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秋天,成都街頭出了件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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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消息一出,整個四川都炸了鍋,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那院子淹了。
這事兒吧,這就很尷尬了,因為產(chǎn)權(quán)證上寫著他的名字,而被拖出來要把名聲搞臭的那個“惡霸”,是他親得不能再親的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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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節(jié)骨眼上,北京來了封加急電報,發(fā)件人是周恩來。
內(nèi)容特簡單,沒提莊園的事,就一句話:調(diào)你來北京,當(dāng)林業(yè)部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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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政治藝術(shù),不顯山不露水,卻能把死局做活。
要把這事兒捋清楚,咱得往回倒帶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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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川那個軍閥混戰(zhàn)的“魔幻年代”,劉家這哥倆簡直就是那個時代的“最佳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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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老五的“黑金輸血”,老六根本當(dāng)不了“西康王”;沒有老六的槍桿子罩著,老五早被仇家剁成肉泥了。
但這哥倆的命運(yùn),在1930年代那場著名的“叔侄大戰(zhàn)”后,開始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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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人與人的差距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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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后來占地7萬多平米的超級莊園,里面塞滿了金銀財寶、象牙大床,甚至還有那時候四川連路都沒有就運(yùn)進(jìn)去的福特汽車。
把錢換成磚頭,那是土財主;把錢換成未來,那才是政治家。
哥哥在瘋狂打造他的“土豪帝國”,弟弟卻在悄悄尋找新的“天使投資人”。
在重慶,他偷偷見了周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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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那種儒雅和對局勢的洞察力,讓這個舊軍閥第一次覺得,共產(chǎn)黨這群人,不簡單。
從那天起,雅安的劉公館里多了一部神秘電臺,天線直接對準(zhǔn)了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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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蹦到1949年12月,國民黨在大陸那是徹底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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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跟著老蔣去臺灣,那就是寄人籬下,搞不好還得被清算。
于是,他玩了一出漂亮的“金蟬脫殼”,前腳剛從蔣介石的北較場出來,后腳就切斷了電話線,帶著部隊在彭縣通電起義。
這一腳臨門抽射,直接把蔣介石“決戰(zhàn)川西”的夢踢得粉碎,氣得老蔣連夜帶著蔣經(jīng)國飛逃,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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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起義前兩個月,因為害怕被清算,在回家的路上活活嚇病死了,留下了一個滿是罪證的莊園和這輩子都洗不掉的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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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叫站隊,站對了是功臣,站錯了就是標(biāo)本。
再說回195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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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在四川待一天,這事兒就過不去。
周總理把他調(diào)進(jìn)北京,給了個林業(yè)部部長的實權(quán),既肯定了他當(dāng)年的功勞,又讓他物理上遠(yuǎn)離了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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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回頭看,這事兒挺諷刺的。
同樣的爹媽,同樣的起點,就因為中間那個岔路口選的不一樣,結(jié)局天差地別。
那個拼命斂財、覺得錢能通神的哥哥,死后被塑成了反面教材的泥像,讓千萬人唾棄;那個早早看清形勢、敢于背叛階級利益的弟弟,死后極盡哀榮,骨灰進(jìn)了八寶山。
而那座見證了家族興衰的劉氏莊園,到現(xiàn)在還立在大邑縣,門票價錢我忘了,反正每天游客挺多的。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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