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年李敏生娃后，毛主席常去看望女兒和外孫：娃，該叫什么名字呢

1951年初夏的一個雨夜，燈光映在豐澤園潮濕的青石板上。毛主席伏案批閱電報，偶爾抬頭，瞥向西廂房的微弱燈火——那里住著剛回國不久的李敏。自延安、莫斯科幾度輾轉，父女終于住進同一院落，但因為公事纏身，真正的相處時間依舊屈指可數。這種“明明很近，卻常常錯過”的感覺，從那時起一直伴隨兩人。

李敏十一歲便遠赴蘇聯讀書，十年間寄來的多是成績單和合影。1949年春，她同毛岸青被送到香山，第一次用磕磕絆絆的中文喊“爸爸”。毛主席把她抱得很高，高得像要把孩子舉到樹梢，讓李敏看遍新中國的春色。那一刻，久別重逢的喜悅蓋過了革命歲月的風霜。

欣慰之外，也有嚴謹。李敏休假想去上?？促R子珍，毛主席沒有派秘書，只有一句囑咐：“你是大人，路線自己規劃?！崩蠲敉现欣瞠氉陨匣疖?，硬座一夜。幾十年后回憶，她說正是這趟旅程，讓她第一次明確了“獨立”二字的份量。

1959年七月，廬山會議前夕，李敏向父親報告自己訂婚的消息。得知準女婿是孔從洲將軍之子孔令華，毛主席只是笑：“門第不論，要看人品?！睍h一結束，他連云霧繚繞的秀峰都沒顧得細看，便日夜兼程返回北京?；槎Y辦得樸素，兩桌酒席、一盤花生米。毛主席高舉酒杯：“嬌娃，令華，互相學習，共同進步?！蹦且煌恚y得連飲數杯，工作人員擔心他的胃，他卻揮手示意別管。

1962年盛夏，北京悶熱得像個大蒸籠。李敏挺著肚子搬著凳子乘涼，毛主席批完文件出來散步，總要順道過來問一句：“吃得下嗎？睡得著嗎？”十月清晨，孔令華沖進豐澤園通報：“母子平安！”毛主席點燃一支香煙，連抽兩口，不無調侃：“這下官升一級，七十大壽提前兌現嘍。”

可孩子落地后，他卻犯了難：名字怎么起？有意思的是，毛主席蹲在搖籃邊，輕輕撥著襁褓上的小手，像同自己商量：“娃，該叫什么名字呢？”幾番思量，他定下“孔繼寧”三字——沿襲母姓，寄望和平，也暗合“繼往開來”之意。李敏抱起兒子，輕聲對襁褓說：“聽見沒？這是外公給你取的名字。”

那段時間，只要不出差，毛主席常踩著布鞋悄悄溜進女兒屋。孩子熟睡，他便端著蒲扇驅蚊；孩子醒來，他就學著保姆的口吻逗弄。工作人員有時提醒日程，他一擺手：“再等等，外孫正沖我笑呢。”偉人也是外公，這一幕讓身邊人頗為動容。

然而平靜轉瞬即逝。1963年7月，為避免給父親添麻煩，李敏一家搬離中南海。臨行前，毛主席握著女兒的手，聲音有點發澀：“外面清凈，好好過?！崩蠲舸穑骸斑^些天就回來看看?！眱扇硕济靼?，能回來的日子會越來越少，但誰也沒說破。

之后十余年，李敏進京探望，總要在父親床邊多坐一陣。1976年9月初，她接到病危通知趕到中南海。毛主席氣息微弱，還是努力睜眼辨認：“嬌娃，你來了？”李敏把父親的手貼在臉上，淚水悄無聲息。短暫清醒過去，毛主席合眼沉睡，那便成了父女最后一次交談。

9月9日零時十分，毛主席逝世。李敏接到電話，十分鐘內趕到，卻只能握著冰涼的手，哽咽喊著“爸爸”。守靈的請求被婉拒，她和丈夫依規排隊，同普通群眾一起瞻仰遺容。隊伍靜得出奇，李敏的抽泣聲在大殿里回蕩，很多素不相識的老工人紅了眼眶。

考慮到她的遺憾，中央在李敏住所設立靈堂，并建議搬回中南海。李敏謝絕：“父親曾教子女自立，他走后，更要守這條規矩?！睅资陙?，她吃穿從簡，只在每年9月9日和12月26日換上干凈衣裳，去人民大會堂吊唁，然后在廣場上站一會兒，仿佛還能聽到熟悉的湖南口音。

1981年，中辦按遺囑交給她八千元、電視機一臺、冰箱一臺。李敏拿到手便淚如雨下，錢原封不動鎖進抽屜，直到湖南韶山籌建銅像時才取出三千元捐助。有人不解，她笑說：“攢一點是一點，算是女兒替父親盡心?！?/p>

時間推到今天，李敏家中仍留著那座簡易靈堂，墻角還擺著當年用過的小竹搖籃。外孫孔繼寧也早已成年，卻不愿搬走舊物。他說外公的氣息就在書頁和稻草繩里，輕輕一觸，好像還會聽見那句帶著滿足與愛意的低語：“娃，該叫什么名字呢？”