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鐘聲敲響時,時驚鵲收到了今年的第一份禮物。
一張她的丈夫和別的女人的親密照。
十分鐘前他還在抱著女兒放煙火,十分鐘后已經和別人滾上了床。
幾乎同時,江氏太子爺跨年夜密會新晉小花的詞條,以爆炸的姿態席卷全網。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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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臥室里,之前重新裝修過,是她選的風格,這里面大到電器,小到窗簾,都是她精心挑選的。
不過,她臉皮還沒那么厚,繼續賴在這里,也只會遭人嫌。
收拾好東西后,岑茵便拉著行李箱出了臥室。
江晚在一樓客廳里,見她這副架勢,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笑起來,“你不會覺得你搞離家出走這套,我哥就會妥協吧?”
岑茵懶得跟她解釋,她都跟江嶼川分手了,更不可能去迎合他妹妹。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
江晚嗤笑,“我建議你啊,最好落下一兩件重要的東西,比如身份證這種東西,靠著回來取東西的借口還能再回來,免得到時候我哥壓根不去找你,你還得自己舔著臉回來,多丟人吶。”
岑茵懟了一句:“我哪有江大小姐臉皮厚,啃哥哥啃的心安理得,我離了江嶼川最起碼還能活下去,你呢,一個寄生蟲離了米缸,還能活嗎?”
“你罵誰是寄生蟲?”
“誰在問,我就是在罵誰。”
江晚氣的一把揭了臉上的面膜,站起來,怒沖沖的說:“你不也在我哥公司上班?你清高,既然你不是寄生蟲,那你趕緊辭職啊!”
“我一個月前就辭職了,你放心,你不想見到我,同樣的,我更不想見到你!”
“你!”
岑茵拖著行李箱就離開了天譽別墅。
江晚氣的抄起一個枕頭,就往門口砸去。
但沒砸到,岑茵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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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吼著朝岑茵放話,“呵,你以為你是誰啊!還玩兒欲擒故縱!我哥要是會搭理你,我名字倒著寫!”
海市,潿洲島上。
臺風過境,窗外噼里啪啦的一頓聲響。
島上居民不多,夜里安靜,臺風過境的動靜顯得更大。
大風掀起海水,駭浪猛烈拍岸,一下比一下更洶涌。
時驚鵲感覺懷里的人,突然驚厥了一下。
她從前很喜歡海,也一直渴望,他能帶她去看晴海。
可最后,江斷云在晴海輕了生……從此有了深海恐懼癥。
溺過水的人,怎么會喜歡大海呢?
他從后緊緊抱住她,溫熱的胸膛貼上她顫抖發冷的背脊,“怕的話,可以抱緊我。”
氣氛凝滯了幾秒。
在一道驚濤駭浪聲中,江斷云猛地翻身,鉆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在抖,抖得很厲害。
男人大手一撈,將她抱的更緊,兩人的身軀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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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斷云下意識抬頭看他時,時驚鵲剛好低頭去看她。
昏暗中,四目撞上。
一個驚慌,一個深沉。
他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按進了懷里。
江斷云額頭剛好貼在他突出的喉結上,她感覺到男人喉結微微震動。
他問:“要聽冷笑話嗎?”
他這是在哄她嗎?
七年前,他們戀愛的時候,江斷云只要一不高興,就纏著時驚鵲講冷笑話。
那冷笑話,如果是從一個本身就幽默的人口中說出來,并不會讓人覺得有多好笑。
好笑就好笑在,講冷笑話的人,本身高冷,一本正經,反差劇烈。
外面海浪聲越來越大,江斷云很不安。
她下意識抱緊了他的脖子,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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