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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的那場軍委會議,原本只是例行討論。毛主席走進會議室,習慣性地掃了一圈,突然眉頭皺起來——粟裕怎么沒來?
這個問題讓在座的將領們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主席會為一個缺席的人當場發火。更沒人想到,他接下來那句話會說得那么重:你們誰有粟裕的本事?
這話不是客氣,是真問。這位打出淮海大捷的"常勝將軍",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讓毛主席如此念念不忘?
1929年,毛主席病倒了。
長期的行軍作戰把身體拖垮了,需要找個地方靜養。朱老總琢磨著給他安排個貼心的警衛,目標就落在了粟裕身上。這小伙子雖然年紀不大,才22歲,但打仗腦子活,膽子也大。
當時粟裕在紅四軍當連長。接到任務后,他帶著部隊保衛在閩西養病的毛主席。白天站崗放哨,晚上就在油燈下聽主席講戰爭。
那段日子改變了粟裕的一生。
毛主席把游擊戰的精髓掰開揉碎講給他聽。怎么打麻雀戰,怎么搞運動戰,敵進我退、敵駐我擾那一套,粟裕聽得入了迷。主席發現這個年輕人不光聽得認真,還能提出自己的想法。
有一回,主席講到如何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保存實力,粟裕突然插話,說他在井岡山時遇到過類似情況,當時選擇了主動撤退,繞到敵人側翼再打。主席聽完眼睛一亮,拍著桌子說這就對了,打仗不能蠻干,得動腦子。
三個月的朝夕相處,主席看出這小伙子將來必成大器。
粟裕也從主席那里學到了受用一生的軍事思想。養病結束后,主席臨別時拍著他的肩膀,說了一句話:好好打仗,中國革命需要你這樣能打仗的人。
這句話粟裕記了一輩子。
從閩西分別后,兩人走上了不同的戰場。粟裕在南方打游擊,經歷了三年艱苦卓絕的游擊戰爭。那段日子里,
他把主席教的那些戰術用得爐火純青,在敵人的圍追堵截中硬是殺出一條血路。
1946年,解放戰爭剛開始。形勢對我軍很不利。
國民黨軍隊人多槍好,來勢洶洶。中央當時的想法是讓部隊往外線轉移,找機會再反擊。粟裕當時在蘇中地區,手底下就那么點人馬,論裝備論人數都差得遠。
他琢磨了好幾天,覺得外線作戰風險太大。
1946年7月13日,粟裕給中央發了封電報。他提出一個大膽的建議:就在蘇中打,用運動戰的方式消滅敵人有生力量。這個建議把很多人嚇了一跳。
在敵人占優勢的情況下主動出擊,這不是找死嗎?
毛主席看到電報后,沉思了很久。他想起那個在閩西聽自己講游擊戰的年輕人,想起他身上那股子敢打敢拼的勁頭。主席拍板同意了,還特意回電:你看著辦,我相信你的判斷。
粟裕拿到主席的電報,心里有了底。
接下來的50天里,他帶著部隊打了七仗,場場都贏。第一仗在宣家堡,全殲國民黨軍一個旅。第二仗在海安,又吃掉敵人一個旅。第三仗、第四仗、第五仗……敵人越打越怕,我軍越打越順。
到8月31日蘇中戰役結束,殲敵五萬三千多人,繳獲的武器堆成了山。
消息傳到延安,主席高興得不得了,逢人就說:粟裕這小子行,真會打仗!
這七場仗打得漂亮。不光是殲敵數字好看,更重要的是粟裕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內線作戰的可行性。他的戰術思路和別人不一樣,不是硬碰硬,而是找敵人的薄弱環節下手,打完就走,從不戀戰。
部隊上下都知道,粟裕腦子里裝的東西和別人不一樣。
主席對他更加信任了,后來的戰役部署,都要征求粟裕的意見。
1948年秋天,解放戰爭進入關鍵時刻。
中央原本計劃讓部隊南渡長江,打到江南去。粟裕不同意。他連續發了兩封電報,建議暫緩南渡,先在江北打一場大仗。
9月24日,第一封電報發出。粟裕在電報里分析得很透徹。他說現在敵人在江北的兵力還沒完全打垮,如果急著過江,后方不穩,將來麻煩更大。不如趁著敵人立足未穩,集中兵力在徐州一帶打一場殲滅戰。
他把敵我雙方的兵力部署、地形條件、后勤保障都分析了一遍。國民黨軍在徐州地區集中了三個兵團,看似兵力雄厚,實際上各部之間配合不緊密,只要打法得當,完全可以各個擊破。
毛主席接到電報,馬上召集會議研究。他把粟裕的電報念給大家聽,說這個建議值得認真考慮。有人提出質疑,說萬一打不好怎么辦?主席擺擺手:粟裕提的建議從來不是拍腦袋想出來的,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經過幾天的討論,中央采納了粟裕的意見,決定發動淮海戰役。主席親自給粟裕回電。
1948年11月6日,淮海戰役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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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役分成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圍殲黃百韜兵團,第二階段殲滅黃維兵團,第三階段圍殲杜聿明集團。每一步都按粟裕的計劃在走。敵人想跑跑不掉,想打打不過,最后只能坐以待斃。
戰役打了66天,殲滅及改編國民黨軍55.5萬人。這一仗把國民黨在長江以北的主力基本打光了,為后來解放全國奠定了基礎。
戰役結束后,毛主席在中央會議上說了一句話:淮海戰役,粟裕同志立了第一功!
這話不是客套。粟裕身上有個特點,他不是那種只會服從命令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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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不合理的部署,他敢提出自己的想法,而且每次都有充分的理由。主席欣賞的就是他這一點。
打仗不是照本宣科,得根據實際情況靈活應對。
淮海戰役之后,粟裕的身體出了問題。多年征戰留下的傷病開始發作,頭痛得厲害,有時候疼起來連覺都睡不著。主席知道后很心疼,專門安排他去養病。
1950年準備抗美援朝的時候,主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粟裕,專門打電話問他身體恢復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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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想去,身體實在不允許。主席也就沒勉強他。
故事到這里,出現了轉折。
1958年5月27日到7月22日,軍委擴大會議在北京召開。這場會議原本是討論軍隊正規化建設,結果開著開著變了味。粟裕被拉出來批判,扣上了"資產階級個人主義""反對黨的領導"等一堆帽子。
會議持續了近兩個月。粟裕坐在臺下,聽著一個接一個的發言,全是針對他的批判。說他居功自傲,說他不服從指揮,說他搞個人英雄主義。這些話說得越來越重,越來越離譜。
8月,粟裕被解除了總參謀長職務。
這個打了一輩子仗、立下赫赫戰功的將軍,就這樣被撤了職。他沒有辯解,也沒有申訴,只是默默接受了這個結果。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一折騰更差了。
1959年,關于粟裕的故事出現了一個無法證實的版本。
接著主席說了那句話:你們誰有粟裕的本事?
這個故事流傳很廣,但在所有權威史料中都找不到記載。人民網、新華網、《粟裕傳》里都沒提過這件事。唯一能確定的是,1959年9月的軍委擴大會議上,毛主席承認了一點:批判粟裕,彭德懷不能說沒有責任。
這話說得很隱晦,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時候距離粟裕去世,已經過去了十年。
回到1959年那個無法證實的故事。
也許毛主席真的說過那句話,也許只是后人的想象和期待。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粟裕用他的戰功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從蘇中七戰到淮海戰役,從井岡山的連長到華東野戰軍的指揮員,他一路走來,打的每一仗都是硬仗,提的每一個建議都關系全局。
這樣的人才,配得上任何稱贊。
打江山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資歷和關系。這個道理,在粟裕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他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復雜的人脈,有的只是一腔熱血和一身本事。
1959年的那句話,不管是真是假,都代表了一種認可。
認可粟裕的軍事才能,認可他對革命的貢獻,也認可他在中國軍史上不可替代的地位。
這段長達三十年的革命情誼,從閩西開始,經歷了蘇中、淮海的炮火硝煙,也經歷了1958年的風雨飄搖。無論外界如何變化,有一點始終沒變:粟裕是個能打仗、會打仗、敢打仗的將軍。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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