰都要親自過問。這種事必躬親的態度,把蜀國治理得井井有條,可也把自己累得夠嗆,最后54歲就積勞成疾,死在了五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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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不一樣,軍事才能的側重點也完全不同。很多人覺得諸葛亮會打仗,六出祁山多威風?可正史里對他的評價是“長于治軍,短于奇謀”。意思就是,諸葛亮管理軍隊是把好手,軍紀嚴明,部隊整整齊齊,可要是說出奇兵、用奇謀,他就差點意思了。他的打仗風格就一個字:穩。哪怕推進得慢,也絕不能冒一點風險,畢竟蜀漢就那么點家底,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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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就不一樣了,他最擅長的就是奇謀突襲。不過這里得澄清一個誤區,很多人覺得赤壁之戰里龐統獻了連環計,把曹操的戰船連起來,幫周瑜火攻成功。可翻遍《三國志》,壓根沒記載這事兒,這其實是后世文學作品的藝術加工。真實情況是曹操的北方士兵暈船,自己把戰船連起來的,黃蓋看出破綻才建議火攻的。但這并不影響龐統的奇謀能力,他獻的取蜀三策,就能看出他的戰術眼光,敢想別人不敢想的,敢做別人不敢做的。可問題也在這兒,太冒險就容易出岔子,雒城攻了一年沒打下來,糧草快斷了,士氣也低落,龐統急著立功證明自己,就親自帶兵沖在最前面,結果被冷箭射中,36歲就沒了。要知道,諸葛亮帶兵打仗,從來都是在后方指揮,很少沖到第一線,這就是兩人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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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這兒,最關鍵的問題來了:要是龐統沒死,真能打過司馬懿嗎? 很多人都幻想,要是落鳳坡死的是諸葛亮,龐統帶隊北伐,說不定就能打敗司馬懿,幫蜀漢一統天下。可說實話,這可能性真不大,不是龐統不行,是蜀漢的底子實在太薄了。
先看看雙方的實力差距。《三國志·后主傳》注引《蜀記》記載,蜀漢滅亡的時候,總人口才94萬,士兵也就十來萬。而曹魏呢?根據《三國志·文帝紀》等史料推算,人口超過400萬,士兵四五十萬。4比1的差距,就算龐統再能打,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而且劉備后來為了給關羽報仇,傾全國之力打東吳,結果夷陵之戰被陸遜一把火,把蜀漢的精銳全燒沒了。五虎上將死的死、散的散,就剩個趙云,劉備自己也氣吐血死在了白帝城。這時候的蜀漢,早就元氣大傷,就算龐統活著,手里也沒多少能用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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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說司馬懿這個人,他可不是一般的狡猾,簡直是只老狐貍。諸葛亮北伐的時候,司馬懿就用了一招:堅守不出。你諸葛亮再能耐,我就是不跟你打,耗著你。蜀軍糧草運輸困難,翻山越嶺的,根本耗不起,最后只能撤退。這招看著笨,可對付諸葛亮的穩扎穩打,特別管用。要是換龐統來,情況會好嗎?恐怕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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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統的風格是用奇謀,得讓對手出來跟他打才行。可司馬懿偏偏閉門不出,你再怎么挑釁,他就是不露面。龐統急功近利的性子,看到這種情況肯定會著急,說不定就會想出分兵奇襲、孤軍深入的險招,這正好中了司馬懿的圈套。司馬懿最擅長的就是抓住對手的破綻,一旦龐統分兵,他就會半路截殺,到時候蜀漢的老本可能一次性就賠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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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很關鍵的點,龐統沒有獨自統帥大軍的經驗。他跟著劉備打益州,一直是出謀劃策的角色,從來沒單獨帶領過大規模軍隊獨當一面。而諸葛亮不一樣,他先平定南蠻,積累了帶兵經驗,后來才敢北伐。龐統連這個“實習”的機會都沒有,一上來就跟司馬懿這種身經百戰的老江湖對陣,勝算能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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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要是龐統沒死,蜀漢的情況肯定會好一點。諸葛亮擅長內政和后勤,龐統擅長軍事和奇謀,兩人配合起來,諸葛亮在后方搞生產、運糧草、練士兵,龐統在前線指揮作戰、出奇制勝,這種組合肯定比諸葛亮一個人苦撐強得多。最關鍵的是,荊州可能就不會丟了。龐統死后,諸葛亮不得不離開荊州入川幫忙,只留了關羽一個人守荊州。關羽雖然勇猛,但不懂政治,最后被東吳偷襲,丟了荊州還送了命。要是龐統活著,諸葛亮就能留在荊州,有他在,荊州大概率不會丟。荊州不丟,蜀漢就有兩條腿走路,一條腿在益州,一條腿在荊州,進可攻退可守,北伐的勝算也會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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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歷史沒有如果,龐統36歲就隕落了,蜀漢最后還是靠諸葛亮一個人苦苦支撐。諸葛亮六出祁山,鞠躬盡瘁,最后也沒能興復漢室。說到底,蜀漢的失敗,不是因為諸葛亮或龐統不行,而是底子太薄、對手太強,再加上時運不濟。 夷陵一把火燒掉了蜀漢的未來,就算龐統活著,就算倆人配合得再好,也很難扭轉大勢。司馬懿能贏,不只是因為他厲害,更因為曹魏的實力本來就碾壓蜀漢,這是硬實力的差距,不是靠一兩個謀士的奇謀就能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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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龐統能不能打敗司馬懿,這個問題其實沒什么意義。真正打敗蜀漢的,不是司馬懿一個人,而是雙方的實力差距,是時代的洪流。順應時代的人才能成功,逆時代而行的人,再厲害也難翻盤。臥龍鳳雛,一個活了54歲,留下千古美名;一個活了36歲,曇花一現便隕落。他們都是有才華的英雄,可最終也沒能改變蜀漢滅亡的命運,這大概就是歷史最殘酷的地方。
本文資料來源:《三國志·諸葛亮傳》《三國志·龐統傳》《三國志·后主傳》注引《蜀記》《三國志·文帝紀》《出師表》《魏氏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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